“以后,谁也不许说他顾叙是我孙子。”

    顾叙终于停止了撞头。

    整个人晴天霹雳。

    爷爷这是……放弃他了?

    他以为他是顾家最合格的继承人。

    为什么?就因为一次错误,就放弃他了。

    “爷爷……”

    顾叙声音嘶哑。

    “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不会放过她。”

    顾老爷子冷笑。

    指着白晓,“自从你遇到她,你还像我顾牧的孙子吗?”

    “拉出去。带走。”

    顾叙的心,一下子就沉到谷底。

    怎么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一个女人给正了。

    还是自己一直看不起的年雨桐。

    有人过来拉顾叙。

    白晓扑过来,“不……”哭的撕心裂肺。

    “你们不可以把阿叙送去那种地方,我绝不允许。”

    紧紧抱着顾叙,“我就是死也不和阿叙分开。”

    顾老爷子的目光寒气凛然。

    冷冷的盯着白晓。

    “那就一块送进去。”

    要不是因为这个女人,顾家也不至于面临危机。

    精神病院是什么地方。

    正常人进去,也会变成神经病。

    既然她自己愿意,那可就怪不得他了。

    ……

    这场商战,持续了整整两个月。

    年家和张家同时出手。

    楚蕴用从顾叙手里坑来的百分之七的股份,打散分批投入股市。

    以每日最低价格成交。

    连续一个半月跌停后,顾家的股价直接缩水一半。

    有人终于坐不住了。

    要说豪门,人员复杂。

    大家也是有自己私心的。

    生怕顾家就此玩完。

    除了大方二房手里捏着的股份几乎不动。

    其他人,或多或少都卖掉了一些。

    而大房二房的股份,也为了拉升股票,稀释了一部分投入到股市里。

    此时,年家和张家再投入资金。

    以最低价买回。

    等到结束时。

    楚蕴手里已经有顾氏百分之二十五之多。

    而张家手里,也有百分之十。

    顾家虽然保下了,但是损失惨重。

    顾家为了保证自己的绝对控股权,强行把大房手里百分之十的股份,划给了二房。

    此时,二房手里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楚蕴手里百分之二十五,大房,百分之十五,张家百分之十,顾老爷子手里百分之五。

    剩下的就是一些零散的股份。

    如此,顾氏重新洗牌完成。

    楚蕴稳坐顾氏第二大股东之位。

    ……

    医院。

    楚蕴走到前台。

    “我找顾叙。”

    前台小姐看了一眼楚蕴的穿着,“小姐,请问您有预约吗?”

    “预约?”

    什么时候探个病还需要预约了?

    前台小姐礼貌的笑了笑,眼里却有一丝防备。

    这是顾家的私人医院。

    知道顾大少关在这里的少之又少。

    “抱歉,探望顾总,都是需要预约的。”

    这位小姐一看就不是一般人,前台小姐也不敢太过怠慢。

    “那请问您的姓名,我帮你请示一下。”

    “年雨桐。”

    前台小姐拿电话的手一抖。

    天哪,她她她看到真人了。

    这就是年家大小姐。

    大少爷的前妻。

    居然这么漂亮。

    比里面那位只会哭哭啼啼的小白花美太多了。

    大少爷的眼睛,是被屎糊了吗?

    电话很快打完。

    前台小姐眼冒星星的看着楚蕴,“年小姐,这边请。”

    而顾氏总裁办。

    助理刚汇报完年大小姐去了医院后,眼睛一眨。

    豪华老板椅上空无一人。

    助理:……

    总裁呢?

    总裁去哪了?

    他刚刚是眼花了吗?

    被顾恒之心急火燎想要见的人,现在正在护士的带领下。

    来到一个全钢板制作的病房门口。

    透过门板上的特殊透明窗口。

    楚蕴看到了病房内的场景。

    顾叙坐在床上,目光呆滞的看着天花板。

    往日英气逼人的脸瘦骨嶙峋。

    眼底厚重的黑眼圈,苍白的,透着青黑的面色。

    嘴唇也呈紫青色。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瘾君子。

    白晓比顾叙更惨。

    灰扑扑的衣服,缩着身子,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捂着嘴。

    眼泪不停落下,但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听到外面的动静。

    顾叙呆滞的目光慢慢转了过来。

    然后,就停在白晓的身上。

    白晓抖的更厉害了。

    看着顾叙越来越近,抬手。

    狠狠抓住白晓的胳膊。

    “晓晓,你为什么躲着我,为什么要躲在墙角不出声。”

    白晓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边哭边喊救命。

    顾叙下手一点也没有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