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是把咱们大理寺天牢的人都娶了,我们这牢房还开不开了?

    白日梦都没您这么做的啊。”

    “可是杜若菱答应过我。我要见杜若菱。”

    “杜神使啊,你确定他答应你要立即放罗二丫出去?”

    郭景元懵了。

    他终于知道哪里不对了。

    死死抓着牢门,眼睛猩红,“杜、若、菱!”

    居然敢跟他玩文字游戏。

    自古以来,有谁成亲不是女方嫁到男方,在男方家生活的?

    她偏偏不提,自己当然以为就是普通嫁娶。

    然而事已至此,无论他怎么闹都没用了。

    罗伊人在一边听了半响,也明白发生了什么。

    再也装不出笑脸和委屈了,“这就是你说的一定会救我出去?

    可真够蠢的。”

    郭景元一怒,刚要反驳,脑子里却突然蹿出楚蕴的那句话。

    “你们成亲后,如果这十年都一如既往的恩爱,那便破例赦免她。

    可若是这十年间,你们发生了争吵,或者互相嫌弃埋怨对方,那就永远不能赦免她。

    而你,也要与她同罪。”

    郭景元脸色由红转白,再转青。

    嘴唇也渐渐哆嗦起来。

    看着罗伊人因为嫌弃已经显出狰狞的脸,一屁股坐在地上。

    脑中不断回响着。

    十年……同罪……

    ——

    解决完郭景元的事情后,乾帝还专门私下问了楚蕴,关于任总督的意见。

    任总督最近老是往乾帝身边凑,想方设法叨叨叨,实在把他惹烦了。

    想打发他回南地,但是总督每年腊月就要入京述职,就算要打发人走,至少也得过完年后。

    还有足足两个月呢。

    可乾帝心里怕他开罪楚蕴,所以这才试探性的问楚蕴的意见。

    “再过不久就要过年了,还是让任总督过个好年吧,等过完年,像任大人这般有本事的,当然不能闲着。

    听说西南边陲一带,虽归大秦所有,但是那里民风彪悍,朝廷难以管束,以前下派的官员都铩羽而归,陛下有任大人这等能臣,怎么不让任大人去试试呢。”

    估计任总督在开悟之前,原主回来后麻烦不少。

    还不如先把人支走。

    再说,西南边陲地,官府都不顶用的地方,大秦律令是个啥百姓都不知道。

    任总督去了西南,也能体会一把信仰崩塌的滋味。

    说不定就提前悟了呢。

    乾帝顿时一愣,见楚蕴笑眯眯的看着他,似乎半点没有正在坑人的觉悟。

    有些一言难尽。

    但是想到西南边陲的现状,不免又怀疑,楚蕴是不是不仅仅想要给任总督一个教训那么简单。

    想了想,乾帝还是点头,“杜小姐说的有理。西南边陲也是时候整顿整顿了。”

    乾帝的动作很快,刚和楚蕴说完话,让后宫妃子陪着她用膳,转头就把圣旨下了。

    等到楚蕴用完午膳出宫,宫门口恰好看到一脸愤怒的任总督还有脸都皱成一团的常在。

    “杜小姐。”任总督直接走到楚蕴跟前,“我问你一件事,希望你如实回答。”

    楚蕴不在意的拨了拨落在胸前的长发,“大人请说。”

    “皇上要把我调去西南边陲,是不是你的主意?”

    “行了,你哪那么多事,杜小姐也是你能质问的吗?”常在想把人拉走。

    他这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才被陛下派过来看着这呆子的。

    任总督纹丝不动,一脸执著。

    “杜小姐能回答我吗?”

    楚蕴微微一笑,“任大人专门在宫门口等我,我还以为多大的事呢。

    除了我,谁还能给任大人使绊子,任大人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吗?”

    “难怪查案子的能力一般般。”

    “哦对了,我这可没有违反大秦律令,大人不会又想要抓我吧?”

    任总督:……

    常在:……

    一个两个,没一个省心的。

    楚蕴说完之后,踏上马车直接走人。

    任总督在后面气的头发都竖了。

    “你看看她,你看看她,居然脸半点遮掩都懒得做了,如此明目张胆,简直气煞老夫。”

    常在木着脸,“她要是否认了,你就该说她表里不一,背后使阴招了。”

    任总督脸色僵了一下,再次怒吼。

    “管她背后阴招还是当面用阳招,我就不明白,为什么要选中她当神使,就跟你一个德行。”

    “心眼又多还没底线,老天爷眼瞎了,居然让你们这种人活的风风光光。”

    关键还那么多人喜欢。

    真是见鬼。

    常在:……

    眼角都抽搐了好几下。

    耐心宣布告罄。

    “第一位叶神使倒是心眼不多,结果呢,差点死了。”

    眼看任总督又要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