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有不爱听好话的人吗?

    那肯定没有。

    徐莎笑嘻嘻的,不过很快的又说:“江枫,我真是好幸运,可以遇到你。”

    这个人也许看起来并不沉稳,但是他却温柔乐观,不仅仅是她的爱人,更称得上是亦师亦友,他也许没有经历很多,但是却能晓得很多道理。

    而且,人真的很豁达。

    又或者,说江枫没有经历很多是错的,他也许是小时候经历的太多,反倒是让他现在多了几分透亮。

    她撒娇的挂在他的身上,说:“那最后几天了,你给我补习呀,我要好好考个好成绩。”

    江枫:“好,你说什么都好。”

    徐莎笑嘻嘻:“我要考大学,我要很厉害!”

    江枫:“你这怎么还没喝就大了。”

    徐莎锤他一下,嘟囔:“好好说话。”

    江枫:“好好好,你会考大学,你特别厉害。”

    徐莎:“学习!”

    江枫:“好好好。”

    两个人正准备学习,就听到外面传来吵杂的声音,徐莎幽幽感慨:“真是老天都不想我好好学习。”

    江枫:“你给我认真,我出去看一看。”

    徐莎探头探脑,江枫:“我去侦查一下,有意思叫你。估摸着又是因为高考。”

    徐莎:“……哦。”

    想一想最近确实都是以为这个,她的兴致就降低了不少。

    江枫出了门,没走多远,就看到一个老太太和三个妇女,四打二。

    他们揍的,是一个干瘦的女人和一个年轻女人。

    好巧不巧,这两个人,江枫还都认识。

    一个是胡杏花,另外一个就是胡杏花的舅妈。

    想当年,胡杏花她舅妈曾经因为机械厂缝纫小抹布的事情来他们大队的老胡家闹过一次,江枫过目不忘,记得这个人。而这次动手的一老三年轻,就是胡杏花她老娘和三个嫂子了。

    双方这么多年不来往,胡杏花直接就搅合了他们赚钱的生意,虽然现在村里有了罐头厂,但是他们家只有一个去了工作,剩下的还不是的没有去?

    所以这看见胡杏花,真是恨得牙根儿痒痒,这根本不用说什么,上来就先打再说!

    要说老胡家跟他们家还是有很大一段距离的,可见这些人打了多久,战况多激烈。至于他们周围,早就围了一群看热闹的,如果不是看胡家婆媳四个完全没有吃亏。

    其他人也要上来帮衬着揍人了。

    胡杏花这个丧良心缺德的,别说是他们村的女同志,就连男同志看见她都想动手。

    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这个老话儿他们可都是听过的。

    胡杏花嗷嗷叫:“娘,您这是干什么!我可是您亲生女儿。”

    “啊呸,我没有你这么歹毒的女儿!”

    胡大娘虽然也有小心思,而且,她自己没有做这个小抹布,但是她几个儿媳都在做啊。就算她几个儿媳没干这个,她这个时候也得对闺女动手。

    毕竟,胡杏花可是犯了众怒的。

    她要是不站在村里人这边,那么他们家以后还怎么在村里生活下去?

    他们可是一点都不占道理的。

    再说,他家这个死丫头也没把他们娘家当回事儿的,有事儿都能去联络她那个丧良心的嫂子,竟然都不联系自家爹娘,可见是多么的靠不住。

    胡大娘:“我这辈子真是造了什么孽,生了你这么个狗东西!我生你养你这么多年,你就连结婚都要算计我们老两口一下,更是多少年不登门,现在更是缺德,你就说,你们来干什么!来显摆,我们大队可人人都不能答应。”

    胡杏花:“我不是!我这不是来给你们送财路了吗?你要是这样,我可不说了。”

    胡大娘可是胡杏花的亲娘,他冷笑:“你有好事儿会想着大家才怪,别装模作样,我揍死你都不解恨,不说就不说,我还求着你不成?”

    她上去又是一扫帚,胡杏花被打的披头散发,嘴角都青了。

    “你疯啦!”

    “对,我是疯了,我生了你还能不疯?”

    “二妹,我和杏花这次过来可是为了你们着想,你们怎么能这么不识好人心?机械厂的活儿,你们还想不想要了?”胡杏花舅妈开了口。

    胡杏花立刻说:“舅妈,他们这样对我们,就不该把这个发财的机会给他们!”

    这两人还做戏起来,大家一愣,倒是都迟疑了。

    江枫冷淡的开口:“这个赚钱的生意本来就是我们找来的,是你们抢走了而已。现在你们会这么好心送回来吗?莫不是你们在那边惹了什么麻烦,所以才过来找补的吧?要不然,你挨打了还不走?要知道你娘慢待你一点,你都要耍脾气走人的。这都要给你揍成猪头了你还不走?怕是你要求着我们吧?”

    胡杏花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江枫知道自己猜中了,又说:“我们村里有了罐头厂,而且肯定会越来越好,谁晓得你们是不是又奔着这个过来的?毕竟,你干这种挖墙脚的事儿可不是一次两次了?”

    一听这个,村里人立刻就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