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一这借口找的冠冕堂皇。

    “规模比我们大,能力比我们强的公司多了去了,你以为鸿昌为什么会把策划交给我们?还不是因为他们对于上次子公司的新品发布会很满意,这次才把这么大的活动交给我们,人家乔副总点名了让你负责。”

    乔副总?乔承业?

    “向一,有时候我想,你和鸿昌集团两个副总混得都挺熟啊,这么强大的人脉关系,你还能屈尊留在我这个小公司,我真是太感谢你了。”

    上次因为罗云轻的事情,慕仲谦出面敲打了罗云轻,当时李木是在场的,慕仲谦那可是在明显的偏袒着向一,他当时就觉得两人关系不简单。

    这次鸿昌的乔副总裁又点名让向一负责他们的重大活动策划,他心里的疑惑就更大了,让他不得不去猜测,其实这两个单子交给他们公司,不是因为他们的能力有多强,只是因为向一这个人……

    但不管怎么说,对他来讲,一定要做好这个策划,才是最重要的。

    让鸿昌集团满意,意味着他的公司也就上了一个逼格,以后在业内也是能叫得上名的公司了。

    “认识而已,谈不上熟。”向一面无表情。准确来说,他甚至都没和乔承业说过话,连认识都不算。

    说到底,他就是一个打工仔,哪里有选择工作内容的资格,当下问道,“他们搞什么活动策划?”

    李木递给他一个文件夹,“里面有详细的资料,你先看看,然后咱们再开个会,研究一下具体的方案,一定要让乔承业满意,加油,我看好你呦!”李木拍了拍向一的肩膀。

    向一回到自己的工作台前,还没来得及翻看资料,手机响起,是一个陌生电话。

    “您好,请问是向先生么?这里是人民医院,任景璐女士心脏病突发,现在在我们医院无人照料,麻烦您赶紧过来一趟。”

    第64章 猪狗不如

    小姨在医院?无人照料?

    向一慌了,扔下手头的工作就往外跑去。

    他直接打了车过去,一路上给向东打了电话。

    向一赶到医院的时候,小姨正在病床上躺着,还在昏迷中。

    护士告诉向一,一个男人把晕倒了的小姨送到了医院门口就跑了,是医院的门卫把小姨扶进来的,他们从小姨随身的手机里翻出了向一的电话号码,就打给了他。

    护士说,对于本来就有心脏病的小姨来说,她极有可能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导致晕厥,还说医生已经进行了紧急抢救,此刻就看她什么时候醒来了。

    向一在重症监护室门口看着昏睡中的小姨,心中充满了太多疑惑。

    小姨好端端的在家,能受什么刺激?把小姨送来医院的男人又是谁?

    向一排队缴费的时候,向东赶来了。

    兄弟俩面面相觑,只能在重症监护室门外焦急的等待,什么也做不了。

    小姨是下午醒过来的,但重症监护室不允许家属探病,他们只是隔着窗子和小姨打了个招呼。小姨看起来十分虚弱,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

    第二天中午,小姨脱离了危险期,被转进了普通病房。

    她看见向一和向东的第一句话,是“快把西西叫来,我要见她。”

    向一一头雾水,但当即就给表妹打了电话,没人接听。

    “估计她在上课吧。”向一安慰小姨。

    小姨紧紧攥住向一的手腕,“你亲自去学校找她,把她叫来,我要看到她完好才行,快去。”

    说完,小姨剧烈地咳嗽。

    向一和向东急忙安慰她,小姨现在最不能情绪激动,向一离开医院去学校找表妹。

    好在表妹所在地学校就在西城,虽然在大学城,但打车一个小时就到了。

    一路上,他一直给任西西打电话,但始终没人接听。

    向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小姨口中地“完好”、“一定要见到她”等字眼让他有种不好地感觉,心情也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

    学校那么大,他甚至不知道表妹所在地院系、班级,正准备去教务处找老师,表妹打来了电话。

    见面后,任西西和往常一样,除了夸张地妆容和发色,没有什么不对劲地地方。

    “哥,我刚才在上实验课,我们实验室不准带手机,你打了几十个电话,有急事么?”眼见向一都亲自来学校找她了,西西表示很疑惑。

    “小姨住院了,她要见你,你赶快跟我走。”

    任西西请了假,跟向一钻进了出租车。

    路上,向一问表妹,“西西,小姨是忽然晕倒的,我们问她原因,她偏不说,非说要等见到你再说,最近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么?”

    任西西也一脸迷惑,“没什么特别的事啊,我昨天晚上和我妈打电话的时候,她都好好的,和往常一样。”

    良久,西西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决定说出来,“哥,我爸跟我联系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件事。”

    “蒋立儒?他联系你干嘛?”向一眉头紧皱。

    任西西的生父蒋立儒很惧怕他老婆,怎么可能跟他老婆承认有西西这个女儿的存在,更别说联系她了。

    这么多年,他没有尽过一天当父亲的责任,甚至连该给的抚养费都没有给过,现在联系西西,必定没什么好事。

    西西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他只是态度特别和善,问了问我的近况而已,还说想见我一面……”

    向一心烦意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