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翎白说着有点纠结,但之后又继续道:“不知道也没关系,虽然我也不知,但可以请教懂的人啊,改天等我病好了,我就去小倌馆问问他们是怎么做的,回来后教你,这叫不耻下问。”

    “别人是不耻下问,怎么到你这儿就成无耻下流了?!”

    “我怎么无耻下流了啊?难道你一点需求都没有?”

    谢翎白有些担忧:“主子,你该不会是……不举吧?”

    温长珩:“……”

    “啧,你不是大夫么,怎么没给自己治治?哦,对了,常言道能医不自医,这种事嘛又不好意思找别人治,你的心情我能体会。”

    谢翎白凑过去拍了拍温长珩的肩膀,安慰道:“但是现在你可以放心了,因为我谢翎白可是励志要学好医术的,所以我一定会治好你……哎呦……”

    他还没说完,脸上便被糊了一枕头,谢翎白有些气呼呼地拿下枕头,只见温长珩已经将碗勺拿起来准备出去了。

    “主子,你别不好意思啊,当然了,你要不想治也可以的,还有我呢,我能举就可以了,到时候肯定……”

    “砰!”回应谢翎白的是关门声,谢翎白摇了摇头,唉,怪不得城里那么多姑娘喜欢主子,主子都一直不肯娶妻,原来是有隐疾,真是可怜。

    改天得找本这方面的书籍好好研究研究,谢翎白拉起被子盖好,琢磨着想些什么办法帮帮主子呢!

    “主子,谢大少如何了?”

    卫择见温长珩出了房间后脸色有些怪异,有些担心莫非这次的药还不行么,看来时疫是真的很棘手。

    “死不了……”

    不仅死不了,还能把人气死,病才刚转好,就开始满口浑话,整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听说隔离区那边的疫情也控制住了。”

    这在温长珩的意料之中,所以也没什么好惊讶的,语气淡然道:“以连之的医术,自然是没什么问题的。”

    “温老板……”

    谢谨青跑了过来,这几日也不知跑了几次了,温长珩知晓他要问什么,便直接回道:“你哥哥的病已经好多了,再过一两日你便能见到他了。”

    “真的啊,温老板你太厉害了!”

    谢谨青这几日也是吓得够惨,一开始以为自家大哥是中邪了,没想到后来被告知是得了时疫,这可比中邪还可怕,听说这次时疫死了好几个人了。

    不过还好现在没事了,他就说温老板医术好吧,哥哥还总说温老板只是略懂皮毛,一点眼光都没有。

    就像温长珩预计的,两天后谢翎白便完全恢复了,这次在床上躺了七八天,感觉整个人的骨头都快化了。

    “哥,你瘦了。”

    谢谨青见到谢翎白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谢翎白有些感动,毕竟是亲弟弟,平日里总是嫌弃他,好歹关键时刻还是担心他的。

    “小谨,你放心,等我大吃几日就能补回来的。”

    “别呀——”谢谨青有些嫌弃地说道:“现在勉强能看了。”

    谢翎白一阵无语,捏着谢谨青的脸颊说道:“好呀,你这臭小子是变着法的嫌弃我呢,你哥我以前很胖么?我身上明明一点多余的肉都没有。”

    “你身上没有可你脸上有啊,现在多好啊,瓜子脸,虽然还是差强人意吧,但好歹比以前顺眼多了。”

    “你小子等着,刀呢?”

    一旁的小蕊吓了一跳:“夫人,谢二少就是跟你开开玩笑的,不至于动刀吧?好歹是兄弟因为这点小事闹出人命可如何是好?”

    “谁说要闹出人命了,我只是想找把刀来割破手指滴血验亲,看看到底是不是亲生兄弟,太不可爱了!”

    谢谨青朝着他吐了吐舌头,谢翎白忽然发现他们房间里似乎多了很多小零食,疑惑道:“小谨,我上次买的你还没吃完?”

    “早吃完了,这些都是温老板让人买的。”

    “主子?”

    “是呀,前几日我还没吃完小蕊姐姐就买来好多呢,现在柜子里还有好多,哥哥,你不许偷吃。”

    “主子可真好。”谢翎白说着又想起了之前的事,主子这么好的人,长得又好看,可却不举,多么可怜。

    “我一定要好好报答主子!”

    “以身相许么?”

    谢谨青朝着果脯问道,谢翎白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我就算想以身相许也不行啊,主子他太可怜了,我一定要治好他的隐疾。”

    “啊?主子有隐疾?”

    小蕊惊呼道,谢翎白这才想起身边还有人呢,连忙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低声道:“小蕊,这事可是大秘密,你可不许传出去,知道不?”

    小蕊连忙点头,谢翎白拍了拍心口保证道:“再说了,有我在呢,我一定会治好主子的,我得出去一趟。”

    谢翎白说风就是雨,转身便出了房间,中途遇到几个家丁拿着艾叶要去温长珩的房间消毒,他嘱咐他们好好消消毒,说主子太可怜了,闹得那几个家丁一头雾水。

    谢翎白出了温府之后才想起现在还是大白天,这小倌馆都没开门呢,他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隔离区的病患基本也都恢复了,街上也热闹了起来。

    “谢大少有什么苦恼之事?”

    谢翎白蹲在一间书肆门口唉声叹气的,书肆老板怕影响生意,便出来问了句,谢翎白回道:“确实有些烦恼之事,老板,你说小倌馆怎么还不开门呢?”

    书肆老板:“……”

    “一般是几时开门的?”

    “这谢大少,我又没去过,如何知晓呢。再说了,这些事不是谢大少更了解一些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