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翎白说完之后看着温长珩,发现温长珩倒是不怎么惊讶。

    “主子,你是否早就知道他知晓关于我爹娘死因的事?”

    “我猜到他来夕遐城不是什么偶然的因素,但不确定他到底知道多少,那他又跟你说了些什么?”

    谢翎白摇头:“他什么也不肯说,只是说他自己是猜的,但怎么可能呢,他不说我只好自己查,总不能严刑逼供吧?!”

    说着忽然想起赵陵睿给他的令牌,他也拿过来了,递给温长珩道:“这是他给我的,说是去皇城遇到麻烦的时候可以拿着这个去找他,主子,他家很有钱么?怎么找他还得令牌啊?该不会是什么魔教之类的吧?”

    温长珩垂眸看了一眼,也没伸手接,只是淡淡道:“他给你的你便收着,总会有用处的。”

    “那是自然,到时候就算拿去当铺也能当不少银票呢,你看可是金子做的,上面的花纹还挺漂亮的。”

    “这是东宫的令牌。”

    谢翎白愣了一下,“东?宫?”

    “他是当朝太子,赵陵睿。”

    谢翎白张大了嘴,他一直觉得脑子有问题的人,居然是当朝太子?这消息也太让人震惊了吧?

    “我最近遇到的人还真是……主子你是相府公子,还是前任太医院院使,还有贺连之是现任院使,再加上林睿居然是太子,太不可思议了。”

    谢翎白活了十九年,之前从没遇到过跟皇宫有关系的人,可现在一下子便遇到好几个,总觉得世事真是难料啊。

    “等等,既然林睿是太子,那他又喊卫择为表弟,难道卫择……”

    “卫择并不是他表弟。”

    谢翎白闻言松了一口气,但是温长珩下一句却让他这一口气又提了起来,只听他说道:“卫择是兵部侍郎之子。”

    谢翎白:“……”所以自家主子认识的都是一群什么身份的人?就连身边一个近卫身份都甩他十条街么?

    “主子,我现在终于承认,我与你真的是云泥之别了。”

    谢翎白装出一脸委屈的样子,温长珩瞥了他一眼,也懒得搭理他,谢翎白见没人陪他演戏,只好收起了可怜兮兮的表情。

    “主子,卫择为何跟着你?他出身那么好,怎么会甘愿跟在你身边当个近卫呢?”

    “当初他娘亲病重,是我治好的。”

    “所以他是为了报恩?真是孝顺。”

    “他娘亲生他的时候难产,差点丢了命,之后身体便一直不太好,吃了很多苦,所以他特别孝顺他娘。”

    谢翎白又想起谢陈氏,扑到温长珩怀里闷闷道:“我娘生小谨的时候,也吃了不少苦,主子,我好难过,快安慰我一下。”

    温长珩挑眉,谢翎白眼珠儿转了转,低声道:“主子,你看了我送你的礼物了么?”

    想起之前那个礼物,温长珩就有些头疼,他都能想象出,就谢翎白这嘴上没把门的,肯定到处嚷嚷这是送他的。

    “看了又如何?”

    “看了之后就需要好好研究一下,看看是不是有效果呀?”

    “哦?如何研究?”

    谢翎白脸色红了红,搁在温长珩心口处的手有些不规矩地往下摸去,声音低低地说道:“研究的方法有很多种,那书上不都画得很清楚么?端得看主子你喜欢哪一种了?”

    温长珩倒是没将他乱来的手拨开,反而笑了笑,说道:“我只看了一页,谢翎白,你对这些研究的比较多,那么你来推荐一下,哪种比较好?”

    谢翎白没料到温长珩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他愣了好一会才回道:“什么叫我研究的多啊,我也是第一次看好么?主子,我从来都没喜欢过男人,你是第一个。”

    “所以呢?”

    “所以,我们可以一起研究嘛,你书拿来了么?”

    温长珩摇头,谢翎白有些遗憾,叹气道:“那就只能先试试,你看的那页上的了,不知主子你,意下如何?”

    第039章 我才是最厉害的

    (已拉灯)

    “主子……”谢翎白眸中的情绪却有些激动,只听他道:“这是第二个吻。”

    温长珩:“第四个才对。”

    “嗯?什么第四个?”

    他们两人之间的第一个和第二个吻时谢翎白都喝醉了,所以一直以为那两次都是做梦,自然就听不懂温长珩所说的第四个指的什么。

    温长珩低头在他眼角印上一个吻,然后在他耳边说道:“这是第五个。”

    “主子,这分明是第三个。”

    温长珩笑而不语,谢翎白说道:“温老板,现在就让大名鼎鼎医术超群的谢大夫来替你检查一下身体吧。”

    “谢大夫最近似乎都未看过医书了。”

    “那是因为医书上那些早就印在脑海中了。”

    “是么……”温长珩说着往下一些,抬手在他胸骨中间处按了一下,然后问道:“请教谢大夫,这是什么穴位?”

    谢翎白愣了一下,回想了一下答道:“天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