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这样的想法入睡,做梦梦见万俟均来看他了,然后哥哥和温老板也回来了,顺利当上太医的哥哥回来开了谢家医馆,每个人都很开心。

    等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天已经亮了,翻了个身忽然看到床头边有个锦盒,他有些疑惑地坐起身拿起锦盒打开一看,一盒子的糖团子。

    抬头看了看房间,什么人都没有,谢谨青瘪了瘪嘴,忽然哭了起来,怕被外面的守卫发现问东问西的,所以只是小声地抽泣。

    原本只是忍着,现在一哭起来便没完没了似的,眼泪一直往下掉,止都止不住。

    “你到底在哭什么?”

    哭着哭着房中忽然想起一道声音,谢谨青吓得抬头,只见万俟均站在床尾处,他抽了抽鼻子,喊道:“万俟哥哥?”

    “武胡说你要吃糖团子,怎么?我买的不是?”

    “是。”

    “那你哭什么?”

    “我以为你走了,想着要是能早点醒就好了,那样就可以见到你了。”

    万俟均微愣:“我有什么好见的?”

    谢谨青有些委屈地抿了抿唇,“你都四个月没来看过我了。”

    “所以呢?”

    “你反正每个月都要送礼物过来,为何每次不能陪我说说话再走呢?”

    “二少醒了么?”小蕊的声音自房门外响起,谢谨青下意识往房门处看了眼,万俟均低声道:“我得走了。”

    “等会儿……”

    谢谨青抱着锦盒跑下床走到万俟均面前,然后从锦盒里拿出颗糖团子递给万俟均,道:“这颗送给你吃。”

    万俟均没接,谢谨青眨着水汪汪的眼睛道:“很甜的——”说完后继续举着手,万俟均这才伸手接过,塞进口中嚼了嚼。

    “甜吧?万俟哥哥,下个月十五的时候我要陈记的小酥饼,唔……桂花、梅花和红豆三种口味的都要,可不可以呀?”

    万俟均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这时小蕊她们刚好推开房门,惊讶道:“二少,怎么光着脚站在地上呢?”

    “啊?哦,我忘了穿鞋。”

    “小心着凉,小绿,去端盆热水来先让二少洗个脚。还有……这盒糖团子哪里来的?”

    “额……之前哥哥他们买的,我没吃完就放着。”

    “那会不会坏了呀?小心吃坏肚子,让我瞧瞧。”

    “不,没坏呢,我都吃了好多了都没事,不会有事的。”

    谢谨青出了名的护食,小蕊她们也见怪不怪了,不过想着这些糖应该也不那么容易坏吧。

    谢谨青自己吃了几个,然后小心翼翼地藏到柜子里,这么一大盒,可以吃好久呢……

    万俟哥哥可比自家哥哥大方多了,哥哥那个小气鬼,每次都只买一点点,还要抢着吃。

    “阿嚏——”

    客栈里刚起床的谢翎白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温长珩伸手在他脖子边探了探,问道:“着凉了?”

    “不是吧,都没什么感觉。”谢翎白揉了揉鼻子,道:“肯定有人在背后骂我呢,我想来想去,除了谢谨青那小子,也没人会做这种事了。”

    温长珩笑笑,两人洗漱完之后下楼用早膳,却发现云默敛在客栈一楼跟人争执了起来,他们有些疑惑地走过去看了看。

    “云蝴蝶,一大早在干嘛呢?”

    “你来了正好,你不是说你医术很棒嘛,刚好来给她治治。”

    谢翎白顺着云默敛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男的蹲在地上,怀中抱着一个昏厥过去的姑娘。

    “怎么了呢?”

    他上前准备查看一下,结果那个男的却伸手挡开了:“你是什么人?他已经把我妹妹撞晕了,现在竟还要想叫同伙伤害我妹妹。”

    “撞晕?你没事撞她做什么?”

    “靠,撞什么啊,分明是她走过来撞本少爷的好不好?!我就这么走过来,她突然就撞上来了,然后便摔到地上晕了,接着这个自称她哥哥的人就跑出来要我赔钱,我说送他们去医馆他又不肯,你说这叫什么事儿?!”

    周围围观的人议论纷纷,云默敛朝着那人不耐烦道:“我朋友是大夫,你让他给你妹妹诊治一下,若真的有事,本少爷绝对会负责的。”

    “是啊,我可以帮你妹妹看一下。”

    “不行,男女授受不亲,我妹妹尚未出阁,若因为丢了清誉难道你负责娶她?!”

    谢翎白和云默敛一阵无语,一旁的温长珩开口道:“身为医者眼中的病患是没有男女之分的,你口中的清誉与你妹妹的性命相比孰轻孰重难道你心里没个权衡?”

    “就是啊。”

    “可是,我妹妹她把清誉看的很重。”

    “那是你妹妹的看法,现在你妹妹晕倒了,你这个当哥哥,难不成要眼睁睁看着她出事?那恕我直言,你这个哥哥也很不负责。”

    “主子你说得太棒了!”

    谢翎白一脸自豪,那个男的面色有些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