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不敢了。”

    谢谨青拍了拍手道:“滚吧——”

    那青衫小孩连忙起身跟着那几个小孩跑了,那几个护卫发觉自己能动了,连忙转身去追自家少爷去了。

    “哈哈,搞定啦,太好玩啦,哼看他们以后还敢欺负人不!”

    谢谨青开心得不得了,朝着万俟均说道:“万俟哥哥你真是太好了,我带你去买最好吃的糖葫芦!”

    他说完后蹦蹦跳跳地往前跑去,万俟均将手中的碎石子扔在路边,然后跟了上去,武胡有些无奈地说道:“万俟,你这样子会不会把他宠成小恶霸?”

    万俟均手法快,所以刚才别人或许没发觉,但离得最近的武胡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分明是谢谨青指哪,万俟均就朝着哪掷出小石子。

    作弊啊作弊,更无语的是光明正大的作弊,却还没人能发现,唉,早知道他当初也该好好学武功的。

    万俟均没理会武胡,谢谨青跑到地方后要了三串糖葫芦,想拿零花钱的时候发现万俟均已经付好钱了。

    “呐,这串给你。”

    谢谨青递给万俟均一串,然后递给武胡一串,武胡有些嫌弃地看了一眼糖葫芦,道:“小鬼,你请虎爷吃这个虎爷可不爱吃。”

    “那虎叔叔想吃什么?”

    武胡闻言将谢谨青拉过去一些,然后蹲下低声说道:“当然是夕遐楼里的招牌小乳鸽了,怎么样?准备请虎爷吃一顿?”

    “啊,夕遐楼里的菜都很贵,我没带这么多钱……”

    “你怕什么只要你说要吃,万俟肯定会乖乖付钱的。”

    “那虎叔叔你自己为何不说?”

    “我要是说了有用还会让你说么!你刚才可是问我想吃什么的,现在我说了你又不肯帮忙,亏我上次还买了烤鸭给你吃呢。”

    谢谨青有些无语,上次的烤鸭他只吃了几口而已,明明大部分都进了虎叔叔自己肚子里啊。

    “这样吧,小鬼,你若是带虎爷去吃烤乳鸽,虎爷就把我知道的关于万俟的事都告诉你,如何?”

    谢谨青眼前一亮:“真的?”

    “必须真啊,我还能骗你一小孩不成。”

    “那好,你可不许耍赖!”谢谨青说完之后走到万俟均面前,有些心虚地说道:“万俟哥哥,我饿了——”

    “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夕遐楼的烤乳鸽。”

    万俟均抬眼看了武胡一眼,武胡连忙转开视线四处瞎看,谢谨青问道:“万俟哥哥,不可以么?”

    “可以。”

    “那我们赶紧过去吧——”

    谢谨青拉起他往前走去,然后朝着身后的武胡眨了眨眼,武胡连忙高兴地跟上去了,今晚可得把想吃的美味佳肴全吃一遍啊!

    “今天是我哥哥参加选拔会的日子,也不知道他考得如何,不过我相信他肯定能考好的,我们就等于去夕遐楼庆祝一下好了。”

    谢谨青好歹还算有点兄弟情,终于想起来自家哥哥今天考试了,若是被皇城的谢翎白知道,也不知是何感想。

    不过谢翎白他们可没时间庆祝,正午的时候慕容宁竹请了一顿饭,下午便回到别院了,因为三天后就要公布结果,到时候如果入选了,可还要面试呢。

    “主子,若我通过了,到时候的面试是直接让我负责一个病患?”

    “不是真的病患,只是你可以询问那个人情况,他会告诉你自己哪里不舒服,你根据问出的情况来判断到底该如何诊治。”

    谢翎白听了之后纳闷道:“那也不用面试啊,直接把病症写在纸上,我们看了之后直接回答不就成了么?”

    温长珩回道:“望闻问切里有个问,指的是你需要问病患情况,但是你要清楚,不是你问了他们就会回答的,而且有些问题你不问清,他们也不会给出完整的症状。”

    “啊?这意思是,我还得旁敲侧击?”

    “现实中很多病患可能表达不清楚自己的症状,也有可能有些隐私不方便直接说出来等等,所以这些都需要大夫根据他们的神情来判断到底该怎么询问。”

    谢翎白有些苦恼,那到时候要是自己没问到点子上的话,就得不到完整的症状,然后说不定给出的诊治方案就会有所偏差。

    “唉,当一个大夫可真是不容易啊,我现在终于能理解我爹以前为何总是愁眉苦脸的了。”

    温长珩笑了笑:“你确定你爹愁眉苦脸是因为病患而不是因为你?”

    “嗯?”

    谢翎白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等到终于反应过来这话到底啥意思后直接扔了医书起身扑到了温长珩怀中掐着他的脖子道:“好啊主子,你居然敢拐着弯骂我,看我不掐死你——”

    “你们两个,别再那里上演什么谋杀亲夫的戏码了,赶紧过来看看情况!”

    云默敛的声音自院门口响起,听起来还有些着急,谢翎白转头看过去,再看到他扶着顾凡的时候惊了一下,连忙跳下来和温长珩走过去。

    “发生什么事了?顾凡怎么了?”

    他们几个将顾凡扶到软塌上让他躺下,温长珩伸手替顾凡把脉,云默敛喘着气回道:“刚才我本是准备上街给小莲买点礼物什么的,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有人朝着我射了暗器。”

    “谁?”

    “我也不知道是谁啊?看都没看清,只是瞥见蒙着脸,顾凡帮我挡了一下,结果手臂上中了一个飞镖,然后人就有些不对劲了。”

    谢翎白有些担心地问温长珩:“主子,顾凡如何了?难道飞镖有毒?”

    “不是毒。”温长珩虽然这么说着,但是脸色却也不是很好,谢翎白疑惑道:“那顾凡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