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男女之情?这意思是你不喜欢她?不对啊,你丫不是一见钟情了么?”

    “我弄错了,不行么?!不过反正她也不喜欢我,所以也没造成什么影响,现在我们以兄妹相称,多好啊——”

    谢翎白还真的是惊讶了,他以为昨天那么好的氛围下,云默敛肯定会借机表白的,没想到居然会听到这么一番言论。

    额,这么说来,顾凡岂不是还有希望?

    “那你对顾凡,到底什么感觉?还是一点都不喜欢么?”

    突然听到顾凡二字,云默敛准备出房间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就在谢翎白以为他会反驳的时候,却听他回道:“我也不知道。”

    “你……”

    “谢翎白。”云默敛转身看着谢翎白,问道:“喜欢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感觉?”

    “哈?”谢翎白有些难以置信,“你从小到大难道都没喜欢过谁?”

    “没有吧,青楼里那些不算是喜欢吧,我连她们的名字都记不住。”

    “那这个问题,你请教我算是请教对了,我跟你说啊,当你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就会……”

    “就会如何?”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描述。”

    云默敛觉得自己真是傻了才会想到问不靠谱的谢翎白,他转身往外走,谢翎白连忙跟了上去边走边道:“虽然我说不清吧,但就按照我对温长珩的感觉来说,我见不到他的时候会非常想他,有他在身边的时候会特别安心,好像什么都不用担心了,只要他在,一切都帮我安排好。”

    云默敛停下脚步,脑中闪过之前顾凡为他做的那些事。

    “还有啊,当我看到什么好玩的事物的时候,就会急着想跟他分享,遇到什么自己解决不了的麻烦的时候,当然也会第一时间找他。”

    谢翎白见云默敛愣在那里不说话了,他问道:“怎么样?我这样描述的话,你能感觉得到么?”

    云默敛眼神有些闪躲,嘴硬道:“没有。”

    说完后朝着膳厅走去,温长珩早早就坐在那边了,看到谢翎白和云默敛进来后才准备用膳。

    云默敛坐下后看到温长珩给谢翎白盛了一碗粥,心里不由自主地想道,若是顾凡在这里的话,肯定也会这么做的。

    刚才谢翎白说的那些就是喜欢?若是的话,怎么感觉跟他现在的感受都能对的上。难道说,自己真的喜欢顾凡?

    云默敛有些想不通,索性暂时将这些抛诸脑后,昨晚就没怎么用晚膳,又喝了那么多酒,现在早就饿得不行了,还是先用早膳吧。

    至于这些乱七八糟的,总有一日自己会整理清楚的。

    谢翎白和温长珩甜甜蜜蜜地用完早膳之后,又坐着马车进宫了,他现在可没什么自由可言了,大部分时间都得去太医院报道。

    他起初学医只是为了进太医院调查真相为爹娘报仇,但自从帮了一些病患之后,便真的爱上了学医。

    他想学好医术,救治更多人,就像他爹以前做的那样。

    “你,去将后院的药材全部翻晒一遍。”

    一个太医走过来使唤谢翎白,谢翎白疑惑道:“我一个人?”

    “嗯,还不快去!”

    谢翎白有些纳闷,其实这太医院里也是有打下手的学徒之类的,所以一般来说翻晒药材这种事是轮不到太医来做的。

    虽然心里清楚这样,但还是转身往后院走去,但他还未走远,便听到有人问那个太医道:“杨太医,怎么让他去翻晒药材啊?”

    “哼,不正经学医,考不进便靠关系进来,把医术当儿戏,这种人还能让他干嘛?!”

    “可他是皇上钦点的,并且听说还是温相爷的义子。”

    “那又如何,在这太医院里,跟药材有关的事,难道做不得?”

    谢翎白握了握拳头,虽然他真的没考上,但他没有把医术当儿戏啊。

    但是想起温长珩他们嘱咐过,在宫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他只好忍下了。

    气呼呼地走到后院去翻晒药材,这么大一片院子晒满了,等全部翻一遍,估计得一个时辰吧。

    “谢翎白,你在这做什么?”

    谢翎白翻晒了一些之后,听到有人喊他,他抬头发现是贺连之。

    “贺院使,我在晒药材。”

    “你现在是太医,又不是医徒,晒什么药材。”

    “我……”

    “随我来……”

    谢翎白放下手中的工具跟着贺连之走到前面去,贺连之递给他一本册子,谢翎白接过后翻开看了看,里面是每次帮柳贵妃看诊的记录。

    “既然以后由你负责柳贵妃那边,这些你自己记清楚了。”

    “好……”

    “下次有人使唤你去做杂事,你可以拒绝的,身为一个太医,不要把时间和精力浪费在不该做的事上。”

    贺连之说完便去忙自己的事了,谢翎白抱着册子有些疑惑地站在原地,怎么感觉今日的贺连之似乎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若自己这是第一次见贺连之的话,肯定会觉得他是个大好人的。可现在,却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他找到自己的位子坐下,翻开册子看了看,又忍不住抬头看向贺连之那边,贺连之正在吩咐一些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