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王爷费心了。”

    “现在时辰也不早了,你且好好歇息吧,对了,有什么忌口的么?明日的早膳。”

    “没有,我什么都吃,只要没毒。”

    “有趣,哈哈哈,有趣。”

    赵龙凡笑着离开了院子,谢翎白无形中松了一口气,他实在是不太懂得怎么跟这种笑面虎打交道。

    “谢太医,主卧在这边。”

    丫鬟领着谢翎白走进主卧,谢翎白进去后四周扫视了一圈,随手将包袱丢在桌上,朝着丫鬟问道:“你叫什么?”

    “奴婢芽儿。”

    “芽儿,你先下去休息吧。”

    “是,谢太医有什么吩咐随时喊一声变成。”

    “好……”

    待丫鬟退下后,谢翎白抬头看了看,想也知道这周围肯定布满了眼线监视着他,虽然住的是豪宅,还有丫鬟伺候,但跟坐牢也没啥区别啊。

    他替自己倒了一杯热茶,有些犹豫,心想着该不会有毒吧?

    “谢太医发什么呆呢?”

    谢翎白被房门口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转身看着不知几时出现的人,放下杯子拍了拍心口道:“靠,你这人……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好不好?!”

    “抱歉,奴才喊了你一声,你没反应,所以……”

    “有事?”

    “奴才是王爷指派来负责这间院子安全的护卫,叫王才,谢太医有事随时可以吩咐。”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谢翎白说完之后那人不但没走,反而进屋来了,谢翎白下意识站起身往后退了几步一脸警惕地盯着他。

    “让你下去,你没听见么?”

    “谢大少,属下本名蔚迁,主子吩咐我来负责你的安全,我会一直在这个院子里,所以有事随时可以叫我。”

    谢翎白愣住,等等,这个称呼似乎有点……谢大少?主子?

    “你……”

    “主子温峋。”

    谢翎白有些惊喜,但是随即想到这会不会是赵龙凡故意派过来试探他的呢?

    他有些纠结地说道:“温峋会那么好心么?我谢翎白早已与他断绝关系了!”

    “谢大少,明日进宫问一下主子,便知晓了。”

    蔚迁说完便退下了,顺道还替他关好了房门,谢翎白有些纳闷地坐下,卫择、魏铭、蔚迁……从名字上来看,倒是挺像温府的风格的。

    这性格嘛,似乎也差不多,但现在还不敢确定到底是不是温长珩派过来的,所以还是明日到了太医院问过再说吧。

    他想着这些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喝完之后才想起刚才还在纠结会不会有毒呢,他感受了一下,还好没什么异样。

    想来也是,赵龙凡如果想杀他,其实也不需要这么大费周章的,他安心地多喝了几口,之前在别院就洗漱过了,所以现在直接可以休息了。

    如果蔚迁真的是温长珩的人,那么自己在这里就会安心很多,虽然现在还不确定,但是谢翎白似乎没有刚才那么得不安了。

    翌日一早,谢翎白顶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跟赵龙凡一起用了早膳。

    虽然他说自己没啥忌口的,但温长珩对这些方面比较讲究,所以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现在就算吃着王府里的食物,竟也觉得很是一般了。

    果然这一年,嘴都被养叼了啊。

    用过早膳后,谢翎白照例进宫去了太医院,他现在的状况也不能替人看诊,所以也只是去点个卯而已。

    顺便见一见温长珩,就算不能交流,至少可以相互看一眼。

    “谢太医,已经可以当值了么?”

    谢翎白刚踏进太医院便见到了慕容宁竹,他笑着回道:“是的,我昨日便来过了,不过我这样的,暂时也只是来旁观学习一下经验而已。”

    慕容宁竹点头:“谢太医有心了。”

    “副院使,这张方子……”

    一位太医走到慕容宁竹身边递上一张方子,慕容宁竹接过后看了一眼,道:“这几味药材比较罕见,应该都收在后院的库房中,具体几号库房一时半会也……”

    “可这个是急用的。”

    “你去一号库房看看,我去二号,谢太医,你忙么?”

    “我不忙。”

    “那你麻烦你帮忙去三号库房看看有没有这几味药材么?”

    慕容宁竹将药方递给谢翎白,谢翎白对他印象好,自然是满口答应,接过药方后看都没看就往后院走。

    他走到三号库房推门走进去,里面有些黑漆漆的,掏出火折子正准备摸索着去点灯,结果忽然被人拽了过去,直接压在了墙上,与此同时还被捂住了嘴。

    “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