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画技真是越来越精湛了。”

    小阳子见赵陵夕画完之后在那里唉声叹气的,连忙上前闭眼夸了几句,赵陵夕问道:“真的好么?”

    “那是自然的。”

    “那你说说朕画了什么。”

    小阳子低头仔细看了看,见画上画着两个人,旁边还有一只一坨黑漆漆的不知道什么东西。

    “这个穿龙袍的肯定是皇上了,英姿勃发器宇轩昂。”

    其实也看不出来是龙袍,只不过黄色的衣服上面歪歪扭扭爬着一条虫子似的,想来应该是准备画条龙的。

    “算你有眼光。”

    “至于旁边这个,莫非是卫公子?”

    卫择虽然是温长珩身边的近卫,但毕竟是兵部侍郎的儿子,身份摆在那里,自然也不能直呼姓名。

    “呸,朕好端端的画他做什么!”

    “额,奴才说笑呢,想来肯定是慕容院使了。”

    “有眼光……”

    赵陵夕夸完之后继续等着,小阳子盯着最后那坨黑漆漆的小黑点看了许久,才不确定道:“至于最后这一坨,莫非……莫非是黑色的石头?那可是很罕见的。”

    “什么石头啊,这是臭虫。”

    “皇上您画臭虫干什么?”

    “这臭虫就是卫择了,他在朕的眼中就这样的。”

    小阳子一阵无语,刚才谁说不画卫公子的呢,这不还是画了么,只不过形象有点怪异罢了。

    “皇上画得太棒了。”

    “这臭虫还不够丑,唉,朕还是把它画得太好看了点啊,下次要更丑一些,才符合卫择那家伙。”

    小阳子不敢反驳赵陵夕,但却忍不住在心里默默道:卫公子明明长得玉树临风,怎么就丑了呢……

    “启禀皇上,兵部侍郎府上大公子卫择派人送了个木箱来,说是交给皇上的。”

    “嗯?什么木箱?拿上来看看。”

    几个侍卫将一个很大的木箱子抬了上来,赵陵夕有些好奇地跑上前去,只见上面贴着一张纸,纸上写着:小心开启。

    “什么东西呢?”赵陵夕伸手想去开箱盖子,身边的侍卫连忙说道:“皇上,这里面也不清楚是什么,为了以防万一,您退后一些,让属下来开吧?”

    “也行。”

    赵陵夕往后退了几步,然后仔细地盯着那个木箱子,侍卫上前打开了箱盖子,还没仔细瞅呢,只见突然蹦出来几十只蛐蛐。

    一瞬间,整个御书房里全是蛐蛐叫声,几十只蛐蛐在里面蹦来蹦去的,赵陵夕被吓了一跳,外面的侍卫们以为出了什么情况瞬间拔刀冲了进来。

    谢翎白原本是来找赵陵夕说点事的,但是刚走到御书房门口便见那些侍卫冲进去,还以为又有刺客了,自己也连忙冲了进去,结果一踏进来脸上便蹦上了什么虫子,他伸手摸了下来,只见是一直蛐蛐。

    “额,这什么情况?皇上你是在……举办斗蛐蛐大赛?”

    赵陵夕闻言总算回过神来了,连忙指挥着那些侍卫道:“快,给朕都抓起来。”

    “是……”

    “记住了,千万小心一些,不许弄死啊,要活的。”

    “是……”

    然后那几个侍卫便连忙收起了刀剑,开始抓蛐蛐,谢翎白有些无语地走到赵陵夕身边,将手中的蛐蛐递到他面前,道:“这还有只。”

    “快快快小阳子,拿去找个盅装好了。”

    “是,四王爷,交给奴才吧。”

    谢翎白将蛐蛐给小阳子之后,赵陵夕才问道:“四皇兄怎么来了?可是有什么事么?”

    谢翎白闻言看了眼乱哄哄的御书房,心想着这样的情况现在也没办法说事情了,便摇头道:“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明日再说吧,现在还是先解决眼前这个事吧,万一传到了太后和大臣们耳中,可就糟糕了。”

    “你说得对,你们几个,动作快啊,别耽搁太久。”

    “是,皇上。”

    “话说回来,你哪整来这么多蛐蛐呢?”

    “卫择送的呀。”

    “卫择好端端的送你一箱子蛐蛐?他什么癖好啊。”

    “哼,他就是想赎罪罢了,谁让他下午得罪了我,四皇兄,你既然来了就别走了,陪我斗蛐蛐吧?”

    “额,还是不了,我还得回去陪我弟弟呢,他刚到这边人生地不熟的,下次吧。”

    “好吧。”赵陵夕有些失望,但是也没勉强,毕竟谢翎白的理由也很合理。

    谢翎白离开了御书房之后回到了泽桦殿,休息了一晚之后第二日守诺地带着谢谨青出了宫,先带着他在皇城中溜达了一圈,然后才去温长珩住的别院。

    别院内的丫鬟们见到谢翎白来了,都有些高兴,谢翎白这才意识到,自己真的很久没来过这里了啊。

    毕竟自从住进澶王府之后,便没来过这里了,而跟温长珩,从柳贵太妃遇刺后便也没见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