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谢谨青有些不舍地站在房门口目送着万俟均跃上房檐,消失在了夜色中,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点心,觉得刚才那些烦闷全都不见了。

    温府中气氛良好,可顾凡和云默敛那边气氛却有些诡异。

    现如今云默敛和顾凡已经在一起了,照理说这是很好的结果,但问题是,两个人自从在一起以来,虽然看上去相处得很好,但某些方面的关系却一点进步都没有。

    云默敛今晚住在朝为暮后院这边,沐浴完之后原本是急着穿衣服的,因为觉得太冷了,可穿到一半却又犹豫了。

    他总觉得如果他不主动的话,顾凡那根大木头便能这样一直跟他盖着被子纯聊天下去。

    “说到底,还是没开窍!”

    他咬了咬牙,将穿到一半的衣服又给扒了,扔在一旁,然后就这么钻进冷冰冰的被窝里,忍不住一个劲地哆嗦。

    “少爷,你怎么了?”

    刚进房间的顾凡见云默敛坐在床上发抖,有些担忧地走过来询问道,还顺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我没事……”

    “抖得这么厉害还说没事,是不是发烧了啊……好像也没有,不如我带你去温府找谢大少看一下吧?”

    云默敛被气得翻了个白眼,直接躺下道:“说了没事就没事,赶紧睡觉!”

    顾凡见他确实没发烧,便也没强迫他,收拾好房间后洗漱了一下便走过来脱了外衫躺下了。

    结果他这刚一躺下,里侧的云默敛便翻了个身直接缠了上来,他吓得直接僵住了。

    “少爷……”

    “我觉得有些冷,你抱着我睡,暖和一点。”

    “好。”顾凡伸手将他搂进怀中,然后僵得更加彻底了,连说话都开始结巴起来:“少、少爷,你、你衣服……”

    “我衣服怎么了?”

    “你衣服呢?”

    “睡觉穿什么衣服啊?”

    “不是,我是说里衣里裤……”

    “你不喜欢我这样么?”

    “我……我……”顾凡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一双手也不知道该怎么摆放,有种想逃的感觉。

    但是他想逃不是因为不喜欢云默敛这样,而是太喜欢了,所以怕自己控制不住会伤害到他。

    两个人的关系好不容易好了一些,不能再被他搞砸了。

    顾凡想做君子,可某人偏生不给他这个机会,顾凡脸色变了变,试探道云默敛嘴上说着要走。

    但却一点实际行动都没有,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这是故意说说的,可顾凡却真的急了,不是他笨,而是因为太在乎了,所以生怕惹他不高兴。

    顾凡仔细观察了云默敛一会,觉得他真的不是开玩笑之后才鼓足了勇气往前亲了上去他默默喜欢了这么多年的人,终于愿意敞开心扉接受他了,这比什么都能让他感到幸福。

    云默敛询问道但想来自己懂的应该要比顾凡这种木头多。

    完全没想到会听到这种回答的云蝴蝶双眼彻底瞪大了,质问道;

    云默敛丫的谢翎白真是他天生的宿敌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现在还是先将眼前的事给解决了吧,等生米煮成熟饭,省得再提心吊胆的。

    云默敛骂骂咧咧的,顾凡时不时道个歉,听上去像是糟糕极了,但其实房中的气氛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好。

    而谢翎白,第二日想了很久也没想通,为何云蝴蝶见了他一副想咬死他的样子,明明他是大功臣啊。

    只能感叹,云蝴蝶这家伙啊,还真是会恩将仇报啊!

    二、你说了算;

    先帝在位期间称为?河,?河二十年时先帝驾崩,新帝赵陵夕登基,改国号?禄。

    ?禄十年初,谢翎白他们集体回到了皇城,这次倒不是来游玩的,而是来给谢谨青庆祝的。

    十八岁的谢谨青,完成了他当初对谢翎白的承诺,当上了状元爷。

    因为长相好,加上又是当今四王爷的弟弟,所以瞬间成了皇城一众世家小姐心目中倾慕的对象。

    但是这位状元爷似乎对情爱之事并不怎么热衷,有姑娘家上前搭讪也只是笑笑,问一句答一句,多问几句还会不耐烦地走开。

    皇城别院的门槛都快被媒婆们踩平了,可从未见哪个媒婆成功过,每一次都是信心满满地去,唉声叹气地回。

    他们不禁好奇,将来到底是怎样的奇女子,才能入得了这位状元爷的眼。

    “唉,烦死了。”

    谢谨青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将桌上这些媒婆送过来的画册全都推到了旁边角落里,早知道当状元这么麻烦的话,他才不考呢。

    “你,给我去找个梯子过来。”

    他吩咐一个家丁道,那个家丁应了一声之后连忙去搬了个梯子过来,然后按照谢谨青的吩咐放好。

    “谢二少,您可得小心着些。”

    “没事没事。”

    谢谨青顺着梯子往上爬,家丁小心翼翼地在下面扶着梯子,盼着可千万不要出什么事,要不然他的脑袋肯定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