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耍我!”

    小棉花悠哉哉地跟着音乐摇晃小腿,“你又傲慢自大了,你不给我等价值的消息,我当然不想理你。”

    “你想知道什么?”

    小棉花依然一副悠闲的小模样,“没太想知道什么,你先说你的,我判断一下信息的价值,再决定要不要跟你交换。你现在还有七分钟哦。”

    “还有三个和我一样的偷渡者。”

    小棉花幽幽地叹一口气,“你说谎了,你的族人不是三个,是五个。”

    “你怎么知道的?”

    “你还有六分钟哦。”

    “我知道他们的位置!你放我出去,我帮你找到他们!”

    “不需要的,我们已经锁定了目标,你还有五分钟。”

    “我拥有强大的神力,我帮你得到所有你想得到的。”

    小棉花的脚顿了顿。

    血红花察觉到她陷入了他的诱惑中,“金银珠宝,功名利禄,绝色美貌,长生不老,我都帮你实现!”

    江老爷子和商老爷子对视一眼,满眼担心地看向小棉花。

    这样的诱惑,位高权重的人都难以拒绝,更何况一个不知陷阱险恶的小姑娘。

    小棉花郑重其事地询问:“你力气大吗?”

    “大!我能轻而易举地举起十吨的石牛。”

    小棉花:“你会种庄稼吗?”

    叶寒秋忍笑。

    其他人闷笑。

    血红花暴躁:“你什么意思?!”

    小棉花:“我缺一个力气大的助手。”

    小棉花想要跑出去找方爷爷,被哥哥敲了下头,想起她肚子里还有一个不能受冻不能颠簸的小棉籽,重新坐下来,叮嘱择择去买方爷爷家刚出生的黑色小牛犊。

    血红花越听越不对劲,“你想做什么!”

    小棉花:“让你帮我耕地。你只有力气,连庄稼都不会种,只能做小牛犊了。”

    “不——”

    小棉花:“那你还有两分钟。”

    叶寒秋忍着笑,帮小棉花劝说,“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商择乐气喘喘地抱过来早产的小牛犊。

    黑色小牛犊早产,又在母牛肚子里憋了许久,奄奄一息。村医说撑不过三天时,方爷爷难过了好一会。

    小棉花把血红花喂给小牛犊,一缕红光飘飘荡荡地消失在天地间。

    黑色的小牛犊渐渐地变成了暗红色。

    商择乐僵硬地抱着小牛,“他变成了小、小牛?”

    小棉花笑眯眯地摇晃着脚丫,“没有,他没了。”

    他的力气给了牛宝宝,神力给了天地。

    叶寒秋笑着揉揉她的头。

    小棉花爱娇地用脸蛋蹭一蹭哥哥的手心。

    商择乐抱着牛宝宝出去,看着牛宝宝拉出的血红色粑粑,知道小棉花说的没了是什么意思了。

    这恶霸是真的没了。

    其实,还不如灰飞烟灭,起码听起来酷。

    孟茨睡了一个午觉起来,感觉自己错过了高考,“都发生了什么?”

    商择乐:“有一个恶魔诱惑小仙女下地狱,小仙女暗戳戳地挖了个更大的陷阱,恶魔心甘情愿地跳进陷阱,成了粑粑。”

    在这个童话故事里,孟茨听出了发小的所有隐喻,看看稀罕的暗红色小牛,再扭头看一眼厚实门帘遮挡的客厅,大彻大悟,“小棉花不是柔弱的小白花,咱们才是。”

    商择乐:“小白花还能得到表哥的怜惜,咱们顶多算根草。”

    孟茨:“小叔醒了吗?”

    商择乐止不住地咧嘴笑,“没有,很快就能醒过来了。”

    商择乐把小牛塞孟茨怀里,“你给小牛洗洗澡,用那个香喷喷的茉莉洗发露,我去照顾小叔。”

    孟茨看小牛。

    小牛的眼睛黑亮有神。

    孟茨索性烧了两大锅的水,一锅给小牛洗,一锅给小山羊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