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择乐语重心长:“表哥快把小棉花宠坏了,溺爱要不得呀。”

    孟茨:“啥?”

    商择乐:“你知道我刚才看见了什么吗?”

    孟茨:“白日宣淫?”

    商择乐嫌弃地瞥他一眼,不说话了。

    他是濯清涟而不妖的荷花,孟茨这根污浊的野草不配跟他说话。

    小棉花仰躺着吃粥,叶寒秋怕米粥呛到她的气管,喂的有些慢。

    小棉花等不及,坐起身,也不用勺子,两手捧着碗,呼噜呼噜地往嘴里倒着喝,两分钟喝完了,又懒洋洋地躺到摇椅上。

    被剥夺魔气的怒吼声、撞击撕扯后的血腥味,让林徽荣有些不适,早早地离开这个房间。其他人进来又出去,也待不住一分钟。

    房间里只有小棉花和周戏烽。

    周戏烽心里有很多无处宣泄的恨,他沉默着,静静地看着周永淳,周永淳越痛苦,他的躁郁的内心越平静。

    小棉花抱着小无生花,披着哥哥的羽绒服,睡的香甜。

    深夜,叶寒秋和上将商量接下来的困兽行动。

    为确保成功,每一个部署,行动时间精确到秒。

    商议结束,上将牢牢记住每一个细节,踩着月色离开地圉囻村。

    整个过程,两人都没有说话,只在桌上沾水写下一个个的密语。

    水干,无痕。

    跟随上将过来的士兵是可以信任的心腹,可是暗势力的手段层出不穷,往往超出他们的预想,再小心都不为过。

    叶寒秋回到小院,拍拍周戏烽的肩膀,抱起小棉花回去睡觉。

    即便是深眠中,小棉花也紧紧地抱着小花盆。

    回到卧室,叶寒秋轻声:“把小花盆给我,好好睡觉。”

    小棉花迷迷糊糊地松手。

    小黑花团成小花苞,大叶子舒张,包住小花苞。

    房间中只剩周戏烽和周永淳。

    周永淳满眼阴狠地看着周戏烽,“你们杀不死我。”

    周戏烽嘴角翘了翘,转身离开。

    几乎失去全部魔力的周永淳已没了撞击铁笼的力气。

    小棉花一觉醒来,抱起小无生花去看周永淳,有点失望,“你怎么一点天赋都没有呀?”

    商小少爷尽忠职守地做着小棉花的贴身助理,帮腔:“外强中干,绣花枕头!”

    周永淳龇牙,笑的疯疯癫癫,“你们有本事就杀了我。”

    商小少爷:“萱萱,他在激怒咱们,咱们不能中计。”

    小棉花看着周永淳,一脸无害,“我现在不能杀你,你的魔魂还在。”

    周永淳不可一世,“我们魅魔不灭不死。”

    小棉花惊讶了一下下,“谁告诉你不灭不死的?”

    周永淳死死地盯着她。

    小棉花:“万物,万界,没有永恒,都会有消亡的一天,你们也会死的。”

    周永淳哼笑一声。

    商小少爷:“你们这些奇奇怪怪的非人类都只会这一句话、这一个表情吗?附在我小叔身上的吸血鬼也这么说,你知道他最后变成了什么吗?”

    商小少爷自问自答,“他变成了牛宝宝的粑粑。”

    小棉花安安静静地坐到小板凳上吃瓜子。

    是吃,不是磕。

    对小棉花来说,嗑瓜子是个技术活,她不太会。

    小棉花两个手的食指和拇指捏住一颗瓜子的头和尾,左右用力扭一扭,扭开了就拨出瓜子仁吃,扭不开就放到嘴里,艰难地用后槽牙咬开。

    商择乐的面前一堆瓜子皮,小棉花面前一小撮瓜子皮。

    林徽荣进来,看见商择乐这幅晃着摇椅、磕着瓜子、喝着牛奶的大爷样,敲了下他的头,“瓜子是我给萱萱准备的,只有一点,禁不住你吃。”

    商择乐拍拍手上的碎皮,不磕了,“说的也是,也就一包瓜子,我一个小时磕完,萱萱能三天吃完就不错了。我不抢了,这些留给萱萱慢慢磕。”

    林徽荣不跟其他人说小棉花有了小棉籽的事情,就看他们自己什么时候发现。她昨晚提点陆安航,说小棉花需要多补充一些营养,让陆安航钓一条鱼回来,她想炖鱼给小棉花吃。

    陆安航没猜出林徽荣说这句话的意图,不过还是一大早喊上周戏烽去钓鱼了。

    她喊上周戏烽,是为了让他散心。自从周永淳被关到这里后,周戏烽一天比一天沉默,她已经七天没听见周戏烽说一句话了。在这么下去,她担心周戏烽出事。当初,徽荣便是这般一日日的沉默不语,无法自救,差点走向极端,玉石俱焚。

    神山脚下的小花小草有灵气,小牛小羊有灵气,大鱼小鱼更有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