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谁伤了你。”傅老爷有些急切的说道:“快,请大夫过来。”

    他对着自己的长子说道。

    因为脖子被傅含章咬出一块血肉,让他流了许多血,好在他用内功先暂时压制了。

    他的衣袍也沾上了不少血,就连那张俊秀的面庞也出现了血啧。

    崔鸿渐摇了摇头,他压制不住体内的怒火,第一次这么愤怒,这么生气的看着傅老爷。

    他怒声道:“傅云容,堂堂吏部左侍郎府的嫡子,在你府里过得便是连猪狗都不如的生活吗?”

    “不要忘记了,吏部侍郎年逾古稀,打算辞退朝堂,作为吏部左侍郎,你是有望接替吏部侍郎的位置。”

    崔鸿渐明明是为傅含章的出气的。

    却偏偏故意扯出这么一个荒唐的理由。

    吏部左侍郎不过是三品官员。

    而吏部侍郎则是一品大臣。

    没有较大的功劳岂能直接连夸两个品级啊?

    “若是让那些御史知晓,你傅云容虐待嫡子,别说是吏部侍郎了,就是吏部左侍郎你也没有。”

    傅云容便是傅老爷的名字。

    傅云容听到五皇子突然提到“吏部侍郎”的位置,原以为五皇子这是要帮他争取。

    然而,听完五皇子的话,他心里一个咯噔。

    他第一次发现五皇子如此愤怒。

    当他的视线落在了崔鸿渐怀里的傅含章身上之时,先是一惊,心里暗暗想道——

    “这小兔崽子什么时候让五皇子抱了?”

    “莫非这小兔崽子深受五皇子的青睐?”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啊?我怎么不知?”

    傅云容根本不关心傅含章为何会昏迷过去,只考虑他能不能给自己带来好处。

    不等傅云容想通,崔鸿渐的怒声又传入他的耳中:“傅云容,若是在这紧要关头,你破坏了我的大事,就别怪我不客气。”

    傅云容连忙说道:“不敢……”

    “这小畜生原来没有得到五皇子的青睐啊?真是废物一个!”

    “这小兔崽子真是一点用处都没有。”

    心里百般厌恶傅含章,面上却是带着讨好的笑容对着崔鸿渐说道:“五皇子,这孽子得罪了你,老夫……”

    “放肆!”崔鸿渐圆睁怒目的看着傅云容:“傅云容,你还要毒打傅含章不成。”

    傅云容懵逼了。

    怎么就突然动怒了?

    崔鸿渐双眼怒火滔天的看着傅云容,冷冷的说道:“从现在起,我不想看到傅含章的身上有任何的伤痕。”

    傅云容更纠结了,这五皇子究竟有没有喜欢这小畜生啊?

    一会儿是大业,一会儿又不想看到傅含章受伤?

    当初,不是你说的,只是把傅含章当作替身的,只要让他活着就行吗?

    怎么?如今又帮他出气了?

    这皇子的心思还真难猜啊?

    “是是是。”傅云容也只敢在心里吐槽,表面像只狗毕恭毕敬的对着傅云容说道:“这件事是老臣的倏忽,老臣一定会好好对待傅含章的。”

    崔鸿渐看着面色苍白,气息忽有忽无的傅含章,心里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

    他对着傅云容冷冷的说道:“你最好说到做到,否则别怪本皇子直接灭了傅家。”

    傅云容顿时后背发寒,他没想到五皇子竟然会如此震怒。

    他身躯微微颤抖的说道:“老臣一定好好对待傅含章的。”

    而这时,傅云容的长子带着府里的大夫来到客厅了。

    “五皇子,父亲,大夫来了。”傅云容的长子温文儒雅的说道。

    傅云容赶忙说道:“赶紧,先去抱着你五弟,让五皇子先治疗伤口。”

    傅云容的长子先是一愣,紧接着看到父亲的挤眉弄眼,赶紧把崔鸿渐的怀里傅含章抱了过去。

    崔鸿渐心里莫名的不舍得。

    可还是把傅含章给了傅云容的长子。

    可是,当看到傅含章被别的男人抱在怀里,心里莫名的不爽。

    他摇了摇头,驱散了各种异样的想法,在心里暗暗的说道:“这傅含章只是替身罢了。”

    他恢复理智,深吸一口气之后,坐在了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