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五皇子那边……”谢容雪有些犹豫的看着傅云容说道:“五皇子那边怎么办啊?”

    说到五皇子,傅云容就心情不好。

    这两天五皇子一直在敲打着他,就连他在吏部那边也遭受同僚的算计。

    而且,他也知晓五皇子崔鸿渐请来了琅玡王氏的人,对于陈郡谢氏也是各种敲打。

    这对他来说不是一个好消息。

    “五皇子也绝不会让傅含章出去丢人,让人知晓他有傅含章这么一个替身的。”

    谢容雪点了点头。

    傅云容对着谢容雪摆了摆手:“这些事情,你自己看着办,我先去书房。”

    傅云容说走就走。

    整个听雪阁只剩下谢容雪四位母子。

    “娘亲,难道我们真要把嫁妆给傅含章那个病秧子吗?”傅浩宇无比急躁,大声的说道。

    谢容雪脸色也微微阴沉下来:“我也不想给啊!”

    “那萧雪灵的嫁妆无比的厚,若是能够拿到,拿出一部分就足以帮你们打通官路了,日后平步青云也不在话下。”

    谢容雪本出自陈郡谢氏旁支,对于银两自然看得更重要。

    她深知银两的重要性。

    更知道儿子若是能够平步青云,那么日后她也能依靠着儿子得到“诰命”。

    “可是,你外祖那边已经下了死命令,让我们不得耍小心思去拿萧雪灵的嫁妆。”谢容雪忧心的说道:“若是不拿出来,估计陈郡谢氏会断了你们兄弟四人的前程啊?”

    傅浩宇愤怒不已,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傅远闻等人也保持沉默。

    他们的父亲傅云容家底不厚,全靠着昔日商人之女的祖母才有了一些家底。

    这么多年,祖母那边娘家知晓傅云容官任三品,倒也主动给了不少好处。

    可这些哪里比得上萧雪灵的嫁妆啊?

    当年,萧雪灵的嫁妆还是内务府给举办的,内务府给出的嫁妆就128抬了,别说镇南侯府了。

    一般郡主、公主的嫁妆才一百二十台嫁妆。

    萧雪灵的嫁妆比起公主还要丰厚,这谁人不心动啊?

    谢容雪想了想,随后说道:“你们不用担忧,你们的祖母更想得到萧雪灵的嫁妆。”

    “等参加完宫宴,让你主母亲口提出要帮忙看管萧雪灵的嫁妆,傅含章又怎么敢拒绝啊?”

    “他若是敢拒绝,一顶不孝的帽子扣上去,他也就毁了,哪怕是五皇子也不会继续看上他的。”

    谢容雪眼神满是杀意的说道:“更何况,傅含章能不能活到今晚都是一个问题。”

    “娘亲?”傅远闻有些颤抖的说道:“傅含章死了,五皇子岂会饶了我傅家啊?”

    谢容雪却是笑着说道:“一个死人能比你们,能比傅家,能比陈郡谢氏重要?”

    “五皇子为了大业,也不会因为傅含章而和我傅家交恶,和陈郡谢氏交恶。”

    谢容雪终究是内宅之人,见识有限,完全不知道她眼里高高在上的陈郡谢氏,如今在五皇子崔鸿渐的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傅远闻等人微微点头。

    他们也从心里看轻傅含章这个人。

    然而,偏偏意外发生。

    “圣旨到。”尖锐的声音在整个傅家响起。

    当今圣上身边的高太监,一手拿着拂尘,一手拿着圣旨,站在傅家的门口。

    这三个字顿时引来了傅云容等人的注意力。

    傅云容等人赶紧来到了门口。

    “高公公。”傅云容唇角带着讨好的笑容看着那太监:“不知道这圣旨……”

    高公公打断傅云容的话:“傅云容,傅吏部左侍郎,这圣旨是给镇南侯的外甥傅含章的,怎么不把他请出来啊?”

    “快,让人喊着孽子出来接圣旨?”傅云容赶忙对着下人说道。

    高公公冷眼旁观的说道:“不用傅含章出来了?他住哪里,带我去就行了。”

    “怎敢劳烦公公啊?”傅云容赶忙说道。

    高公公淡淡的说道:“傅大人,贵府公子是个体弱之人,这寒冬腊月的,怎能让他受寒,你尽管带着本公公前去就是了。”

    傅云容此时也反应过来了,这高公公话里话外都带着讨好傅含章的语气。

    他心里满是疑惑,但赶紧迎着高公公前去慕雪阁。

    高公公一行人来到慕雪阁。

    傅云容赶忙说道:“孽子,还不赶紧出来迎接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