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着他一头乌黑光亮的头发,一双大大的丹凤眼,细长睫毛尤为的勾人,鼻子高挺,樱桃小嘴。

    雪花洒落在他两个肩膀上,配上苍白无血的面庞,完完全全的病秧子。

    可这样的病秧子,却是给人一种保护欲。

    他恍若就是雪景中最靓丽的风景线。

    让人舍不得移开视线。

    “傅……傅含章……”曹高远有些惊愕地看着傅含章说道。

    傅含章淡笑一声:“是我……”

    “曹高远,好久不见啊。”傅含章轻声说道。

    曹高远猛地从椅子上起来,双眼满是不可思议的看着傅含章说道:“怎么可能是你?”

    “傅含章,竟然真的是你!”

    他真的很难相信,什么时候傅含章有这样的惊世容颜了?

    什么时候傅含章有这样的独特气质了?

    让他刹那间无比心动,心里的欲望全部被勾了起来,脑海里都涌现出想要去“占有他”的念头。

    “该死的。”曹高远在心里低声咒骂。

    “我怎么变得不对劲了。”

    曹高远明明身体很诚实,可是嘴上却是冷笑一声:“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傅含章没想到,你也有这么能说会道的一天。”

    “何止是能说会道啊?这是胆大包天啊,敢插嘴我们的交谈。”有青年冷笑的说道。

    另外一个青年双眼满是嘲弄的说道:“这傅含章还学会给人扣上帽子了,该不会真以为见了当今圣上,便觉得能够随意得罪你我?”

    这群人自然不是什么纨绔,反而是一群家长眼里的“好孩子”,他们精通文武,自命清高,说话却是无比刻薄。

    他们更喜欢讽刺别人,来彰显自己的身份,来抬高自己。

    而以往,傅含章便是他们嘲讽的对象。

    傅含章面色带着笑容,对着曹高远等人说道:“看来,连宫里的消息都瞒不过你们啊?”

    这群人,这般肆意妄为,在傅含章看来就是个傻子。

    整个皇宫人口繁多,到处都是各宫的眼线。

    当今圣上靖嘉帝是个多疑之人,尤其是最近几年,别说了后宫妃子了,就连一众儿子都不相信。

    若是,今日傅含章面见靖嘉帝的事情,曹高远等人第一时间知晓,这件事传到靖嘉帝的耳中又会是什么样的?

    靖嘉帝必然多疑,觉得这一切太过可怕了,皇宫是他的地盘,他的事情竟然第一时间被他人知晓,这岂不是说明了,有人在监视他?

    靖嘉帝尽管昏庸无道,但一日是君,那么便有着生杀大权的权利。

    他要谁死,谁就必须死!

    傅含章便是想通了这一切,知晓靖嘉帝的性格,所以才会敢直接对上曹高远等人。

    他眉目含笑对着曹高远说道:“没想到你们竟然都知道圣上召见我的事情?”

    曹高远等人笑笑,随口说道:“这么大的事情,谁能不知啊?”

    “圣上英明,召见我之后,给我赏赐了诸多东西呢?”傅含章好看的面庞露出笑容继续说道:“这可不是谁都能拥有的福气?”

    “不就是赏赐吗?”有青年看不得傅含章这般小人得意,直接嘲讽道:“也唯有你这个病秧子,才会穷到需要圣上的赏赐。”

    傅含章冷笑一声:“你这是羡慕嫉妒恨。”

    “傅含章,你是觉得有了赏赐,便能够在我等面前耀武扬威了?”

    “你一个病秧子,你也配!”

    傅含章老神在在的继续说道:“配不配我不知道?我就知道,你们连获得赏赐的机会都没有。”

    “你……”有青年被气到了,手指着傅含章说道:“谁稀罕啊?”

    曹高远此时也出声了。

    “傅含章,你莫非觉得得到圣上的赏赐,便能够翻身了?”曹高远淡笑一声。

    他漆黑的瞳孔带着异样的情绪直勾勾的看着傅含章。

    他看着雪花飘落在傅含章的头上,肩膀上,仿佛就看着一幅美如玉的画。

    而傅含章便是画中让他痴迷的人。

    曹高远唇角噙着一抹笑容,继续说道:“想当年,你居住在傅家破落的庭院之中,我打马而过,直入傅家。”

    “我坐在傅家的墙头,手里拿着数颗石块,看着傅浩宇等人欺负你,还随意用石块扔着你……”

    “当年的你,何等的狼狈,就连街边的小乞丐都不如,还能硬生生的忍受着我等对你的羞辱……”

    “哪能……”曹高远话锋一转,唇角浮现笑容说道:“哪能想到,如今,你倒是有胆子,有脾气打断我的谈话不说,还这么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想跟我们叫板了。”

    曹高远话音落下紧接着又有青年人附和道——

    “就是,当年的傅含章雪地里打滚,大冬天的被我等扔下湖中,还不是不敢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