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傅浩宇双眼的不屑变成了浓郁的杀意。

    五皇子是他看上的人,那样风姿卓越的男子,令他倾心其中。

    可惜,却被傅含章给抢夺走了?

    “若非五皇子看上他,把他当成替身了……”他咬牙切齿,愤恨不已的说道:“他岂能小人得志?”

    “等五皇子腻了,他依旧是我们随手便能捏死的蝼蚁,大字不识一个,只适合住在破落结网的庭院。”

    谢容雪微微点头,难得露出笑容说道:“正因为他是傻子,才会做出杀你的事情来。”

    “万事小心。”

    傅浩宇冷哼一声:“傅含章,那废物怎么可能敢杀我?”

    两人说话间,傅远闻等三人也来到了听雪阁。

    “母亲。”傅远闻对着谢容雪说道:“不知今日叫我们来所谓何事?”

    “当然是关乎你们的人生大事,以及如何对付傅含章的事情。”谢容雪没有隐瞒。

    谢容雪看着傅远闻说道:“昨晚之事,母亲不怪你,母亲之所以压制住怒火,便是知晓,如今的傅含章不能得罪。”

    “若是他真的帮你们父亲成为吏部尚书,那便是一品大臣,对于你们四人娶亲生子也是极为有利。”

    傅远闻面色带着歉意看着谢容雪说道:“多谢母亲谅解。”

    “等你的父亲成为吏部尚书之后,那么傅含章便没有用处了,那么该如何对付傅含章呢?”谢容雪淡声道。

    傅云容如果可以成为一品大臣,她自然开心。

    不仅仅是对她,对她的四个儿子都有极大的好处。

    所以,她不会在傅云容还未成为吏部尚书,便杀了傅含章的。

    “必须杀死傅含章。”谢容雪从牙缝里挤出字来。

    傅远闻微微皱眉说道:“不妥……”

    “若是不杀了傅含章,萧雪灵那贱人留下的嫁妆我们怎么拿到手啊?”谢容雪笑了一下。

    紧接着继续说道:“若是能够拿到萧雪灵那贱人的嫁妆,别说是给你单独立户了,就是拿去帮你走仕途之路,也是绰绰有余。”

    “更何况,其中有不少的古玩字画,真迹绝品,拿去给你们外祖家,让他们帮你们出谋出力日后也不会被外放,也不会碌碌无为一生。”

    谢容雪对于萧雪灵的嫁妆势在必得。

    那嫁妆里面的铺子都是发财的宝贝。

    更不要说古玩字画等物品,都是价值连城。

    更何况,其中还有内务府以及镇南侯府给的东西呢?

    想想,谢容雪目光就火热起来。

    傅远闻也心动了,没有抗拒谢容雪的提议。

    “那,接下来要怎么做?该怎么办?”傅远闻出声道。

    谢容雪眉毛一挑:“自然要去找杀手组织,然后派杀手杀他了。”

    “不过,事先要和陈郡谢氏那边商量一番。”谢容雪胸有成竹的看着自己的四个儿子说道:“陈郡谢氏那边也必然会同意的。”

    可惜啊……

    谢容雪口中的陈郡谢氏,在今日一早,也收到了一封信。

    那是傅含章吩咐光明使和黑暗使两人快马加鞭,从陆路再到水路,硬生生从两三天的路程变成了一个晚上就到。

    而且光明使和黑暗使两人是无声无息进入傅家,出现在傅家主的面前。

    “两位是何人?”傅家主有些沉稳的看着光明使和黑暗使。

    光明使双手环胸,挑了挑眉说道:“受人之托,请你去紫禁城傅家一趟。”

    傅家主面色淡然说道:“不去……”

    “受谁之托?”他对着光明使说道。

    黑暗使冷哼一声:“不去也得去。”

    “至于受谁之托说出去怕吓死你。”

    傅家主冷哼一声:“若是两位不说背后主谋,我是不会去紫禁城的。”

    “已故的镇南侯,不知这个答案可满意?”光明使冷哼一声:“当年陈郡谢氏如何陷害弘农杨氏的事情,如何成为天下清流之首的事情,这件事镇南侯府老祖宗萧景行早就留下记录,让我们镇南侯府隐藏在幕后的镇南军保管着。”

    “傅含章作为镇南侯府最后一个血脉,你们陈郡谢氏的人想要杀他,我镇南军岂能坐以待毙?”

    谢家主心里顿时惊涛骇浪起来。

    陈郡谢氏的老祖宗自然也有留下昔日如何站稳脚跟,成为世家的记录。

    那是一段几乎被无数人所忘记的事情,如今竟然被再次提起,让他身躯微微颤抖起来。

    “你若不想去紫禁城也行,那么别怪我镇南军把你们昔日所做的事情交给弘农杨氏的杨彦宇了。”

    这是赤果果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