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鸿渐身影出现在禁卫军的面前。

    他目光淡漠,冷漠至极的说道:“杀了他们。”

    崔鸿渐无比的愤怒,他真没想到,自己也有看走眼的一天。

    他更没想到傅含章会隐藏的这么深。

    他正在质问着傅含章,却被这群禁卫军给打断,可想而知他有多么的愤怒。

    禁卫军还没反应过来,便看到崔鸿渐的暗卫一个个出手。

    眨眼间便把这群禁卫军给杀了。

    “把他们的人头割下来,送入皇宫,给我曹文靖和我的二皇兄。”

    崔鸿渐再次开口。

    随后,他把眼神落在了傅含章的身上。

    眼前的傅含章,一身白衣,面色苍白,唇角干裂。

    他一手撑着雨伞,一手背负,唇角浮现一抹笑容。

    哪怕被质问,他依旧如此的淡定。

    崔鸿渐双眼微微眯起,对着傅含章怒声道:“为何要给我母妃下毒?”

    “没有下毒!!”傅含章摇了摇头说道。

    “你还敢狡辩!!”崔鸿渐骤然动怒:“你真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吗?”

    傅含章轻笑了一声:“我为什么要狡辩啊?”

    “崔鸿渐,你让琅玡王家给我母亲萧雪灵下毒之时,你可想过我会愤怒吗?我会生气吗?”

    傅含章反唇讥笑道。

    崔鸿渐冷笑一声:“萧雪灵,她该死!!”

    “萧雪灵的贱命岂能比得上我母妃。”崔鸿渐冷漠的说道。

    傅含章也不生气,而是笑着说道:“是啊,我母亲的命不是命,而敬妃娘娘的命就是命,真好?”

    风老此时开口说道:“五殿下,你为何不分缘由的谩骂傅少爷呢?”

    “傅少爷是利用阴阳生死粉的毒给敬妃娘娘解毒,毕竟敬妃娘娘所中之毒乃是南疆蛊毒,在这北周也唯有得到镇南侯府老祖宗萧景行医术传承的傅少爷,才能解掉敬妃娘娘身上的毒。”

    崔鸿渐摇了摇头说道:“不可能!这阴阳生死粉乃是禁毒之一,出自于天旋山,比起南疆蛊毒还要可怕,就连……”

    “就连天旋山上的诸子百家想要阴阳生死粉都需要登记的……”

    傅含章轻笑了一声:“风老,不必解释。”

    “正如五皇子所说的,我傅含章只是一个替身,替身就该有替身的觉悟,不要去奢求不属于我的东西?”

    傅含章漆黑的瞳孔直勾勾的看着崔鸿渐。

    他继续说道:“崔鸿渐,在你眼里,我傅含章也是贱命一条。”

    “我母亲萧雪灵,镇南侯府全族的命都不是命,他们活该去死,活该背负着投诚叛国的罪名。”

    “只要我死,只要我母亲死,只要镇南侯府被灭,你北周王朝国祚能够继续延续下去,我们的死活,与你无关,不是吗?”

    傅含章言语变得犀利无比:“你们是高高在上的天潢贵胄,而我等只是低入尘埃,卑微至极的贱草。”

    “你可曾想过,若是有朝一日你心心念念的萧景行,知道你,知道北周王朝这般对待镇南侯府会怎么样?”

    杀人诛心亦不过如此。

    崔鸿渐麻木的站在原地,他漆黑的瞳孔落在了傅含章的身上。

    看着傅含章,仿佛看到了昔日的萧景行。

    他猛地摇头。

    却是一言不发。

    他不知道如何开口?

    他不是没想过自己重生三次,三次牺牲镇南侯府被萧景行知晓了,会如何?

    是爱是恨?

    他根本不敢去想。

    他肖想萧景行了一辈子,重生了三次,历经三百七十八年,却始终无法得到那个早已死去的男人。

    傅含章继续开口说道:“崔鸿渐,你想要这天下,我帮你便是了。”

    “靖嘉帝的中风,我能医治。”

    他的话,让崔鸿渐嗜血的双眸逐渐恢复了理智。

    崔鸿渐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傅含章说道:“你在说什么?”

    “傅公子的医术在老奴之上,五殿下,傅公子所言是真的。”风老再次开口。

    傅含章继续说道:“你若想要这天下,我帮你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