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出办公室门口的时候,苏璇瞄了一眼门边上的那扇摇摇欲坠的门,嘴角微微抽搐,补充道“对了,你们睡觉的时候不要玩得太欢,不然床坏了,我还得赔钱!”

    说完,苏璇便没有一丝感情地将那扇快要掉下来的门合上了。

    看着那扇摇摇欲坠的门,两个莫名其妙的男人抱着一束鲜花,还有一张房卡彻底蒙圈了……

    刚刚……

    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着陈谨然那写满了探究的视线,杜山玉嘴角微微抽了一下,超级认真地说道,“别看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看着杜山玉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陈谨然的嘴角微微往上勾了一下,慢条斯理地拉长了说话的语调,轻声说道,“既然是不知道,那你为什么要抱着我送你的花?”

    陈谨然是故意耍坏的,所以说话的时候,嘴巴总是不停地对着杜山玉的耳朵吹气。

    被人这样一吹,杜山玉一瞬间就抱着花往外一蹦。

    方向恰好就是苏璇办公室的门,这一蹦,差点没把办公室的门给送走。

    办公室的门:“我谢谢您老,老是对我这么优待。”

    在办公室里,连椅子都没有坐稳,但是却听见了两人这么“激烈”的斗争的苏璇:“……,啧啧啧,年轻人啊,血气方刚,真的是非常nice啊!自己都给他们房间号了,还在门口虐待自己的门,简直就是禽|兽不如啊~”

    然后,办公室外面的几个人根本就不会想到里面的人脑补能力会这么牛逼,这个时候的他们正努力的对视,对视,对视……

    企图能逼那个不要脸的陈谨然(杜山玉)认输。

    摸了摸自己的后背,杜山玉默默地倒抽了一口气,嘶~

    后背疼!

    办公室的门:“疼在你身,痛在我心!你丫的再不起来的话,我就要倒了!”

    杜山玉轻轻地呼了一口气,啊~

    好疼啊~

    靠着歇会好了!

    办公室的门:“歇歇歇,歇你大爷啊!再这样下去,自己就要被这个不要脸的狗男人压了!没有看见它快要倒了啊?”

    杜山玉看着陈谨然那张写满了好笑的脸,嘴角微微抽了抽,啊~

    不知道为什么,后背有点子痒呢~

    能不能稍微动一下啊?

    就……

    稍微蹭一下?

    好~

    就一下好了~

    想着,杜山玉就开始以一种骗得了自己,但是骗不了别人的幅度,悄悄地挠着自己的后背……

    办公室的门:“!干!还没完了是不是?兹今个是不是非要把自己送走?”

    看着杜山玉那小小的动作,陈谨然有些好笑地说道,“你……是不是皮痒了?动来动去的,我的问题你都还没有回答我呢!”

    杜山玉:“¥……¥你才皮痒!”

    “你全家都皮痒!”

    说着,他猛地借着门一站,蹭地一下站直了自己的身体,彰显出了自己无以轮比的男子汉气势!

    办公室的门:“……”

    曾经~

    有过那么一扇门,在两个的交谈中,带着“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气势,默默地倒下了……

    啊~

    就让它这扇罪恶的大门安静地躺下吧~

    阿门~

    终于,办公室的门还是带着一身无尽的幽怨,慢慢的、悄然的,倒下了。

    留下来的,只有三个人,六只眼睛,不断激战的视线。

    “扣工资的!”

    苏璇总算是端起了自己的资本家的嘴脸,一脸理所当然地说道。

    陈谨然淡定地点了点头,伸手拉住了像兔子一样惶恐不安的杜山玉,同样淡定地说道,“嗯!我不缺这点钱!”

    说完,陈谨然便一脸淡定地带着抱着玫瑰的杜山玉离开了。

    被无情地抛弃在了办公室的苏璇:“¥¥tq……无情的资本家!有钱了不起啊?”

    说完这句话之后,苏璇歪着头认真地想了想之后,自言自语道,“还真的了不起!”

    三毛:“……”

    狗嘴吐不出象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