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黑组合在龙头战争中一夜成名后,月见里虹映和太宰治搭档的频率降低了不少,森鸥外应该是铁了心要培养双黑,否则不会把他单独扔到首领直属游击队。

    果然是职场ua吧,明明第一个当上干部候选人的是他哦?

    虽然月见里虹映对干部一职没什么兴趣,只要能稳步向上爬就行了。

    毕竟他来这里的目标只有强化黑方能力这一点,但如果他不能当上干部,会存在很多不便之处。

    比如,他无法提拔织田作之助。

    虽说月见里虹映是他的直属上司,但他没有调动职位的实权,所谓的上司只不过是最开始森鸥外这个混蛋把大部分底层成员都推给他来管,所以他自称居委会干部还是比较贴切的。

    因此,实际上织田作之助不属于任何一个干部派系。现在,虽然月见里虹映升为了首领直属游击队队长,以织田作之助的身手,把他内推进首领直属游击队不成问题。

    但织田作之助不愿意杀人,否则他也不会一直处于组织的底层,只能处理那些繁琐无聊且没人想干的工作了。

    但如果月见里虹映当上干部就不一样了,他能把织田作之助调去薪资更高还不用杀人的职位,哪怕遇到要杀人的情况,他也可以偷偷动手脚,想方设法地让织田作之助避开。

    拜夏油杰所赐,搞小动作这种事情他还挺有经验的。

    但前提是他能当上啊!

    干部候选人和干部的距离看似只有一步之遥,但谁知道两者之间有没有隔着一个五条悟(的无下限术式)。

    “kufufu,哪怕你对港口afia的贡献很客观,但远不足你在异能特务科留下的传言,森鸥外在用这个方法刺激你。”

    六道骸勾起一个讽刺的浅笑,眼底尽是对黑手党的厌恶,“你可要好好努力啊,月.濑.大人。”

    “刺激就刺激吧。”月见里虹映选择性无视六道骸的阴阳怪气,“装傻装多了,大家都以为我是傻子,猜不出森鸥外的意图很正常。”

    哪怕月见里虹映只是一个徘徊在及格线的混子,但他?……

    0及格线和其他人的及格线不是同一个水准的,单论贡献他绝对可以在港口afia排到前几名。

    再说了,很多人都以为他是下一任干部了,估计能看出来森鸥外在打压他的只有几个人精。

    不想动脑的人设还是要维持住的,不能露馅,他可不想被培养成太宰二号,还是人形自走兵器版的太宰治。

    别看太宰治天天一副不想工作只想摸鱼的消极模样,能为组织带来那么多利益,工作绝对没少干,反正肯定比只做到及格线的月见里虹映干得多。

    这么说来,森鸥外的第一选择是太宰治就更合理了。

    六道骸凉嗖嗖地说:“既然那么想当干部,干脆再努力一点。”

    月见里虹映果断地拒绝:“不要。”

    六道骸:“……”

    那你说个屁。

    月见里虹映的拒绝是有理有据的。

    长达四个月的魔鬼加班导致他的头疼愈演愈烈,那种脑袋快要炸裂的感觉实在痛苦难耐,仿佛有一万个五条悟手拉手在耳边说垃圾话挑衅自己似的,连夜莺的啼叫都无法减缓他的头疼,止痛药更是不能间断,他都快成药罐子了。

    有几次甚至在战斗中发作,痛到他精神恍惚,还好他咬牙挺住了,没出什么大事。

    所幸的是,龙头战争结束后,经过长达几个月的忙里偷闲和织田作之助的认真监督,最近他的情况终于有所好转。

    除去身体状况这一原因外,另一个原因是月见里虹映和森鸥外的关系始终处于一种微妙的死循环中,而这一点是在他加入港口afia时就存在的。

    简单来说——

    森鸥外:好好干就给你升职。

    月见里虹映:升职就给你好好干。

    谁也不肯让步,还有一方(月见里虹映)在装傻充愣,森鸥外也不知道这家伙是真傻还是假傻,干脆和他一起装傻,看谁先沉不住气。

    但六道骸的提议给月见里虹映指明了一条他未曾设想过的明路。

    “如果非要努力的话,为什么不把森鸥外干掉呢?”月见里虹映福至心灵,格局打开后,世界都变得明亮宽阔了起来,“只要我成为港口afia的首领,我想提拔谁就提拔谁。”

    反正都要头疼,不如来个大的!

    “呃……”六道骸听了只想沉默。

    不是说好要离开的吗?怎么摇身一变要取而代之了?那他还怎么歼灭全世界的黑手党啊!?

    好在这个荒唐但不是很难实现的想法只在月见里虹映的脑海里存在了短短三秒,就被他无情地抛弃了。

    坐上首领那个位置就和被判终身一样痛苦,若是想成为一个优秀的首领,势必沦为组织的傀儡,估计成天睡不好觉还会经常头疼,到时候他离猝死真的不远了。

    月见里虹映叹息一口气:“还是先静观其变吧。”

    反正织田作之助的事不是十万火急,钱不够他还能帮忙补贴,没必要为此牺牲自我、惨遭森鸥外压榨。

    况且,他突然有了一个更好的……主意,之后可以去试试。

    “kufufu,突然有些好奇……月见里,你似乎不是在意升职的人吧,这次怎么对这种事情那么上心?”

    六道骸微微眯起眼睛,若有所思地打量着深蓝发少年,“那件事刺激你到这种地步了?”

    “不。”提到“那件事”,月见里虹映的脸色一下子变了,但他很快就恢复平静,语气平平地解释道,“主要是因为一个部下——啊,也是我的朋友,想利用职务之便帮他一把。”

    当然,还有他的异能力,但他没必要什么都告诉对方。

    “kufufu,原来不是吗?”六道骸装模作样地摆出一个遗憾的表情,“我一直在期待着,那件事之后你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那注定会让你失望了。”月见里虹映偏过脑袋,浅灰色的眼眸倒映着窗外的绿意盎然之景,像是为春意蒙上了一片迷离的雾,“那件事已经结束了,我不打算再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