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匪夷所思道:“为什么这种换位思考的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就像在挖苦?”

    月见里虹映认真地说:“悟,你已经过了敏感的青春期dk的年纪了。”

    “怎么可能?我是永远十八岁的五条悟大帅哥——”

    月见里虹映点了点头:“好的,弟弟。”

    五条悟:“?”

    告别嘴里嘟嚷着“不可爱的小鬼”的五条悟后,月见里虹映扶着夏油杰走出了巷子。

    他环视了一圈,确定方向后便发动了“红舞鞋”,朝着某一处飞奔而去。

    以夏油杰的情况,把他送去正常的医院肯定不合适,更何况他还少了一条右臂,不知道是整条轰成渣了,还是留在战场来不及拿走了。

    带他去找家入硝子就更不可能了,且不提她是否愿意治疗以前的老同学,为了应对只身赴往敌营的夏油杰,许多咒术师被派去了咒术高专,撞见他们就麻烦了。

    虽然月见里虹映可以武力镇压他们,但他不会做这么没脑子且没远见的事情。

    不然他花了两年时间在普通咒术师那里建立的良好形象就功亏一篑了。

    服众——这还是森鸥外歪打正着教会他的。

    接连排除了两个选项,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选项了,那就是去横滨。

    武装侦探社的与谢野晶子,她的异能力“请君勿死”可以治好濒死的人。

    从东京到横滨,又是一段遥远的距离,这次他还要带一个人,好在路途没有他从京都赶过来那么远,足以撑到他抵达为止。

    这次他一定来得及。

    ……

    横滨的某栋老旧办公楼内。

    “嘭”的一声巨响,武装侦探社的事务所的大门突然被人撞开,与之相随的是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敌袭!?

    办公室内的社员们不约而同地冒出了一个相同的想法,齐齐惊讶地扭过脑袋,包括上一秒还靠着椅背打瞌睡的太宰治。

    盖在脸上的《完全自杀手册》滑至下巴处,他懒洋洋地向门口瞥去,眼前的画面却让他眸子一缩,和某段不好的回忆重叠。

    “月见君……”

    事务所的门口,站着一位发色如午夜暗蓝的年轻男性,几滴不明显的冷汗从他的额头上缓缓流下,脸色是肉眼可见的惨白。他扶着一位失去意识的黑发青年,脚步不稳地走了进来。

    被扶着的青年更加狼狈,他的右臂的位置空荡荡的,血腥味几乎都是从那一处散发出来的。

    “月见里先生!?”

    认出其中一位是有过一面之缘的委托人,国木田独步立刻焦急地冲了过去,替摇摇欲坠的深蓝发青年分担身上的重量。

    不知为何,他觉得这位黑发男性有些眼熟。

    国木田独步关切地问:“您受伤了吗?”

    “没。”月见里虹映摇了摇头,轻声道,“请问能帮我治好他吗?委托费稍后付给你们。”

    “交给我们吧,您先坐着休息一会儿。”国木田独步架起夏油杰,一边把人送去医务室,一边冲着身后的方向大声招呼道,“太宰!过来照看你朋友!”

    “是是——”

    太宰治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医务室的方向。

    ——特级诅咒师,夏油杰。

    他记得几年前在可丽饼店偶遇的那个人也是夏油杰,似乎是月见里虹映曾经的朋友。

    他俩怎么在一起?

    太宰治很快地收回了视线:“月见君,你先坐下吧,我去给你倒杯水。”

    他一看就是头疼发作了,情况似乎比在那次还要严重。

    但太宰治不敢上手搀扶,以免情况更加糟糕,只能示意他坐过来,自己则是向饮水机走去。

    月见里虹映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在太宰治让出来的空位上坐下。

    他把手肘搁在桌面上,支撑着头疼欲裂的脑袋,手指穿过被冷汗打湿的刘海,用手掌托住额头,阴影遮住了紧蹙的眉眼。

    他在中途就头疼发作了,突然起来的疼痛使得他双腿一软,险些连人带杰地一起飞出去。

    还好他比较擅长忍耐,一路咬牙强撑,全靠意志力抵达了这栋办公楼。拖着人乘坐电梯的时候,他差点连抬手摁楼层按钮都做不到。

    “给。”太宰治的声音在上方响起,“止痛药带了吗?”

    “带了。”月见里虹映接过了水,从口袋里摸出一板药,“谢谢。”

    太宰治见他一副不太想说话的样子,就没有缠着他问东问西,只是静静地靠着墙壁,仔细地看着他吞下了止痛药。

    他的外套应该是当作纱布贡献出去了,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毛衣,上面蹭到了些许血迹,好在确实如他所说,他并没有受伤,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几秒后,国木田独步从医务室里走了出来。

    他看向趴在办公桌上的深蓝发青年,刚想张口询问一下医务室里那位男性的身份,却被站在一旁的太宰治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国木田独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