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粤:

    沈易安话音一滞:你这么看我作甚?这样的场合咱们是说不上话的,只能饱饱眼他说着迟钝地反应过来,我都忘了,你不好口,来咱们看男人,那个那个

    祁宸去后宫拜见他的皇祖母,于是把暂时将骁粤交给了沈易安代为保管,估计祁宸本人也没料到,他最信任的签事竟然带他的簪花奴看美男。

    不过沈易安对男人的审美还是很有水平,至少骁粤是这么认为的。

    看见那边的白袍小官人了吗?那是大理寺卿,他左边那个是太常寺卿,这俩人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俊都俊得大同小异,还有那个顺天府府尹,帅不帅

    沈签事。骁粤忽然打断他,我离开一下,很快回来。

    沈易安:你想干嘛?

    骁粤随便寻了个借口:我内急。

    你沈易安忿忿道,你方才不是方便过了吗?

    人有三急,不能控制的,骁粤说着起身。

    沈易安冲已经擦着墙角走远的人低喊:记得别去后殿!

    然而这句话骁粤并没有听见。

    皇宫并没有明确的路标,骁粤只能朝着白色门柱的地方去,最终他在一间红脑红色阁楼的三楼顶上,看见了白色的门柱,于是他走上楼去。

    在整个皇宫里,三层的楼阁并不多,骁粤站在栏杆便能眺望到好远的地方,只是这个黄色的牢笼太大了,一眼也望不到尽头。

    这里太安静了,每当周围只有风没有人能的时候,骁粤就会感觉自己在梦中,比如此刻,他就像在故宫观光一样,似乎只要一个转身,就能看到举着红旗的导游。

    放开我!!

    什么声音?骁粤的思绪被拉来了回来。

    老子可是太子,你跟了老子比跟祁宸快活。

    祁琮你放开!!

    来嘛~~美人香一个。

    这个女人的声音好耳熟,骁粤快步朝声音传来的地方走去,争吵声越渐清晰

    你滚是不滚!!

    啊!!!我的腿!你娘的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再过来信不信我杀了你!

    这是蓝珺瑶的声音??

    骁粤顿时如雷灌顶,不自觉地奔跑起来,沿着环形的阁楼循声找去。

    哟,还有两下子,够辣的啊,

    救命啊!!!

    老子是太子,看谁他娘敢救你!!

    祁琮是祁宸的兄长,南粤的东宫太子,自小没有他要不来的东西,从蓝珺瑶入宫那日起,他便垂涎其美色已久,他是苦苦哀求皇上给他与蓝珺瑶赐婚,怎奈皇上却执意要将其赐婚给方裕物,而后还被祁宸要了去。

    他可是东宫太子,他求都求不来的东西,却被他最恨的那个丑角轻易地拿走,皇上这般偏心,叫他如何能忍。

    既然这满宫上下都叫他蠢太子,那他就蠢到底,这太子的位子他迟早也是保不住的,凭什么要叫他祁宸顺心如意。

    他就要在这洗尘宴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办了蓝珺瑶,他就不信皇上还能下令杀了他。

    祁琮的脸上被蓝珺瑶的簪子划出了两道深壑的血痕,他震怒地踢开脚边花瓶,一把扯开的衣裳,冲蓝珺瑶再次扑了上去:你他娘的就是个快亡国的郡主,还真把自己当个玩意儿,长这么漂亮死在祁宸那个断袖的手里可惜了,不如先让老子快活快活!!

    蓝珺瑶闪身一避,他的红罗裙的被祁琮撕掉了一半,拖在地上绊住了她的脚,只见她提起裙边,呲啦一声,将碍事的裙带整个撕掉,雪白的脚踝纤毫毕现。

    祁琮当即咽了口口水,道:美人,你躲不掉的,来吧!!

    你这个禽兽!!

    蓝珺瑶的功夫终究不敌祁琮,三两下就被祁琮从后拦腰抱住,顺势就往床撵上压。

    咚

    一声巨响,房门被大力撞开。

    住手!!

    蓝珺瑶在看到夕阳的那一瞬间,眼中尽是惊讶,祁琮也愣了片刻。

    蓝珺瑶趁他分神的间隙,振臂一推,冲着祁琮的胸前就是一脚正踹。

    祁琮被踹退了好几米,骁粤冲到床前,将衣衫褴褛的蓝珺瑶护在身后:郡主你没事吧?

    蓝珺瑶翻身下床,道:你怎么在这儿?

    骁粤道:我无意间过来的,都是巧合。

    祁琮几乎是不可置信地望向骁粤,骁粤看清了这位所谓太子的容貌,他虽然不想夸赞祁琮,但那确实是一张还算丰神俊朗的脸,只是神色间过于贪婪。

    他震怒地咆哮道:你是个什么东西!!老子砍死你!!

    祁琮抄起桌上的长剑,拔撬而出,淬寒的坚韧冲骁粤的喉咙直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