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宸怎么会被他害成这个样子他为什么每次都要把他害成这样

    呜呜呜

    整间屋子弥漫着祁宸的呜呜声,他发出了每一个声音都像利刃一般插进骁粤的心脏。

    骁粤不敢碰他,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他恨不得那些针根根都扎在他自己的身上,恨不得替他分担,可是他能为祁宸做什么!他到底该怎么做!他到底该怎么办!

    呜呜呜!

    祁宸祁宸我是骁粤,我是骁粤啊,你看我!

    骁粤几乎崩溃,从前他还能向叶钊求助,向祁宸求救,可是现在怎么办他还能向祁宸求救吗??这样的祁宸还能回答他吗??

    祁宸你看看我求你你看看我。

    呜

    骁粤颤抖着抱住了祁宸疯狂晃动地头,声音哽咽得近乎悲戚,祁宸你坚持住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乱跑了,再也不发脾气了求你求求你!

    祁宸的本能让他更加剧烈地挣扎,骁粤就快控制不住他。 赵天鉴生怕祁宸折断自己的颈椎,冲上前同骁粤一起死死地控制住他的头,急道:王爷您再撑半炷香!再撑半炷香!!

    呜呜

    祁宸呜咽着,他终于能定定地看向骁粤,眼神极端暴躁而疯狂,骁粤的心像在冰火交淬下爆裂的玻璃,扎得他五脏六腑鲜血淋漓,眼泪止不住地翻涌。

    骁粤的手指狠狠地插进了他的发丝里,不停地跟他说话:祁宸你快看我看我!!

    呜

    你爱我吗嗯?爱我吗?

    呜呜呜

    一定要撑过去你一定要撑过去,你的骁韩云和骁粤都在你的面前,你不要留下他们骁粤的心在流血,哽咽得快要说不出话来,泪水打湿了他的的唇。

    祁宸啊你不要怕不要怕,我陪你!

    你要撑不住,我陪你一起死

    对不起,我对不起你。

    也许是在极端的暴乱中捡回了一丝神志,祁宸鲜红的瞳孔染上了水汽,泪水从他的眼角滑落。

    骁粤的声音近乎喑哑:你能听到我说的话你能听到对吗?我爱你我爱你啊!

    呜呜呜

    祁宸你听见了吗!!

    祁宸痛苦的喘息,浑身每处肌肉都在颤抖着绝望,在痉挛,在嘶吼,在不断地流泪和呜咽。

    骁粤不断跟讲话,试图分散他的注意力,想要竭力地替他减轻痛苦,哪怕只是一点点,一点点也好,可很快他又剧烈地挣扎起来,强行运劲的肌肉撕裂了伤口。

    鲜血开始不断从缝合线里渗出,顺着他充血的腹肌往下淌,染红了他白色的亵裤,触目惊心。

    赵天鉴见之色变:拿止血散!!快快快!!

    蒲善顶着满头大汗,慌乱地冲了上来:这瓶空了,快找止血散!

    十来个医官将满屋子的瓶瓶罐罐扒得叮当乱响,混乱中骁粤被一阵大力拦腰拉了开去。

    施针因祁宸的伤口破裂而被迫中止,赵天鉴彻底慌了,他最为担心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

    骁粤他被一股力量拦腰拖走,祁宸的身影被一拥而上的医官们挡住,他脑子轰然一白,世界变作无声。

    他被按坐在了椅子上,一手粗糙的手颤抖着将他的头抱进了怀里。

    福嘉紧紧地闭上了眼,两行热泪顺颊而下,她轻抚着骁粤的黑发,沙哑地道:不看了,不看了

    第57章 第四卷 ·妖姬脸似花含露(13)

    齐德隆终于得偿所愿,用上了天蚕丝的棉被和上好的红罗炭,还从原本的小耳房,搬进了潇湘阁的偏殿。

    只是他的行为令王府上下都很疑惑,他将替他搬房的下人尽数赶走,只留了储玉一个姑娘家替他干那些粗重的活儿。

    他的房间堪称王府的小司库房,那些东西谁动了他都不放心。

    自打祁宸留下口谕便昏迷了整整半月,此间,齐德隆在王府内大肆敛财,光明正大,且有恃无恐,甚至连千秋殿的蝉冰玉棋子都给搜刮来了。

    储玉最后将一对白玉瓶搬进了偏殿,才在这金碧辉煌的偏殿里,坐下喝了口茶水。

    她环视一周,酸道:幸亏了我早知道你这是偏殿,不然还以为你才是潇湘阁的正主倌人您也不说说他,如此贪财,往后定要落人口实的。

    骁粤拿着纸笔,正点算着一口箱子里的金银物件,无奈地摇了摇头。

    齐德隆朝他的金算盘上哈了口气,道:白送的为什么不要?而且我拿这些又不是为了发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