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唔骁粤来不及回答又被祁宸的舌头搅弄得说不出话。

    帮本王一个忙祁宸边吻他边说,替本王给方裕物送个东西

    唔骁粤想说话,但是一张口,所有的呜咽又都被祁宸尽数吞下。

    答应本王嗯?祁宸紧紧地将骁粤按在怀里,疯狂地爱抚着他的敏感的腰背,炽烈的吻重重压下。

    骁粤的呼吸被碾得破碎仓促:王唔!

    就在此时,传菜的人忽然进殿,骁粤连忙推了推祁宸,想要出声阻止,结果一张口就是撒娇般的低吟:王爷,有人

    祁宸完全不为所动,反而愈发用力,还反扣住了骁粤的手,传菜的人个个眼观鼻鼻观口地走到桌前,有序地将桌上的菜品撤走。

    骁粤被他吻得神魂颠倒,意识就像漂在空气中的羽毛,祁宸还在不断抚摸着他的脖子,耳朵和脸颊:骁粤好不好?

    骁粤的喘息粗重而颤抖,传菜的小厨娘红着耳朵,死死地埋着头,忽然她的手闪了一下,汤勺脱手而出,在汤盆上磕出当当的响声。

    即便如此,祁宸依然并没有停下,手指插进了骁粤的头发里,传菜的人忽然偷觑了他一眼,骁粤羞耻得紧,强行咬牙将呜咽吞回肚里。

    祁宸无视怀中人难受的闷哼,直到所有的菜被撤走,才逐渐放慢了节奏,边蜻蜓点水似地一遍遍亲在他的唇上,边不停地问好不好。

    骁粤的嘴唇微肿,祁宸微微仰头,四目相对,那双湛蓝的眼眸犹如温柔浩瀚的大海,轻柔地将骁粤的意识尽数卷走。

    没问是什么,也没问为什么,骁粤点了点头。

    第64章 第五卷 ·玉树流光照后莛(2)

    隔日,娇阳初上,潇湘阁院门大开,人头攒动,侍女奴仆往来不断,络绎不绝,生生将萌芽的草坪踩出了一条显眼的小径。

    潇湘阁内的一切珍、设、制皆按正妃仪制,降香黄檀木家具,小叶紫檀木屏风,玉石摆件,金银挂饰,琉璃香鼎,锦罗华帐,绫罗绸缎转眼之间,原本堪称家徒四壁的潇湘阁被改头换面。

    福嘉嬷嬷携王府厨房掌膳、后勤掌制、账房掌房三位王府管事,齐齐列于堂前,府中三等以上奴仆跪于堂前两侧,三等以下跪于殿外。

    齐德隆和褚玉并肩站于正堂右侧,双双低首垂眉,因为往来进出的人尽是低头颔首,他们也跟着不敢抬头。

    齐德隆转着眼珠,拐了一下褚玉的胳膊,压低声道:这是要升天啊!

    别胡说,小心犯忌。褚玉低着头,浑身上下纹丝不动。

    骁粤到底干了什么啊,齐德隆眼观鼻,鼻观口,你昨天不是给他去千秋殿了吗?他怎么一夜未归?

    褚玉咬着牙关动嘴皮:废话。

    褚玉昨日在千秋殿前等了许久,被福嘉嬷嬷给打发回来,骁粤定是宿在千秋殿了。

    这王府就像是整个帝王家族的剪影,荣辱皆在他人一念之间,身败名裂与富贵荣华只在朝夕之间。

    褚玉瞥了一眼福嘉的身后三位即将交出大权的管事神色难掩怨忿:你看他们一脸不服气啊。

    废话。齐德隆哼哼,骁粤现在声名狼藉,位份再高也很难服众的。

    这句福嘉听见了,一眼看了过来,齐德隆立马调转视线,眼神一阵乱飘:老巫婆看我们呢。

    褚玉:闭嘴。

    福嘉对他甚是不喜,她觉得这人为老不尊,满口胡言,对骁粤更是没大没小,也不知为何骁粤总惯着他,真是不像话!

    但这是骁粤的人,她也不好责备,便转头环视堂下,严肃道:肃静!宣读王爷令旨!

    一旁身着官服的令官三步上前,烫金黑金帖书一开:承王恩玉令,潇湘阁倌人骁氏,温恭懋著,勤谨奉上,今纳为内府善卿,掌理王府内务账目,即日着工部于王府一侧兴土木,修建椒兰卿府,打通内墙,中通内院,赐予骁善卿。

    音落,全堂叩首。

    可骁粤不在,令官和福嘉同时看向了齐德隆,只得由齐德隆代为领封。

    齐德隆被堂上数十双眼睛看得一愣。

    褚玉看他迟钝木讷,踹了一脚他的膝窝,低啐:快跪下。

    齐德隆扑通跪地,福嘉嫌弃得眉头抽搐,懒得再看他,抬眼平视前方:骁善卿此刻尚在千秋殿随侍王爷,就由齐先生代为领了这纳赏七珍。

    齐先生。令官将一纸烫金帖文交予齐德隆。

    ??什么七珍?齐德隆疑惑地接过沉甸甸的封帖。

    令官一甩拂尘:一珍,玲珑翡翠玉如意。

    娇俏的侍儿呈着托盘入殿应声入殿,齐德隆看了一眼盘中物,顿时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