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宸低下头,捋了捋骁粤的耳发:你想开酒肆?

    嗯。骁粤在他怀里点了点头,到时候玫瑰开了,我们可以卖玫瑰酒,再配些鲜花饼,我负责管账,你负责学酿酒。

    听着骁粤一点点描述着未来,祁宸的心里像化开了一整块冰糖,他忍不住问:为什么不是你酿酒?

    骁粤抬头看他:因为王爷酿的酒比较有卖点,我是草民,草民酿的酒谁喝啊?

    祁宸的眼眸微微泛着涟漪:我喝。

    骁粤开心地笑了,分开双腿,坐进了祁宸的怀里,搂着他的脖子道:那说好了,我只酿给你喝。

    祁宸:好。

    骁粤渴望那样的生活,虽然通往帛洲的路也许艰险重重,但只要想到他和祁宸还能重新开始,他就无比憧憬前路。

    他们的未来前所未有的光明,祁宸终于放下了一切,要带着他去一个全新的地方生活,那里没有争权逐利,没有诡计阴谋,没有误会,没有伤害,他们会站在彼此触手可及的地方,尽情地去爱对方。

    骁粤已经开始迫不及待了。

    他搂着祁宸的脖子,往祁宸怀抱更深处挤了挤:祁宸,你真的变了好多。

    ??祁宸握着他纤细的腰:哪儿变了?

    哪里都变了,骁粤说,你好像真的放下了。

    祁宸笑了,原来在骁粤看来他是放下了。

    然后骁粤并不知道,祁宸是从他进王府的那一天不,准确来说,应该是他真正属于祁宸的那一天起,祁宸才铁了心要争这个皇位。

    清凉的穿堂风中,祁宸轻吻了一下骁粤的唇,喉结微动:本王没有变。

    从前本王总强迫你,不信你是真的爱我,总疑心本王一旦失势你便会离开

    骁粤深深地看着他:那现在呢?

    现在祁宸信了,也后悔了。

    他不信骁粤,还一次又一次地伤害他,强迫他,即使骁粤已将全身心地交付于他,他仍然没有相信他们的爱情。

    祁宸想对骁粤说一句对不起,可是他怎么也开不了口,最终只是颤声道:骁粤。

    骁粤认真地看着他,清清楚楚地祁宸那份就快破心而出的炙热。

    祁宸:本王现在只有你了。

    祁宸握在他腰上的手越渐用力,骁粤有些吃痛,却甘之如饴,很不得他更用力。

    骁粤:嗯。我知道。

    祁宸还在等着他说那句我永远都是你的。

    这句话骁粤早就说过了,但祁宸很想再听一次,就现在。

    可骁粤却说:我们带珺瑶郡主一起帛洲吧?

    祁宸的表情不动声色,心里却犹如被浇了盆冰水:你还想让本王娶她?

    骁粤竟然点头了。

    祁宸有点抑制不住情绪:你再说一遍。

    骁粤知道他不高兴了,赶紧亲亲他:你始终是王爷,终究还是需要子嗣的,刚好郡主她又一心想嫁给你

    祁宸被他亲得气息一乱,抱着他腰肢的手又收紧了几分:除了骁粤,本王不想同别人有子嗣。

    骁粤微怔:可我如何能生。

    祁宸淡淡道:生不了便不要了。

    骁粤既开心,又失落:如果没有王妃,也没小世子,你就真的只有我了

    祁宸被他的闲操心取乐了,他要个小崽子做什么,若是骁粤能生,那他也不介意要一个,可骁粤怀不上也别无他法。

    祁宸:本王只要你。

    骁粤心里美滋滋的,恨不得整个人就这么一直长在祁宸身上,可嘴上还是倔强地说:那若是我病了呢?消失了呢?或者死

    骁粤再也说不出话来,因为祁宸猛地堵住了他的嘴。

    祁宸含着着他的粉嫩的嘴唇,重重地吮吸了几口:不准再说任何要离开我的话。

    骁粤的呼吸微微凌乱:祁宸

    听见没有!

    真是霸道,虽然骁粤就是随口说说,但人生在世,生老病死的,哪能由骁粤说了算。

    可祁宸执着地看着他,骁粤要是跟他理论,怕是不依不饶一阵照样没结果。

    骁粤:是,我知道了。

    祁宸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抱着骁粤如获至珍地又亲又抱。

    骁粤被他诡异的力量揉得浑身发抖,用了好大的意志力才微微推开祁宸。祁宸搂着他不撒手,像是得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贝。

    祁宸亲得正动情,忽然被推开,有些怔愣:怎么了?

    骁粤被他撩得心猿意马,声音都直发虚:大夫说了,您身上的毒素刚清,要尽量静心调养,我不能同你亲近。

    骁粤眼睑泛红,薄唇微肿,一双眼沾着三分水雾,多情得不像话,这叫祁宸如何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