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叶钊拿起笔准备下笔,本来就拿这个当结婚证。

    我签个名就行了吗?

    对,还有日期和手印。

    骁韩云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听得很懵,被叶钊催促着稀里糊涂地签了一对大堆文件。

    二人送方泉到楼下是时,方泉终于主动跟骁韩云说了句话:我觉得你看起来很眼熟。

    骁韩云笑着道:也许我们上辈子见过。

    方泉觉得这个回答颇为官方,正想再跟对方搭上两句话,叶钊在一旁说:你看我就不眼熟?

    方泉兀自一笑,那种熟悉感自然是有,但可能是刻在骨子里的逆反心,他说:并没有,祝你生活愉快。然后对骁韩云颔首,再见,骁先生。

    骁韩云:再见。

    方泉坐上了司机的车绝尘而去。

    骁韩云望着车消失的道路,不知在想什么。

    城市的绿化很美,成排成群的刀小女桢,一阵风起,波浪一般的绿色涟漪荡漾开来。

    叶钊手插裤兜,瞄了一眼身旁的人,撞了一下他的肩:我饿了。

    骁韩云也把手插进叶钊的裤兜,两手交握:三期那边的饺子店不错。

    叶钊略一考虑,觉得这个建议不错:那走啊。

    走啊。

    走!

    刚迈出一步,骁韩云的手机互让响起。

    齐德隆一贯中气十足的大嗓门赫然传来,不用开公放都听得一清二楚:考古队在龚州常海一带的棕榈林底下测到了地宫和陵墓,皋戌南粤八成要问世了,你俩要不要去?

    叶钊和骁韩云对视了一眼:吃了再去?

    骁韩云:你开车。

    叶钊满眼荣幸:竭诚为您服务!

    天光下,二人的背影融入了人来人往的街道,朝着光来的地方缓缓前行。

    时间是一个永恒的概念。

    没有人知道时间的起点在哪里,更不知道何时会是它的终点,更多的人穷极一生追忆、怀念那些逝去的时光,和在那段时光里逝去的自己。

    只有曾经失去,才最是渴望失而复得,在失而复得的时光里,一切的错过和过错皆可回头。

    且信岁月可回头,好成全那些,我们终其一生都希望弥补的遗憾。

    作者有话说:

    一般不爱写作话,现在就随便唠一唠吧。

    当初开这篇文的时候就是围绕一个失而复得的美梦展开的,所以我在建立大纲之初,就给了骁粤两次失而复得机会,失而复得的爱人和失而复得的时光,他因为体验过失去的痛和失而复得的雀跃,所以他更懂得珍惜,更想要珍惜,甚至对祁宸呈现病态的依恋。其实在生活中身边这一类人是占了大多数存在的,对尤其在意的人和事深陷、迷恋、无法自拔。其实人之所以会痛苦,就是因为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和情感,才会被喜怒哀乐支配。

    骁粤是个不完美的人,打从一开始我就在刻意地避开杰克苏这个误区,我更希望骁粤他们能多持有一些真实的人性。他们会贪婪、欲念、自私,但也会善良、真诚、奉献。这些特质本身是矛盾的,但也可以是共生的,它们集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只是作用在了不同的人身上。

    故事到了结尾,叶钊复活了,并承接了祁宸对骁粤所有的爱,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结局,在南粤,将军、王爷和侯爷,他们三人都是皇权下的牺牲品,在现代,我希望他们能有真正美满幸福的人生。

    他们的故事至此已经不是我能左右的了,千帆过尽,骁粤站回了故事的起点,也许王爷还在属于他的世界里继续承受着失去挚爱的痛苦,但所幸他的爱还在存在,即便几百年后的世界里他早已作土,但他的爱依然围绕着骁粤。叶钊会带着他的爱,双倍地去爱骁粤,爱骁韩云,也成全和完善了骁粤跨越双世的爱。

    以后的路,就让他们自己走吧!

    也感谢大家这么久的陪伴,也许写得不好,但大家的鼓励和包容就是我坚持下去的动力,感谢!

    作者有话说:

    说说为什么会叫《》这个名字吧,名字的灵感来源于李白大大的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窗垣门楣上的霜华易散,去散无痕,就像冥冥中骁粤的一场大梦,真实却又缥缈,他只是南粤的过客,是千秋殿一场空降的霜露,日出雾散,梦醒人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