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事齐盛还没来得及向傅承禹禀告,他便顺势问起来,陆远思便一一说了,听完后傅承禹有些好奇:你怎知那枚铜钱便是信物?

    因为陆家陪嫁的礼单上连一颗珠子都没放过,却偏偏漏了这枚被陆远思一直带在身上的铜钱

    陆远思不想提这一茬,便道:猜的。

    说着她顿了一下,对傅承禹说:葳蕤阁便在这附近?你稍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

    这一次傅承禹没拉住陆远思,他今日太过反常了,除了刻意接近,他做了太多不必要的事情,这种反常让傅承禹不安。

    这些年来,傅承禹已经摸索出了一套属于自己的生存法则,陆远思的出现打破了这个法则,这是危险的前兆,预示着他平稳的生活可能出现变数,傅承禹需要解决这些变数。

    傅承禹叫齐昧进来,吩咐道:今日喻青扬必定会联系太子,你去摸清楚他们的联系方式。

    齐昧左右看了一眼,没看到陆远思在,有些好奇,他又不像齐盛沉默寡言,于是问道:咦?王妃去哪儿了?

    葳蕤阁。

    齐昧:

    王妃不光逛小倌馆,还逛青楼

    傅承禹看了齐昧一眼,见他傻子似的还站在那里,说:还不快去?

    齐昧:

    殿下今日不光很奇怪,还很凶!

    齐昧决定回去要好好和哥哥说道说道这个事情,苦着脸走了,一脚才离开房门,突然又顿住,转头对傅承禹说:殿下,我刚才忘说了,家里来人了,说陆应现在就在王府,您看你什么时候回去?

    陆远思一声招呼都不打的就把陆家告上了京兆府,陆应身为当朝阁老,京兆尹当然不敢随便处理,自然是第一时间告知陆应,这会儿他找上门来傅承禹也不奇怪。

    他突然想到陆远思今日拉着自己出来的表情,好像陆家之事与他相比当真不值一提。

    傅承禹垂下眸子,捏着糕点尝了一口,没头没脑地说:太甜了

    太甜的东西不好

    第29章 牵手 等陆远思回来时,齐昧早已不

    等陆远思回来时,齐昧早已不在了,傅承禹独自一人坐在桌前,看见她的时候便道:回去吧,陆应来了。

    嗯?陆远思刚进来就听见这么一句,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问了傅承禹一句:行,你吃饱了吗?

    傅承禹:

    陆远思却不觉得陆应有什么值得傅承禹操心的,看了一眼桌上几乎没动的糕点和饭菜,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你等我一会儿。

    说着陆远思便出了门,此时夜已经深了,风从门口灌进来,让傅承禹的嗓子有些发痒,轻轻咳嗽起来。

    所幸这一次陆远思回来得很快,她手里提着一个食盒,将剩余的糕点都放了进去:饭菜已经凉了,不能在吃了,这些糕点倒是可以带回去,你不是喜欢么,以后我让人专程给你送到府中,也更方便些。

    陆远思做起这些事情时自然无比,她很快把桌面收拾好了,空出一只手来对傅承禹说:走吧。

    他们此次出门只带了齐昧一人,而现在唯一的侍从却不见了,不管怎么想都是不得体的,但是陆远思什么都没有问,她只是看着傅承禹,坦诚而真挚。

    见傅承禹没有动作,陆远思也不尴尬,她自觉傅承禹是在害羞,于是主动走过去拉住了他的手:不是说回家吗?走啦。

    陆远思在外面呆了太久,她的手都是凉的,但是很快暖了起来,和傅承禹肌肤相触的地方像是生了一炉炭火,烫得人下意识地想把手缩回去。

    可傅承禹生生忍住了,他要讲陆远思看做最寻常不过的一个人,即便不是敌人,也只是单纯的利益伙伴,这种反应实在不应该。

    傅承禹这么想着,身体却擅自脱离了大脑指挥,半边身子都僵硬着,惹得陆远思都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停下脚步来问:怎么了?

    湖边的风凉得很,吹得陆远思打了一个哆嗦,她在心里又骂了一句这破身体真不行,一边对傅承禹说:身体不舒服吗?我们赶紧上车吧,这里太冷了。

    也许是夜风把炉火似的温度吹散了一些,傅承禹抿了抿嘴唇,说:嗯。

    陆远思见他眼角都带着一点红,心疼得不得了,立刻和傅承禹靠近了些,似乎是想把自己的体温传递给他一些,可转念一想自己在外面逗留了这么久,身上还不如傅承禹暖和,因此又飞快地后退了些。

    王妃。

    陆远思疑惑的看向傅承禹,像是无声地询问,可傅承禹只是垂下眼睛,什么都没说,快步走近了些,他厚重的大氅便将二人牵在一起的手盖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