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傅承浚能说动陆应当这个巡抚,那是相当不容易了。

    有了这么一个意外,傅承禹在平州的布局不得不更隐秘些,如今平州地宫尚未扩建完成,他决不允许出现任何问题。

    在回瑨王府的路上,傅承禹也在想着平州之事,刚一下车齐昧就禀告说丛啸来了。

    自从瑨王府解封,丛啸就像是脱缰的野马直接离开了,生怕再慢一步就能看见陆远思嫌弃的眼神,而傅承禹现在身体渐好,也没到复诊的时候,他会主动回来,那还是挺难得的。

    不过傅承禹正好有事要找他,便暂时将平州之事放下,去见了丛啸。

    你可算是回来了,我都快吃不下了。

    丛啸不知是什么时候来的,苏管事专程为他准备的糕点,有几盘已经空了,傅承禹看了一眼,无奈道:你就不能少吃点?

    这怎么能怪我?是你们家新来的那个厨子手艺太好了好吗?丛啸翻了个白眼,把最后一块糕点塞进嘴里,说:有正事和你说,陆远思呢?

    一般傅承禹下朝后,陆远思都会来接他,今天倒是没看见,傅承禹也有些奇怪,就听见齐昧说:好像是说盐路出了点问题,出去了

    哦,那算了吧,反正跟她也没关系,我就是随口问一句。

    傅承禹:

    丛啸才不在乎傅承禹是什么表情,他把剩下的空盘推开,对傅承禹说:是关于喻青扬的,我去玉山馆看了他,关于那天陆远思所说的症状的确不是五石散毒发,他像是有什么心理疾病,只要外界刺激超过阈值就会发病,但是我也不知道他这个外界刺激具体是哪一方面的,人家不配合,我没办法了。

    丛啸是个大夫,但也没办法医治不配合的病人,更何况他也没有那么多的同情心,否则早就把自己累死了,也就是看在喻青扬长得不错的份上,丛啸才稍微多一点点耐心。

    说着丛啸忍不住嘀咕了两句玉山馆真可怕,又问傅承禹:你让我注意这个干什么?

    傅承禹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道:你有机会就常给他看看,好好当一个大夫就行,不用掺和到我们的事情中来。

    丛啸嗤了一声:说得跟谁愿意掺和进去似的,我们说好了啊,我只负责看病,你负责保护我的安全!

    好,傅承禹答应了,丛啸就问他还有没有什么事,没事自己就走了,傅承禹叫住他,问:你能给我一份避子药的方子吗?

    丛啸:

    丛啸脑海中闪过无数的宫斗剧情,看向傅承禹的眼神瞬间就变了,他警惕地上下打量了傅承禹许久,看得傅承禹有些不自在,歪了一下脑袋问:怎么了?

    你想干什么?虽然平日丛啸总能从陆远思礼貌的招呼中感受到她对自己的嫌弃,但总体来说,丛啸还是很喜欢这个疑似老乡的。他语重心长地对傅承禹说:你不会是不想让陆远思怀上你的孩子吧?我跟你说你可不能这样,利用人家就利用人家,别搞这些东西,怪恶心的。就算是你对陆远思没有感情,这么做也太渣了,何况我觉得你要是把这东西给陆远思喝你以后一定会后悔的,不是都提醒你那么多次了吗?你怎么就不开窍呢,而且这东西永久了对身体有害,尤其是那种察觉不出来的药,它会

    不是给她的。傅承禹打断了丛啸的喋喋不休,这让丛啸愣了一下,他张了张嘴:啊这你还和别的女人有关系?

    不应该吧

    丛啸有些不确定地想着,声音低了很多度,说:那这东西对其他人也有害啊我是救人的大夫,不干这种缺德事

    傅承禹:

    他叹了一口气,打断了丛啸过于丰富的想象:是给我用的。

    第71章 啊,丛啸像是没有反

    啊, 丛啸像是没有反应过来似的张了张嘴,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哦, 行。

    现如今局势不稳,傅承禹不想要孩子也很正常, 丛啸也就没有想那么多,他一边写方子一边嘱咐说:这药和你现在调养身体的药性有些相冲,你身体养好之前不要吃, 不是要去平州了吗, 我就不跟你过去了, 你自己注意一点。

    丛啸和傅承禹自幼相识,虽然有时候两三个月都不见面,但无论傅承禹去哪儿, 丛啸都是跟着的,尤其是在傅承禹身中鸦青蛊的时候,丛啸几乎是寸步不离, 从没出现过这种丛啸主动拒绝傅承禹的时候。

    他看了傅承禹一眼,说: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这两年我家老头子身体越来越差了,我还是得多陪陪他, 平州那地方你围得跟铁桶似的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就是你得记住了,这两种药不能一起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