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哥~红梅不漂亮吗?你喜欢红梅好不好?”她娇声软语,媚眼如丝。

    “喜欢你什么?一点朱唇万人尝?”

    嘴真毒。

    “你……”马寡妇气结。

    “砰!”

    “啊!”

    一阵兵荒马乱过后,马红梅抱头蹲下,蒋樱桃一棒槌撂倒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如神兵天降,解救落难“公主”陆庭巽。

    美女救英雄,完美。

    “马红梅?麻烦解释一下,这个男的鬼鬼祟祟是怎么回事?”她踩着男人胸脯,又用棒槌指着马红梅的脑壳,活脱脱一个女土匪。

    陆庭巽躲在蒋樱桃身后,不知为何心里甜滋滋的。樱桃救他于水火,樱桃真帅!

    “樱桃,我、我、我说不知道,你信不信?”马红梅小脸煞白,泪痕宛在,眼神却有意无意撩拨陆庭巽。

    一个小辣椒,一个弱女子,男人的喜好她不要太清楚。

    “不太信。”

    蒋樱桃把棒槌挽个腕花,然后狠狠砸到树干,树枝“簌落落”作响,树叶纷纷飘落。

    男人眼睛很快被树叶覆盖,他张着嘴呐喊,怎奈怕到极致嗓子发不出丁点声音。

    “兄弟,我这个人脾气不太好,准头更不好。我问,你答,好不好?”说着,她把棒槌移到男人□□。

    “淅沥沥”,传来一股尿骚味。

    男人被恐惧笼罩,小便失禁。

    “我说我都说!”他嘶哑低吼。

    “姓名?”

    “吴二狗。”

    “姓吴?和马红梅什么关系?”

    “没,我跟红梅没关系。我、我喜欢红梅,不过我知道自己配不上红梅。”

    一片深情,感人肺腑。

    “你们来上蒋村干什么?”

    “红梅说要来看老同学,我、我不放心,就跟着她,想要保护她。”

    “你鬼鬼祟祟躲在树后边想干什么?”

    “保护、保护红梅。我以为这个男人要非礼红梅,准备……”

    男人眼睛始终落在马红梅身上,目光痴迷。他说的都是实话,今天一大早,他无意中得知红梅要来上蒋村,就一路跟随。

    他知道红梅长得漂亮,又是个寡妇,容易受人欺负,他、他不放心。

    “啧”。

    马红梅果然是有备而来,办事滴水不漏。看来她是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了。

    “樱桃,你现在知道了吧,我真的是来叙旧的。”马红梅委屈的眼眶通红,泪珠挂在睫毛,欲滴未滴。

    演技了得啊。

    蒋樱桃感慨,她大概一辈子都学不会这样楚楚动人。她收回脚,拍了拍裤腿。

    一只脚站立不稳,踉跄着,眼看就要出丑。

    一只羊脂玉般的手托住蒋樱桃的细腰,绅士的帮她稳住身形。

    一触即离。

    真的比他巴掌还细!

    陆庭巽捻着手指,留恋刚刚的手感。

    蒋樱桃有些呆滞,眼睁睁看着马红梅突然抱紧胳膊,珠泪滚滚而下。这是怎么了,哭给谁看?

    “樱桃,好端端的你欺负红梅做什么?”樊东升把旧军装搭在肩头,踏着朝阳走来。

    “呜呜呜”,马红梅咬着食指,哭得双肩颤抖,“东升哥,你误会樱桃了。是我不好,我只是想找这位同志了解一些樱桃的近况,没想到樱桃……误会了。”

    我误会什么?

    我怎么不知道。

    蒋樱桃被马红梅说懵了。

    樊东升眼中闪过一丝受伤,樱桃又是这样。外面的男人就这么好?

    “樱桃,红梅也是可怜人,你原谅她吧。”他扶着马红梅的胳膊,把她拉起来。好歹也同窗三年,没必要这样棍棒相见。

    “马红梅可怜我就该原谅她?这世上没这样的道理。樊东升,你想当和事佬我没意见,但拜托你公正一些。”蒋樱桃第一次发觉,自己的竹马是个糊涂蛋。

    “樱桃,别闹。”樊东升又把地上的吴二狗扶起来,忍不住呵斥樱桃。

    “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麻烦樊主任了解情况后再来当好人。”陆庭巽看不下去了,樱桃明明没错。

    “樊东升,我第一次知道,你就是个糊涂蛋。”蒋樱桃丢开棒槌,抬头迎着阳光望着樊东升,只觉得他陌生到可怕。

    樊东升闭了闭眼睛,觉得自己的一片好心都喂了狗。他踢了脚吴二狗,怒吼:“滚,赶紧滚。”

    马红梅挣扎着站起来,泪痕未干,笑容苦涩,“东升哥,让你为难了。我应该知道的,樱桃她就是不喜欢我。樱桃,我真羡慕你,有东升哥这样的好朋友。”

    “我没你好命。我男人死了,婆家娘家都不要我,我只能自己讨生活,我有错吗?樱桃,珍惜眼前人吧。”

    “外头的男人不知底细,你难道想再被休一次?樱桃,听我一句劝,你和东升哥青梅竹马一起长大,错过真的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