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她这样污蔑女儿,吴莲生气道:大嫂,这簪子是年年用辛辛苦苦攒了好几年的钱给我买的,绝不是你家的。

    她又说:你说是年年偷的,你有什么证据吗?

    孙秀瞪了一眼这个平日里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女人,她冷笑说:说什么证据,她趁我们不注意偷了东西,哪里还有什么证据。你说是她攒钱买的,我且问问你,这簪子少说也要二十几两银子,你们家前段时间在将医馆的欠账还清了,哪里又来这么多钱?

    围观的人听她这样说也都的点头,窃窃私语着:是啊,这张河家里却是穷的很,月初的时候我还看见吴莲的娘家人来要钱呢。

    哎呀,该不会真的是小姑娘偷的吧?

    看她说的有鼻子有眼儿的,没准是真的。

    啧啧~真没想到.......

    众人审视贼人一般的目光,让一家三人脸色惨白起来。吴莲拉了拉女儿小声说道:年年,你把真相说出来吧,这银子不是曲家姑娘给你的吗?

    张年年抽了抽鼻子,她没有注意到曲音音来了,偏头小声和母亲说:娘,不行,不能说,音音给我这么多钱要是贸然说出去可能会给她带来麻烦。

    说着脸上愧疚之色更深了都是我不好,原想着买给娘作为撑场面用的,没想到竟被他们赖上了。

    吴莲道:要不你说银子是问曲姑娘借的也可以啊。

    张年年还是摇头:若是被家中亲戚知道我借钱给您买这个,到时候肯定又要出闲话了。

    见她们不说话,孙秀双手抱胸,趾高气扬地说:还不快将东西还给我!呸,真是不要脸!

    我看你才真是不要脸!突然人群中走出来一个女孩。

    曲音音嗤笑一声,走近孙秀看着她这恶心人的嘴脸,口中毫不留情地说:果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看你长得人模人样的怎么满口喷粪啊。说完,还用手扇了扇仿佛被熏到了一般。

    你,你又是谁!孙秀双眼一瞪举起手狠狠扇了过去。对于这种女人曲音音一向是不会手软,她微一侧身,趁她用力过猛身子往前倾时又一脚踹在她的膝盖上。

    哎呦!孙秀哀嚎一声,腿一软跪倒在地上。

    哈哈,这跪的姿势不太标准啊。曲音音掩口笑了起来,眼中的嘲弄不加掩饰。

    围观的人目瞪口呆地看着,心道,这是哪来的小姑娘,好生泼辣!

    音音!张年年惊喜地叫了起来,没想到她竟会出现,还帮她们出了一口气。

    年年,婶子。你没事吧?曲音音看着她明显红肿的脸,想也知道方才见那老女人扇过来的巴掌肯定非常疼。

    张年年摇摇头,你怎么来了?

    曲音音道:来找你有点事。她指了指爬起来的孙秀道:还是先把事情解决了。

    嗯?这不是曲老二家的姑娘吗?有人认出了她。

    是她啊,这姑娘怎么这么厉害。

    嘿,你们不知道,她啊........几人凑在一起又窃窃私语起来。

    哎呦,疼死我了~孙秀龇牙咧嘴地揉着疼痛的膝盖,眼睛恶狠狠地瞪着曲音音。

    你瞪什么瞪。我告诉你,吴婶子的这根发簪是我买来送给她的。此话一出众人又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这几十两的东西就这么送给一个不想干的人。

    哼,别以为你这样说我就相信,她又不是你什么人怎会送她这么好的的东西。孙秀咬着牙说。

    曲音音哈了一声这簪子是我前些日子和年年一起去买的。说着她说出了店铺的地址和具体的银钱。

    孙秀没想到,差点就能骗到手的东西,竟被这个小丫头给搞砸了。她满心怒火无处散发,气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你上门闹事,还诬陷别人想要将别人的东西赖走。曲音音不紧不慢道:不知若是告官,里正大人会打你多少板子呢?

    孙秀面色有些僵硬,她干笑一声:这点小事,里正大人不会管的。

    哼!曲音音斜了她一眼不如试试。

    孙秀当然是不敢试,在梨花镇,只要是进了官府,有错的一方必定会受刑。不论事情大小都会挨板子,她可不想白白受罪。

    周围的人见事情已经真相大白,便都对她指指点点。有些人则是在暗骂她不要脸,连自家人的东西都想赖走。

    见占不到便宜了,孙秀只能呸了一声,跛着一条腿狼狈地离开了。

    音音,谢谢你。众人散去,张年年将她请到家中。又将坐在门前虚弱的父亲给搀扶回了房间。

    吴莲也很感激她,从房间里拿出一些零嘴,又倒了茶水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