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玲神色变得慌乱起来,双手控制不住有些颤抖,她用力揪住了被子:她,她就是我的女儿。顿了一下,她又肯定道:对,她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我知道,她就是我的女儿!脸上的表情已然有些癫狂了。

    冷静,小玲你冷静一下,她是我们的女儿!曲长霖拥着妻子,一只手安抚地抚摸着她的头发。

    等了一会,杜玲终于稳定下来,只是曲长霖却感觉到肩膀上有些湿湿的。

    呜呜~杜玲压制着自己的哭声。

    其实她就察觉这个天天叫自己娘亲的女孩,并不是自己的女儿了。但是她知道她就是自己的女儿,如假包换的。

    作为娘亲,一向是最了解孩子的。这些天的相处下来,她发现女儿的好多小习惯都改变了,以前她从来不吃香菜,说香菜很臭,但是现在却吃得很开心。

    以前女儿最喜欢梳头,总说姑娘家的长发是最美丽的。而现在的女儿,天一热就会抱怨头发太长了,好热。而且她总是无意识地想将衣袖卷起来,即使只是女儿家最不应该做的动作。

    有好几次她都想问问她,她到底是不是他的女儿,又或是说她身体里的灵魂是不是她的女儿。

    可是那孩子每天娘亲,娘亲地叫着自己,总是对自己露出可爱的笑容,还一心为家里着想。前天老头子的老毛病头疾又犯了,那孩子记得眼泪直掉,天还没亮就跑到镇上的医馆将大夫找了过来。

    这件事压在她心中很久了,但是她一直不敢对丈夫说起。她害怕,害怕万一丈夫知道会做出什么不能控制的事。

    而且她是这样的善良、孝顺、懂事从未有过谋害他们的举动。她不能贸然说出来,毕竟这也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因此她的话一次次被压在喉咙中。

    长霖,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她的眼泪流的更多了,心中的酸楚快要溢出来了。

    她的女儿去了哪里?现在怎么样了?

    曲长霖眼睛也红了,他慢慢道:小玲,你还记得咱们女儿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吗?

    杜玲抬起头,眼中的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闻言,她道:我知道!自从发现她有些不对劲,我就想过,似乎是从她高烧苏醒后。

    曲长霖拿起手帕将她的眼泪擦去,点头说:应该是了。

    慢慢止住哭泣,杜玲道:那咱们的女儿去哪里了?

    唉!叹了口气,曲长霖摇摇头没有说话。

    你今天问我,你是什么时候发现不对的?

    曲长霖道:就是自从咱们家莫名其妙出现那些奇怪的东西后。之前曲音音制作蛋糕的时候一直是自己独自在厨房忙碌,告诉他们自己做研究不能被打扰。

    而这几天因为订单量突然大幅度上涨,有时候她制作蛋糕忙碌起来便没有那么小心了。曲长霖见厨房出现一些奇奇怪怪的用具,都是极为精巧的。

    他拿到镇上最好的铁匠铺去,都没能搞清楚那些东西是怎么制作出来的。

    因此,他才慢慢怀疑这些东西的来历,后来他发现,并不是东西奇怪而是女儿奇怪。

    杜玲问道:那咱们要问问她吗?万一,是因为她霸占了女儿的身体才导致女儿回不来呢?

    曲长霖沉吟了一下说:暂时不要,咱们还是再看看。说罢,他又补充了一句:改天我去一趟灵光寺,找大师算算咱们再决定。

    只能这样了。杜玲点点头。

    曲长霖叮嘱道:那孩子是个善良的,咱们不要打草惊蛇了,毕竟咱们父/母女一场,也是缘分。

    嗯,我知道的。

    将事情说开了,夫妻二人像是解开了心结,多日来压在心中的大石头终于稍稍轻松一些了。

    而自以为隐瞒的十分成功的曲音音,正躺在床上享受着难得的放松时间。

    这几天可把她累坏了,为了不露出马脚,她天天半夜就起来下厨房准备材料。还要将准备好的放到暗房的冰室中,每天只能睡两三个时辰,白天也是忙得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

    躺在床上,曲音音闭上眼,意识进入空间查看。

    这几天一直在消耗空间中的材料,还未进来看过库存还剩多少。

    查看了一圈,曲音音放下心来。仓库中的东西还有很多,以前购买的淡奶油还剩下很多,而用来制作简易版奶油的吉利丁片就更多了,足足有几大箱。

    还有黄油,糕点必不可少的材料,也有很多。

    其余的就是各种口味的粉了,巧克力粉、抹茶粉、草莓粉、榴莲粉都是以前她练手时论批发购买的。

    其余的材料也还都充分,就糖霜很少。因为用的多,加上天气热会融化,因此她囤的量比较少。不过这倒没什么,糖在这里就有,糖粉也能制作出来,只是价格贵一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