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怎么回事?大夫人面色骤变,连忙起身来到女儿面前。

    蒋青青抖着嗓子道:娘,有、有老鼠!

    大夫人一愣,老鼠?哪里有老鼠?她看了看四周,几名伴舞的姑娘也都一脸莫明地看着她。

    方才女儿正在起舞,突然一只老鼠被人扔到了女儿的脸上!蒋青青吓得大哭起来,她颤抖着抬起手我、我用手抓了一下,毛茸茸的,好可怕!

    大夫人冷着脸,眼神如寒刀一般刮过几个女孩。她扶起女儿,尴尬地对管阳华道:不好意思,让二公子看笑话了。

    蒋青青脸上因为尴尬和惊吓变得青白,双眼中还含着泪,她福了福身勉强扯起一抹笑说道:让、让二公子见笑了。

    无妨,大小姐受了惊,还是去歇息为好。管阳华脸色温和地说。

    被大夫人扶着坐到了位子上,不经意间看到自己两个庶妹看向自己的眼神。

    娘,是她们!蒋青青咬着牙低声道,眼中的怒火陡然升了起来。

    大夫人随着女儿的视线看过去,果然见那两个丫头的眼神中带着些古怪。她暗自恼恨,这两个丫头竟然敢坏自己的好事!

    而一旁蒋芸芸的亲娘,赵姨娘见大夫人眼神怨毒地看着自己的女儿,毫不客气地的瞪了回去,只把大夫人气的脸色都发红了。

    经历了这样一个小插曲,众人欣赏歌舞的兴致都被冲淡了。蒋宏才打着圆场与管阳华说话喝酒,气氛总算是缓了过来。

    晚宴过后,本打算在蒋府过夜的管阳华突然改变了主意,说要去拜见祖父。

    蒋宏才百般挽留,管阳华还是离去了。

    来到云来客栈,问过掌柜后得知管老住在天字号房。

    咚咚咚!谁?

    屋内一道冷漠的声音问道。管阳华笑道:是阿山叔吧,我是阳华。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阿山板着的脸出现在面前,二公子!请进。

    走进屋内,环视一圈,见管老并不在,他问道:阿山叔,爷爷呢?

    阿山道:回二公子,老爷子他去吃饭了。

    管阳华疑惑地说:爷爷并不在楼下。

    他回道:是去别人家吃饭了。

    哦?管阳华笑问:是又找到哪家美味的酒楼了吗?

    阿山摇摇头说:都不是,老爷子与阿桥去了曲姑娘家里吃饭。

    曲姑娘?什么曲姑娘?

    阿山道:是那日我们刚来梨花镇时.......。他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管阳华听了觉得颇为惊奇,没想到还有能让爷爷赞不绝口的女孩。

    问清了地址,管阳华问:阿山叔一向不离爷爷左右,怎么会留在这里?

    阿山冷漠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丝丝委屈的表情,老爷子让我在这里等着,万一苏老爷子来了能找到人。

    管阳华憋了憋笑,这个阿山叔,一直以来都是爷爷去哪他就在哪,这还是第一次见他单独待着。

    这么晚了想来苏老爷子应该也不会到了,麻烦阿山叔带我去找爷爷。

    阿山拱手道:是,二公子。

    此时,曲音音正在家中制作蛋糕,而管老爷子与阿桥就坐在一旁看着。

    音丫头,这用的是什么呀?他指着曲音音往面包上抹的东西问。

    曲音音拿着大瓷碗回答:管爷爷这个叫做抹茶粉。说着拿起面筛往奶油面上筛上粉末。

    他端起旁边的小碗闻了闻:怎么像是茶叶的味道?

    曲音音笑着回答:这就是茶叶磨出来的粉。

    哦。管老爷子点点头,兴致勃勃地盯着曲音音的动作。

    将抹茶粉筛在蛋糕上,再将一层蛋糕坯放到上面,手法娴熟地将奶油抹了上去。管老局的惊奇,这种做法还是第一次见到,他盯着那旋转的圆台,只见曲音音一手转折台子一手很稳地将奶油的面抹给抹的光滑无比。

    给蛋糕的第二层加上剥出的橘子肉,这个时节橘子都已经成熟了,梨花镇种植橘子的非常多,因此曲音音冬天的蛋糕多是以橘子为主。

    将橘子加上后,再将奶油挤上去。

    这里没有塑料袋,曲音音为了节省空间中的塑料袋,一直在寻找适合的替代品,而这里最多的便是油纸了,虽然油纸只能用一次,而且价格昂贵,但曲音音制作的蛋糕售价也是非常贵的。

    物以稀为贵,曲家的蛋糕一个小的便要好几两的银子。若是大的生辰蛋糕,那便更贵了,而购买蛋糕的都是有钱的人,尤其是家中富裕的女孩子,最是喜欢。有时候甚至因为订单太多而买不到。

    因此曲音音并不担心这材料的价格。用起来的时候也是毫无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