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长霖怒道:你胡说,我家的饼干绝对不会有问题!

    对!你不要污蔑我们!小张与阿牛也怒声道。

    大人!小妇人没有!女人捂着脸呜呜哭泣着,好不委屈。

    肃静!一声呵斥,蒋宏才看了眼师爷,只见他会意地走上前来,凑过来说道:大人,姚三奇给县衙又捐了一万两银子。

    蒋宏才眉毛一动,面上露出了然的神色,他抬了抬下巴道:这曲家是何来历?

    师爷笑眯眯道:不过是寻常人家。

    嗯。点了点头,示意师爷退下。

    蒋宏才正襟危坐,面上很是眼神凌厉大胆,竟敢公然加害与人!他夹着红头签掷到地上,来人,现将这曲长霖打十个板子,以示惩戒!

    大人!大人,我们是被冤枉的!几人大喊起来,曲音音去杜玲都上前抱住了曲长霖。

    把他们拉开!钱三喝了一声,几个衙役上前将二人拽开,另外两人将曲长霖按在地上,拿着长板就开始打。

    啪!啪!沉闷的声音响起,板子重重落在他的身上。

    唔!啊!爹爹!长霖!曲叔!几人大喊起来,曲音音的泪水模糊了双眼,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想要挣开,却怎么也办不到。

    别打了!别打了!杜玲哭的撕心裂肺,无力地摔倒在地上。

    大人,十个板子已经打完。衙役回禀道。

    嗯,下去吧。点点头,蒋宏才问道:你们可知罪?还不速速将犯案经过详细说出!

    爹爹,你怎么样!呜呜~曲音音爬了过去,看着杜氏怀中大汗淋漓面色苍白的父亲。

    听见蒋宏才的问话,她擦了擦眼泪,跪直了身体道:回大人,民女店中所卖吃食绝对没有下药,草民等是无罪的!

    听到消息赶来的赵祥也跪在地上,道:大人,草民可以保证,他们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蒋宏才看着他,问:你又是谁?

    草民是鸿运大酒楼的掌柜,也是他们的好朋友。

    哼!既是与本案无关的人员,来人,给我轰出去。

    是!

    几名衙差上前拽住赵祥将他赶了出去。

    大人,他们是被冤枉的.....

    将人哄了出去,蒋宏才冷哼一声,小丫头,没想到你还挺嘴硬的。从案上的碟子里拿出几块饼干丢了下去这些吃食经过大夫检验,全都是下了毒的。

    捡起地上的饼干,仔细看了看,确实是出自店中。曲音音白了脸,知道这是有人故意陷害,她大声道:回禀大人,民女不敢撒谎,这饼干确实是本店所制,只是为何有毒民女并不清楚,但是绝对不是民女店中之人所为!

    那哭泣的女人道:小姑娘,我家男人明明就是吃了你们店中的东西才会中毒昏迷,如今这毒物就在你手中,你竟然还死不承认!

    她跪爬几步,哭喊道:大人!大人!求大人做主啊!砰砰砰!额头触底的声音沉闷而响亮,那凄凉悲惨的身影让人看了无不为之动容。

    蒋宏才道:如今人证物证俱在,容不得你们狡辩!来人,将他们每人杖责三十大板,若还不招出实情再加三十!

    大人!冤枉!冤枉啊!大人!

    几人哭喊起来,衙役们一拥上前要按住曲音音与杜玲。

    放开我!放开我!我们是被冤枉的!曲音音剧烈挣扎起来,头上的发髻都散乱了,衣裳也被扯得乱糟糟的。

    混乱之中两个东西从她怀中掉落下来,发出清脆的响声。

    嗯?那是什么?蒋宏才指着地上泛着白色冷光的玉佩与一个金光闪闪的发簪,觉得有些眼熟钱捕头,将那东西拿给本官。

    是,大人!钱三应了一声,上前将东西捡了起来。

    你干什么!那是我的东西,还给我!曲音音大叫起来,看着被拿走的东西心急如焚。

    大人。钱三将东西呈给了蒋宏才。

    拿起玉佩查看,这玉佩雕刻是一条栩栩如生的腾蛇,上面的丝结也是极为罕见的玲珑凤冠结。这种丝结平常人家是不能编织佩戴的,只有跟皇室有关的人才能佩戴。

    蒋宏才心中一惊,想起来为何觉得眼熟了,这样独特的丝结他在管家二公子,管阳华的身上见过。当时因为觉得罕见便问了一下。

    他抬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小丫头,心道,这东西怎么会在她身上,难道是她偷盗的不成!

    满腹疑虑,他又拿起另一样东西,是一支纯金打造的极为罕见的五彩凤羽点翠簪。

    右手一抖,蒋宏才面上露出骇然之色,这件东西他也见到过。之前与管老游湖之时见他拿出来摩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