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人。

    几名衙差领命而去,曲音音看着镇定自若的管阳华,心中的担忧稍稍减轻了一些。

    爹爹,你怎么样了?十个板子打的很重,曲长霖面色苍白,拍了拍女儿的手,勉强笑了笑爹爹没事。

    过了约两刻钟的时间,四名衙差抬着一个昏迷不醒的男人走了进来。

    启禀大人,吕大带到。

    嗯。点点头,他道:侍郎大人,中毒的吕大已经带到。

    管阳华站起身,走到躺在地上的吕大身边,从怀中掏出一个青色的小瓷瓶,从瓶中倒出了一粒白色的药丸。

    捏着吕大的嘴将药喂了进去,又端了水给他灌下,便起身施施然坐回了椅中。

    相公、相公!你怎么样了?她跑过去看着依旧昏迷的丈夫。众人都看向服下解毒丸的吕大。

    侍郎大人,这....见人未醒,蒋宏才的心思又活了起来。

    不急。

    淡淡的开口,管阳华端起茶盏饮了起来。

    等了约一刻钟的时间,原本因为中毒而面色发青嘴唇发紫的吕大,竟然在一点点恢复着。

    这....怎么可能?女人愣愣的坐在地上,看着原本奄奄一息的男人慢慢恢复了生气。

    哎,有救了有救了!你们看!阿牛离得近,见吕大的眼睫毛动了动,瞬间大叫起来。

    众人都围了过去,只见那昏迷的吕大竟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他醒了!他醒了!曲音音几人都激动起来。

    肃静!蒋宏才喝道。众人又连忙跪了回去。

    吕大睁开眼,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他不是中了毒药应该死掉了吗?想到自己中了毒药,脑海中划过他妻子那得意残忍的表情。

    相、相公?咽了咽口水,女人颤颤巍巍地喊了一声。

    躺在地上的吕大惊了一下,偏过头,见到那狠毒的女人正坐在自己身边。

    你个毒妇!我掐死你!猛地弹了起来,吕大暴怒地扑到了女人,双手狠狠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咳、放、放手!女人挣扎起来,堂内的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场景给惊的都愣住了。

    快将他拉开!拉开!蒋宏才怒喝道。

    几名衙差慌忙上前将暴怒的吕大给拉开了。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我要杀了这毒妇!

    休得放肆!惊堂木被重重地拍在案上,蒋宏才道:吕大,你此举究竟是为何?

    被几名衙差按着,他愤怒的双眼扔死死盯着缩在地上的女人,咬牙切齿道大人,这个毒妇竟然在糕点中下毒还哄我吃了下去!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谁也没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会是这样!

    钱三与师爷对视一眼,都在二人的眼中看到了失败。

    事已至此,就连蒋宏才都已经歇了心思了,况且这管阳华就坐在堂上,给他几个胆子也不敢闭眼结案了。

    吕大,你妻子为何要毒害你?将事情原原本本说出来!

    大人,这毒妇曾与人有染。草民本欲休了她,她却百般求饶,草民念着年幼的儿子,就原谅了她,没想到她竟给草民下毒。

    吕大恨恨地说:她亲口承认,那孩子也是她与奸夫所生!她想毒死草民好光明正大与那奸夫在一起!

    不!不!我没有。女人面色惨白,双眸呆愣愣地,说出口的解释苍白无力。

    我没有,我没有下毒!女人捂着脸呜呜哭了起来。

    管阳华看着蒋宏才道:蒋大人,这案子......

    干笑两声,蒋宏才道:这案子,自是与曲家众人无关。他挥手道:本官宣布曲家众人无罪。

    太好了!呜呜,爹爹,清白了!娘!

    激动地几人抱在一起痛哭起来。

    来人,将这压进大牢!蒋宏才道。

    慢着!几名衙差正欲上前带人,却被管阳华阻拦了。

    侍郎大人,您还有什么问题吗?蒋宏才问道。

    抬眼看去,管阳华道:虽然这毒是她做下的,但是为何要一口咬定是曲家人在糕点中下毒呢?

    众人面面相觑,这点确实很有问题。

    管阳华盯着地上的女人,语气冷冰冰地问:吕大家的,还不说出实情,你为何要嫁祸给曲家?到底有什么目的?

    女人瘫倒在地上,冰碴子一样的话砸进耳中,浑身一颤,却是低下了头,死死闭紧了嘴巴。

    不说?管阳华扯了扯嘴角来人,上夹棍。

    是!衙差不敢反抗,赶紧从墙上取来了夹棍。

    冷漠地看着地上女人,他道用刑。

    一名衙差上前将女人按到,另外两人则是将夹棍套进了女人的十指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