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爹爹他怎么样了?想到之前受伤的曲长霖,曲音音又担心起来。

    杜玲摸了摸她的头发道:你爹爹没事,不用担心。她又道:你再好好休息休息,娘去给你盛点吃的来。

    嗯。曲音音乖乖点头。

    过了一会,杜玲端着碗走了进来。

    娘给你盛了点粥过来,你刚醒不能吃油腻的东西。

    将她扶起靠坐在床头,杜玲将碗递给了她。曲音音接过碗问:娘,那日我昏迷后发生了什么事?咱们家的铺子是不是没了?

    杜玲看着女儿紧张的样子,说道:你放心,咱们家的铺子只是被砸了,没什么关系,只要人没事就行了。

    她又说:那日救了我们的是你义兄,管阳华。

    曲音音疑惑:他们不是在京都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杜玲叹了口气道:管公子是带人来寻亲的。

    寻亲?寻什么亲?

    杜玲道:咱们隔壁的苏公子,他的亲生母亲和大哥过来找他了。

    手顿了一下,曲音音有些惊讶,问道:他母亲是谁?

    据说是什么大将军的夫人,哦,对了似乎是叫苏行。杜玲笑了一下,说道:幸亏管公子他们及时赶到,制住了那帮人。

    曲音音又问:那姚金明与严川呢?

    提到这两人,杜玲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她哼道:被抓起来,判了说着便将堂上的事情简单的跟她说了一遍。

    再说到严川与张晓芬的奸情时,曲音音有些惊讶,她没想到这件事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被曝光。

    现在你大伯他们一家算是散了,你大伯将张晓芬休了,赶回娘家了。

    曲音音也叹了口气,当初她知道这件事后一直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告诉父母,主要也是害怕遭到严川的报复,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吃完了粥,杜玲道:你好好休息,我去将你醒来的是告诉苏公子,这几天可把他也担心坏了。

    嗯。

    再次醒来,窗外已被夕阳笼罩,橘黄色的光晕打在窗边的人身上。

    九里?曲音音坐起身轻轻叫了一声。

    咚!椅子被起身的动作打翻在地,发出很响的声音。

    苏九里几步跑到床边坐下,惊喜地道:音音,你终于醒了!情不自禁,苏九里一把将她抱进怀中,高兴道:你终于醒了,我都担心死了。

    曲音音感觉到了脖颈处的湿意,她回抱着苏九里道:我没事了。

    嗯。点点头,苏九里仍旧将头埋在她的肩上,感受着怀中之人的温暖。

    点燃油灯,苏九里倒了些水递给曲音音,说道:身上的伤还疼吗?

    曲音音笑了笑,不怎么疼了。只是咳嗽的时候能感到有些被牵扯的痛。

    她看着满脸担忧的苏九里问道:娘说,你亲生母亲与哥哥来找你了?

    苏九里看着她,点了点头。

    恭喜你,终于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了。

    苏九里点头,眼中亮晶晶的,说道:我娘,她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曲音音真心为他感到高兴,终于不是孤身一人了。

    嗯。

    曲音音问:子乔呢?往日苏子乔都是贴身跟着苏九里的,怎么今日没有见到呢。

    苏九里道:哦,我让他留在书院有点事。他又道:音音,你刚醒来,还是要多休息。将她扶着躺下,掖了掖被子,说道: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明日我再来看你。

    嗯。

    又在床上躺了两天,曲音音感觉自己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有管阳华在,她治病用的药材都是最好的,就连大夫,也是他快马去别的地方请的奉州最有名的神医。

    早上的太阳升起,晒在身上暖融融的,春天的气息越发浓厚。院子里的果树和花朵都已经长出了翠绿的嫩叶。

    曲音音独自坐在院子里,曲氏夫妇二人到前面去收拾被砸的一塌糊涂的铺子了。

    音音!活泼俏丽的声音传来,曲音音抬起头,见到张年年挎着一个小篮子走了进来。

    今日感觉如何?

    曲音音笑着说: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你呢?天天往我这跑,家中的茶叶可摘完了?

    张年年倒了杯水喝掉,嗐,那算什么,早上天还没亮我就去山上摘了,这不刚刚回来。说着,她提起竹篮给她看,里面是满满一篮子碧绿的新鲜茶叶。

    辛苦你了,还来看我。

    不辛苦不辛苦。她摆摆手,哦,对了,我给你带了点吃的。伸手从怀中掏出一个油纸包递给曲音音。

    是春饼!曲音音高兴起来,春饼是他们这里的特产,每年春天的时候才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