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想派人暗中寻机会将曲音音给抓回去,但是在经过初步了解后得知她的身份。丞相义女、侍郎大人的义妹、就连辅国将军府的夫人也时常叫她进府说话。

    这样的身份让她不敢妄动,心中却已嫉妒的如百爪挠心般的难受。

    她们侯府如今的地位是日渐衰微,就在前几天,她父亲永平侯又因为办事不利而被陛下责令在在家闭门思过了。

    府中人心惶惶,各院都是谨言慎行,更是不得踏出府半步。而她今日偷跑出来也是因为,前几天晚上无意间听到父亲与母亲商量要把她送给太子做侍妾。是侍妾而不是侧妃。

    她大惊,在这里这么多年,当然知道侍妾是什么意思,不过就是比奴才要好上一些而已。她决不能答应,自己堂堂一个未来人士,哪里不必这些古人强,她爹曾经还说过要将她送入宫中,怎么一转眼就要沦落到做侍妾的地步了。

    看着面前如今在京都引起极大话题度的女孩,赵含娇道:咱们都是华国人,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今日我来是想让你帮我一个忙。

    曲音音一脸迷惑,这人还挺奇怪,上门就要自己帮忙,她当她是谁?

    什么忙?曲音音冷淡地问。

    我爹要将我送去给太子做侍妾,我不愿意,想你帮我坐上太子侧妃之位。

    曲音音淡淡道:我不过是一介普通人,哪有能力帮你,你莫不是在说笑?

    赵含娇察觉到曲音音的冷淡,但是她现在别无选择,说道:你如今是丞相义女,侍郎管阳华是你义兄,而且就连皇后很是喜爱的长宁郡主也跟你私交甚密。

    她盯着曲音音,只要你说句话,长宁郡主一向与太子交好,她说的话太子肯定会考虑。

    咱们是老乡,你不会不帮我吧?

    曲音音一脸你有病的表情看着她,说道:我为什么要帮你?这对我有什么好处吗?

    她靠在椅中,看了看窗外的雨,转过头不屑道:你我非亲非故,我凭什么帮你?

    赵含娇瞪圆了眼睛,没想到她这么冷漠,有些恼怒地说:你可知道我的身份?

    知道啊,永平侯府嫡四小姐。

    这下她倒是有些疑惑了,问: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她早就知道自己事穿越过来的?

    曲音音冷哼一声:你将我姑姑十根手指废掉的事我还找你算账,你倒是找上门来了。

    你姑姑?什么意思?我从未与你有过恩怨。

    曲音音冷冷道:数月前,去你们府上做嫁妆刺绣的绣娘里,有个叫曲康宁的女子,就是我姑姑。

    什么!赵含娇吃了一惊,想了起来,当初因为曲康宁做的刺绣让庶姐夺走了自己的风头,后来她便找了由头将那绣娘的十指废掉了。

    怎么会这么巧!那绣娘竟是她的姑姑。

    我.....赵含娇结巴道:那、那是她自己手脚不干净,偷了东西,当然要受惩罚。

    呵呵。曲音音冷笑几声。

    站起身,说道:这笔账,我定要讨回来。耳边传来玉环碰撞的声音,她看着赵含娇慢悠悠道:若是我告诉郡主你欺负我,让她给我出气,你说,会发生什么?太子府应该还缺洗脚的丫头吧。

    你!你个贱人竟敢威胁我!赵含娇瞪着眼睛,脸上满是怒气,猛地站起身,想也不想便挥手过去。

    啊!曲音音吓得尖叫一声,抬手去挡。

    你做什么!一声娇喝,赵含娇的手被人抓住了。赵含娇,怎么又是你?你想做什么?

    段芳瞪着她,冷冷道:你竟敢光天化日之下欺负人!

    放、放开!赵含娇挣扎着,喊叫的声音将其他人引了过来。

    哼!放开她的手,几个丫鬟围了上去,段芳身边的侍女道:大胆,郡主在此还不行礼!

    几个小丫鬟吓得一颤,连忙低头行礼,赵含娇一脸怒容地不情愿地行了个礼。

    音音,你没事吧?段芳走过去,关心道。

    曲音音捂着脸的手放了下来,脸上满是害怕的表情,我没事。

    发生了什么事?她为什么要欺负你?

    曲音音眼圈红了起来,方才这位小姐找我说话,要买我手上的香水配方,我不答应,她就生气了,还骂我不识抬举,说她是侯府嫡出小姐,看上我的东西是我的福气。

    你胡说!赵含娇咬着牙,说道:郡主,她在污蔑我!

    段芳走上前,啪啪!两个巴掌打了上去,哼,之前你千方百计的接近我,打探香水与身体乳的来源,本郡主不跟你计较。不知你从何处得来这方子是出自我朋友这里,竟敢上门来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