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理他。很快,他的手心就被ken开始搔弄起来,酥痒感从alex的手心一直流窜到头皮,他终於不耐烦地下狠劲捏住了那只不老实的爪子。

    “我说你他妈到底想干嘛?!”

    “alex”,不畏男人的气势汹汹,贴着alex肩膀的ken半垂着眼睑,朝他的脸颊倾了上去:“我们不如来做点别的事情。”

    难道白天的时候没有医生告诉他,中了枪的某人现在不宜剧烈运动吗?!

    “让我来就好,不会碰到你伤口的。”ken仿佛知道alex在想什麽,他一边说着,一边起身跪坐在男人腰的两侧。

    而後在alex紧紧盯着他,呼吸逐渐加重的时候,他扶着alex的腰,让他慢慢躺了下去。

    不一会儿,房间里就充斥着满室的春情荡漾。

    因为怕alex伤口再次裂开,ken并没有进去。

    脱得光溜溜的两个人激情地接着吻,alex受伤而处於被动的缘故,ken不免生出一些逗弄的心思,他一边勾弄着男人的舌,“滋滋”地含着它吮吸,将它勾出唇外,又从他的嘴里退出。

    看着alex鲜艳的舌沾着唾液逗留在唇边,ken不禁又俯下头,伸出舌舔弄它和湿濡的唇角。受伤的男人别有一番风味,缠着纱布做爱的样子,让ken觉得他更有一种野性粗犷的妖冶俊美。

    电视里枪林弹雨战得正酣,外面的两人完全丢弃了关注它的心思。

    在被子中看不到的地方,两根溢满淫液的肉枪之间的战役丝毫不输电视里的气势,它们正抵着彼此疯狂地摩擦。

    汩汩冒出的液体、沾湿彼此的柱体和ken握着它们的那只手。上下纠缠不清的身体就算不插入,也一样可以获得快感。

    不过那个不敢用力呼吸、甚至不敢怎麽动的男人比起随心所欲操控着他的ken,就辛苦得多。

    到最後他们射出来的时候,alex已经满头大汗。

    喘着粗气歇了好一会儿,躺在alex身边的ken才小心地抱着男人的腰,两眼亮晶晶地问alex:“继续看电视?”

    alex决定今晚无论如何也要完整地看完一个节目,或者一部电影什麽的,所以他“嗯”了一下。

    ken这下很乖地搀扶着男人重新半躺起来,进行他们的看电视计划。

    最後alex终於如愿以偿,看完了当晚的探索频道的一档节目。因为看得津津有味,他身边的青年是何时从他背後伸出左手握住了他的手时,他也没有发现。

    午夜来临,海湾灯火璀璨而宁静,墨西哥城繁华的永夜如同凝刻的一段时空,从不落幕。

    这是在alex被ken投入监狱之前,他们之间最後一个如此宁静温柔的夜晚。

    半个月後,alex带着沙漠之匙和ken一起进入了地下,去寻找早已经消失在人们眼底的传说之域,和他的父亲,以及更多人孜孜以求的未知宝藏。

    (15鲜币)缠斗 43

    南半球晴朗的天气总是多得要命,雨季到来之前,天空云白风吹大海的一日,墨西哥城依旧散发着狂放火辣的魅力。

    这一天恰巧是圣周(复活节)的第一日,街上处处都是狂欢游行的人群,这边的两列吉普在喧闹之中并不显眼。

    ford开着车,慢慢地跟着alex的车穿过一支庞大的游行队伍。

    拥挤的人群中,有背负十字架的受难耶稣,他走在一队人群前方,目不斜视地引领着他的信徒游走在大路上。

    再後面一点有一名长着白色翅膀的天使,他做着祈祷的动作,嘴里念念有词地跟在人群中。

    还有纯洁的圣母、骁勇善战的士兵等等,装扮的人物遍布在街道上,俨然便是一场基督教徒的化妆盛宴。

    jo坐在ford的副驾座,对於把他们挤得快水泄不通的游行队伍显得有点不耐烦。“这速度真够急人的,现在不是还很早吗,他们都不带睡觉的?”

    开车的ford安慰道:“别着急,应该很快就能出去。”

    “怎麽不急,老大的车都快没影了。”jo很是烦躁地把头靠在车窗上,突然,他的视线和车斜後方一名游行者的视线在後视镜里撞了个正着。对方的盯视看起来不像是偶然的一瞥。

    不对劲!

    沉默了一瞬,jo再看了一眼那人,但对方的头已经转向了别处。

    “ford,我觉得有人在监视我们。”

    “什麽?”ford立刻转过头:“哪里?谁?”

    jo摸出了腰间的对讲机:“我这边车後十米的地方,有一个穿着盔甲,手里拿着旗的男人,还有车子正後方五六米外那个穿着蓝色袍子的,他们刚才在盯着我们的车。”

    “哦,再注意观察一下,也有可能是你想多了,别紧张jo宝贝,人多的时候难免会不小心视线交汇。”ford瞟了一眼jo,对方看起来在犹豫要不要和前车的人通话,於是他说道:“确定之前不要汇报老大,不要给他增添额外的麻烦。”

    jo犹豫了一下,才“嗯”了一声,收回了对讲机,他并没有发现他旁边开车的人暗暗松了一口气。

    他开始专注地注意着身边所有人的动静,虽然基地在对外联络方面的规矩非常严格,但谁都不能保证这天的行动不会被外泄。

    坐在後面的ed听完前面的人的对话後透过椅背看着ford。但他什麽都没有说也没有做。

    虽然知道alex让他盯着ford是有原因的,但他始终无法相信ford是内奸。

    此刻,前面车里的气氛就比後边严肃许多。

    在安全问题上,bill和alex存在着分歧。并且不可调和。

    “随便你了,如果你觉得你的性命还没一个根本就不知道存在与否的宝藏重要,我怎麽样也管不着你。”bill有点生气。他认为一旦出现危险,alex就该退回来,因为地下的未知太多,根本用不着以生命去换。

    不过alex始终坚持既然下去,就一定要走到底。

    顿了一下,bill又不死心地说道:“你不为你自己,也该为ken的安全着想,你不想拉他陪葬吧。”

    ken坐在一边,一直没插入两人的对话。

    这会儿听bill这麽一说,他好奇地转过头,用想要知道答案的表情和bill一起盯着alex看。

    “有个人陪葬正好,免得我葬身地底孤单一人。至少我死了还有人作伴。”alex慢慢地转动着方向盘,这样答道。

    答完还看着ken笑了一声。

    他把bill气得吐血。

    “而且这件事我们已经定下来了,我会尽量活着回来的,别担心。”

    不担心才怪。

    前一晚又因为alex提出了解散的事情而让大家闹得不高兴,虽然说只是一个“假若不能回来便解散”的假命题,但依旧让人心里不爽快。

    这些人跟着alex出生入死,谁能接受说散就散的。

    “我不想跟着alex一起死。”

    正在bill郁闷的时候,ken说道。“所以我会把他活着带出来。”

    他还没活够呢,alex想拉他一起死没那麽容易。何况祸害遗千年,alex怎麽看都不像是短命的人,他一定会让他活着,把他完完整整地送进监狱。

    说完ken朝alex挑衅地勾起了唇角。

    “小混蛋,遇到危险你别先溜就行了。”男人对他信誓旦旦的话表示了疑问。

    车开了大半天终於穿出人海重获自由。

    此後的速度快了许多,不出半小时,小队人马终於到达目的地。

    什麽地下传说、冒险之类的alex只在电影电视中见过。

    那些刺激惊险、不可思议的旅程当然都只是虚构的,不过现在要亲自去尝试一下地下宫殿的探索,电影情节就变得不是那麽虚假可疑了。

    甚至,刚到那扇古老的金属门前,alex心里就升起了和电影主角们一般的强烈感受。

    “你们回去吧。”在昏黄的地道尽头,男人对几名手下挥挥手:“如果顺利,在两三天内我们应该就能出来。如果十天我们还没出来就不要等了,bill,到时候你记得通知我姐姐。”

    他的话多少让人感到了一丝沉重。站在前面的jo握紧拳头,问道:“老大,为什麽不让我们和你一起?!”

    “因为这道门只能两个人进去。”alex转过去,摸着门上潮湿的泥土:“而且不是每个人都能进去。”

    当他看到这道门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家族的传言不止是传言。那门上每一道纹理,每一丝潮腥的气息,仿佛都在向他传达着穿越了百年的信息,alex觉得自己的灵思仿佛都被引进了门里,那门後面藏着的秘密在他亲眼看到它时将深深地诱惑着他。

    他不知道等待他的会是什麽,但他此刻已经跃跃欲试。

    “回去吧小夥子们。”

    身前的人都沉默不语,於是男人拍了拍他们的肩,又说道:“别哭丧着脸,我会回来的。走吧!”

    慢慢的,所有人都离开了地道。

    空荡荡的地下,只剩下了alex和ken。

    “怕吗?”男人问ken。

    对方摇摇头看着他:“不知道。”

    “别怕。”alex挑挑眉,拉起ken的右手。

    他将他的手慢慢拉到门的位置,放到门上一个雕满图形的地方。在繁复的雕花之中,不注意看还不易发现那是一处凹槽。最後,alex握着年轻人的手,露出了对方的中指:“宝藏永远为勇敢者敞开。”

    说完,他从不知哪里变出一把锋利的小刀,刀尖飞速划过ken的指头。

    随着ken眉头一蹙,一滴鲜血滴滚落进了凹陷处。

    alex放开他,而後给自己也放了血。

    他们两人的血融在一起,最後慢慢地消失在小小的槽缝中。

    “现在该用到你了。”alex从怀中掏出一把钥匙。正是前段时间引起不小风波的沙漠之匙。

    ken这才发现,在先前的凹槽处,竟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锁眼。怪不得上一次他在门上什麽都没有发现,原来竟是要用血作为找到锁眼的楔子。

    男人慢慢地把钥匙从锁眼放了进去。

    ken在旁看着,不自觉抦住呼吸,心跳也不知不觉加快。他在期待着。这把钥匙真的是开启地下宫殿的神秘之匙吗……

    “哢”。

    带着一点沉闷的开锁声给了两个男人答案。

    他们从门锁中抬起头,看着对方惊喜的脸相视而笑。

    尤其是alex,他的笑脸里不知为何多了一丝狡黠,他盯着ken得意地笑得像偷腥得逞的狐狸一样。

    不过ken此时也满是惊喜的探究着,所以没理睬男人莫名其妙的得意洋洋。

    “来吧,让我进入新的旅程。”说着,男人取出钥匙,缓缓推开了尘封数百年的那道神秘大门。

    门後有什麽?

    很快,各自背着一个背包的两人就能知道。他们站在门口,满怀着期待与忐忑地看着,原本黑洞洞的地方因为空气的灌入点亮了悬挂於两壁的灯火。

    一条不足两米宽的通道跃然於眼前,四四方方,充满了人工痕迹。

    两旁是石壁,脚下的过道平整乾净,仿佛常有人打扫一般。蜿蜒向未知的路面像无声的邀请,虽不知即将面对着什麽,alex还是朝门里跨出了第一步。

    “这就是消失了四百年的奇迹。”男人望着四周叹道。沉睡数百年後再次呈现於世人面前的地道散发着古老气息,两旁燃烧的油灯照耀着男人沉默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