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可能是和库洛洛那家伙一样,什么类型能力都能搞出来。

    这样更好……

    西索忍不住舔了下嘴唇, 像是想到什么美味的水果一样。

    “有兴趣吗?”他尾音听着像是在打旋。

    面前的白发少年却是抽了抽嘴角:“兄弟你性癖好怪啊。”

    西索:“?谢谢夸奖?”

    见人有起来的意思,福泽川退后了一步,说道:“我不是来和你打架的。”

    西索问道:“我给你弄的传闻你很喜欢?”

    “不喜欢。”

    “那为什么不和我打?”

    福泽川:好问题,你以为我不想打?

    他不止想打,还想把人直接埋了。

    但是他菜。

    “因为我有更好的办法。”福泽川微微笑起来,颇有几分神秘的味道。

    他不等西索说话,径直往旁边走了两步,又接着说道:“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也知道哪里能找到你要的东西。”

    “嗯哼。”西索感兴趣地看向他。

    “追逐‘危险’的鬣狗,并不依赖团体作战,喜欢挑战……”福泽川问道,“你知道遗迹吗?”

    “不是什么秘密。”西索答道,“但我不喜欢去那种地方,比起闯关游戏,我更喜欢找你这样的存在来一点不一样的‘游戏’。”

    不管几次听都觉得这家伙说话好色情啊,这个世界成年是不是特别早啊?

    福泽川心里嘀咕了两句,面上神色不改:“我当然知道,只不过我想问你知不知道流星街内存在的一个遗迹入口。”

    西索提起了些兴致:“这倒不知道。”

    “那在长老会的属地,有几位非同寻常的念能力者把守。”福泽川特意重读了“非同寻常”几个字,“对于所有来者格杀勿论。”

    西索眼神顿时变得不一样起来:“我还是第一次知道这件事。”

    流星街他都快玩腻了,现在却蹦出一个福泽川又蹦出一个库洛洛,还牵连出来另一堆强者,难怪总是说精彩总是在最后到来。

    “而且虽然是长老会的属地,你也不用担心真的招惹上会被长老会追杀之类。”福泽川笑笑,解释道,“毕竟长老会不是‘一个人’,早就有人不满了。”

    “要‘狩猎’吗?”他问西索。

    西索沉默片刻,笑起来:“这是完全无法拒绝的诱惑。”

    他亟需几场致命的战斗来让他提升自己的实力,而后再回去与库洛洛对战。

    不是为了找对方麻烦,而是在先前的交手之中他能感觉到库洛洛有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就好像在无形之间告诉他“你想做什么我都看透了”一样。

    这对于一个同样擅长欺骗的人来说感觉很不好。

    福泽川是他挑的磨刀石之一,不过看样子,对方似乎根本没有动手的打算。

    真打起来转头就跑的可能性更高。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他问道,事实上他给对方添的那些不怀好意的麻烦更多。

    “对我来说,你活着比死了有用。”福泽川答道,“我一个人可应付不来那家伙。”

    他说的很简单,但西索立刻从中解读出好几层意思。

    一,他与库洛洛是敌对关系。

    二,他的实力很有可能没有库洛洛强。

    三,他有与自己暂时在库洛洛的事上同盟的想法。

    西索了然:“我们可以暂时成为不错的伙伴。”

    “前提是……”

    “没有前提。”福泽川打断他的话说道,“我很菜的。”

    说着他还指了指自己的脸和头发:“看见了吗?白化病晚期,身体还脆弱,玻璃制品得注意轻拿轻放那种脆弱。”

    西索闭眼答道:“没看见。”

    “我说了,你听见了。”

    福泽川加把劲说道:“而且我可以告诉你,我是来流星街找一位念能力者的,就是为了治我自己的病。”

    “要是治不好我活不过一个月。”

    “那就请你在死之前让我尝一尝‘滋味’吧。”西索说道。

    福泽川忍了忍,最后还是没忍住:“有没有人说过你好变态这种话。”

    “好像有吧。”西索笑着答道。

    虽说中间的交谈称不上愉快,但最后的结果福泽川还是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