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先解决了攻略库洛洛的事,不然他可能还得重来。

    如果说在这里见到了一个“死亡点”, 那在原先他所死亡的地方能见到什么?

    很快, 福泽川知道了答案。

    是“他自己”。

    犹如被人敲了一闷棍, 福泽川看着钉在壁面上那与他只差个发色的人,又将目光投向脚底熟悉的塔罗牌。

    他说不出来话,或者说,他不知道说些什么。

    这不是什么他需要骗一下库洛洛就能解决的问题, 甚至他自己都感觉自己被骗了。

    第二个死亡点。

    福泽川缓了一下呼吸,抬头看向旁边的库洛洛, 对方所受到的冲击却似乎比他更甚, 眼神都变得迷茫了起来。

    “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

    库洛洛沉默了一会,神情复杂地看向他:“你认为呢?”

    “这是你邀请我来的。”福泽川如此答道,但他也清楚,自己不过是挑了一个不错的由头在无理取闹而已。

    对此库洛洛没办法解释, 这一切就像是命运的巧合一样,引领着他们再一次站到了这个遗迹之中。

    正是因为知道没有内情,只不过是“恰好”在意,又“恰好”可以作为考验的场所……

    福泽川撒开他的手,上前几步,想将“自己的遗体”从上面扒拉下来,看看是不是那个丧心病狂的系统搁这故意搞他。

    然而他刚一握住“自己”的衣角便失去了全部意识。

    看着地上塔罗牌的库洛洛还在沉思。

    有什么东西就像是灵感一样,在他头脑中掀起波澜却又稍纵即逝,怎么也抓不住。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关系。”他想,“而且川手里的第二幅塔罗牌少了一张,现在这写塔罗牌说不定也少了几张。”

    如果能知道到底是少了什么,也许就能让福泽川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而到时候他也可以通过福泽川至少知道一点点所谓的真相。

    他又忽然记起来另一件事,他同福泽川已经说过少牌的事了,只不过当时到现在福泽川也没就这件事发表过什么看法,而自己也好像忘了这件事一样。

    “川,我们先前路过的那个地方的塔罗牌……”

    库洛洛抬起头,却刚好与福泽川对视上。

    不知道他这样静静地看着自己多久了,库洛洛微微皱眉,感觉有些不对劲。

    “少了一张?”福泽川问道。

    “是,你知道什么吗?”库洛洛问道。

    福泽川点头,抬手指了指他的口袋:“在你身上。”

    库洛洛顿时感觉一阵寒意顺着后背直冲天灵盖,他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壁面上还挂着的疑似福泽川的人,故作淡定地摸了下自己上衣口袋。

    果然在里面摸到了一张牌!

    他忙抽出来,借着浓雾中弥漫的微弱的光,看着手里的牌。

    蛇与孔雀交缠,这张牌他记得福泽川从自己手里收走的时候还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

    “命运之轮啊…是因果,或者轮回吧,”

    先前他只是猜测对方是看出自己来自未来的事,却没想到在这里竟然又遇上了。

    “但是为什么会在我这?”库洛洛问,“我可以保证,这一切并不是我布置下来的。”

    福泽川信誉堪忧,库洛洛可不打算在他这里也信誉堪忧。

    福泽川却闻言笑了笑,那笑容很特殊……库洛洛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只是他看大对方笑容的那一刻,脑海之中的灵感忽然更甚了几分,似乎立刻就能被他抓住一样。

    奇怪,熟悉,又陌生。

    怎么回事?他忘了什么重要的事吗?

    “这是我给你的。”他看见对面的人如此说道。

    对方的声音一瞬间拨开迷雾,转瞬即逝的灵感被库洛洛攥进了掌心,而后他猛力一拉,一切像是顺着他所攥住的这根“线头”全都被扯了出来。

    他记起来了。

    这不是他第二次来到这里,而是第三次。

    这不是他参与的第一个游戏,而是第二个……

    在此之前,在福泽川在这个遗迹之中失踪之前,他还有记忆……他还有个以前,那是……

    “我有件事情想要拜托你。”

    “什么……?”

    -------------------------------------

    宗像礼司将塔罗牌放在了床头柜上,他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人便回身离开了。

    刚一走出病房门,便见到了已经找上“门”来的沢田纲吉。

    “虽然说是想依赖一下更为可信的‘超直感’,不过竟然把我引到了这里,还是有些惊讶。”纲吉这样说着的时候脸上虽然带着笑容,但眉头却是微皱的,“可以请您告诉我是发生了什么吗?宗像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