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她和邵彦成都忽略了这件事,毕竟他们和谢强走的并不是一条路。

    他们一直在厂子里上班,而谢强早早的就一个人在外面打拼了。

    现在既然知道了,那这辈子他们看紧一点就好了。别的不能说,只是不能让强子哥再走上歪路。

    她就不信,有她和邵彦成盯着,还能让他重蹈覆辙?

    想到这儿,她制止了妈妈和奶奶:“没事,就让爸去吧,有我跟着呢,你们放心吧。”

    说着,她又朝三个小家伙瞥了一眼,朝那两个人使了眼色,用口型说了一句:“吃的。”

    徐寒梅和姜老太太立刻不吱声了。

    她们知道这两个人出去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事儿,就是和那个人接头。

    徐寒梅担心的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丈夫,从他们的脸上没有看到一丝一毫紧张的情绪,这才多少放下了一点心。

    昨天张家发生的事儿,对于全院儿的小孩儿们都是一个教训。

    别的家庭回家怎么教育自己家孩子的不说,姜家是利用晚上烤火的时候,给全家的小孩儿们一起开了个会。

    姜立南亲自主讲。

    一来给他们分析了姜晓菱那样不顾自己的安危,急火火冲过去保护别人的行为是错误的,二来,也是最重要的,是用张保平的事例来教育了他们,把嘴巴闭紧,在现在的环境中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

    它往往关系到整个家庭的安危。

    所以,即便饭桌上,徐寒梅不交待,小河也会比平时谨慎很多,更何况她还专门又说了一声。

    饭后,仨小家伙嘀咕了一会儿,为了这四个馒头,愣是专门研究出了战术,有人打头,有人断后,还专门留出了人在门外放哨,这才将馒头送了过去。

    将一家人看得又好气又好笑。

    一个楼栋的两户人家,相隔距离不到五米,居然搞出了如此阵仗。

    这和此地无银三百两又有什么区别?

    徐寒梅还想念叨几句,却被姜立南制止了。还又反复交待了一遍绷紧安全这条弦的重要性。

    和爸爸一起出来,姜晓菱又提了想去废品站上班的事儿,没想到这一次姜立南立刻就同意了。

    反倒弄得姜晓菱有点措手不及。

    姜立南叹了口气:“昨天我想了一晚上,你想去就去吧。之前我一直在想用个什么办法把你弄到厂里去做临时工,可看现在厂子里的情况……你什么也不清楚,去那儿反倒不见得是好事。”

    姜晓菱没有接腔,其实她是懂的。

    说白了不就是外地人和本地人的对峙吗?从昨天张家的事上就能够看得很明白。

    昨天那个人和进来的李书记,互相对视的那一眼,只要不是瞎子的,屋里谁没看见?

    不用说,那人就是和李书记一派,没准儿还是李书记派出来打先锋的。

    爸爸和王厂长关系好,这是众所周知的。加上他们家本来就是外地来的,这天然就站了队。

    她一个小姑娘家到了厂里,特别是在昨天又帮了张家的情况下,很有可能一进去就被什么人给惦记上。

    别的不说,只隔三差五的找她一点小麻烦,就够她受的了。

    “废品站就算是条件差一点,可好歹谢强在那儿当站长,多少还能照顾你一点。他们那地方也没什么人关注,低调的很。反正咱们家也没人指望你赚什么钱,你就先去做个临时工,权当过渡一下,等将来有机会了再调整。”

    听爸爸和自己之前的想法不谋而合,姜晓菱连忙答应。

    姜立南也应允待会儿到了就和谢强说这件事,争取让她过了年就可以过去上班。

    两个人说着话就到了废品站。

    因为已近年关,现在送废品的人实在是不多了。站里静悄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