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想试一下,可以在你们当地的药房去找找看,找全了可以泡着给你妈妈喝喝看。

    不过你妈妈的病不重,有没有这个茶喝其实无所谓,并不会对她有什么太大的影响。

    “您还是把方子开给我吧。万一我要是找到了呢。”听了这话,姜晓菱一脸兴奋的说道。

    看到她这个样子,关大夫一边夸赞着她真的是自己见过的最孝顺的孩子了,一边又重新回到座位上,提笔给姜晓菱写下了一个药方。

    姜晓菱将方子接过来,珍而重之的放进口袋装了装好,才再次向关大夫道谢,走了出去。

    这还是孙女给她出的主意。

    在昨天的信里,儿子和孙女也替他们想了好些办法,结果孙女的办法同时得到了姜晓菱和邵彦成两个人的赞同。

    邵蔓说可以趁她们去复查的时候找一下关大夫,问一些和太婆的病有关的保养方子。

    然后就以找草药为名,去那个山洼。

    将来东西找到了,无论是把功劳挂在谁的名下,这事儿肯定瞒不住。

    要是上级领导派人来调查了,姜晓菱她们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山洼里,就必须有一个合理的解释。

    去找草药这个名义,是最合适的。

    做女儿,女婿的孝顺老人,这说到哪儿也没人能说出个什么。

    更何况无论是院里还是厂里,谁都知道晓菱妈妈确实生病了。再加上要是有了关大夫开的药方,环环相扣,那这样的理由就万无一失了。

    所以,今天除了来给妈妈看病,拿药方也是姜晓菱必须要做的一件事。

    病也看了,药方也拿了,母女二人并没有在省城多待,第二天一大早就踏上了返城的路。

    因为知道自己的身体没事了,徐寒梅一路上心情都很好,还轻声的哼起了歌儿。

    可姜晓菱的心里,却随着家越来越近而变得七上八下的。

    她知道,一到家妈妈的好心情就会不翼而飞。

    到时候别说哼歌了,不把她和邵彦成各打两巴掌都是好的。

    悄悄的瞥了妈妈一眼,看着她微扬的唇角,还有弯弯的眼睛,姜晓菱郁郁的缩了缩脑袋。

    忽然就——有点怂。

    她好想直接回自己的家啊!

    到时候把门一关,随便他们在外面怎么闹去。

    可是,她不敢。

    也知道根本躲不过去。

    越快到家,姜晓菱走的越慢,生怕回去后正好看到搬家的情景。

    这个年代,各家各户的东西都没有很多,家里最大的大件也就是床了。

    所以真要搬家,速度都很快的。

    要是有人帮忙,完全能够一上午就搬完。

    姜晓菱和妈妈已经离开家三天了。

    她真的有点担心看到自己就出了一趟门,回来女儿,女婿就搞了这么大的一个阵仗后,妈妈会真的翻脸。

    “你磨蹭什么呢?快点,这都中午了,难道你还要一家人等你吃饭?”徐寒梅看跟在自己身后磨磨唧唧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女儿,出声埋怨道。

    姜晓菱只得加快了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