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夏把门打开,他进来把行李箱拎上。没电梯的房子就是这种时候最麻烦了。

    “就这一个箱子么?”

    黎夏拍拍背包,“还有这个。多了我也懒得带了,就在北京买。”

    坐到车上,黎夏道:“下午我爸给我打传呼,说公安上我家去了一趟。那个偷了我500块的家伙找出来了。”

    傅杳钧把着方向盘道:“不是熟人吧?”

    “不是,不过也是镇上的人。觉着我有钱,又是一个人住,家里还长期没人......”

    “那现在人呢?”

    “听说是年前就跑出去打工了。公安警力有限也不可能跨省去抓他,只能通报。他家里穷得叮当响,也不可能替他还钱。”

    傅杳钧道:“不是熟人就好。不过你是早该搬到有保安看门的地方了。”

    “我爸在县城的小区买了房,那里就有守门的。等我姑姑、姑父离开,就让他把我那套房卖了。”

    傅杳钧失笑,“不等着修滨江路换门面房啊?”

    “不了,真要是修了谁买到谁赚到吧。”上辈子二十六年后都没修得起来。这个事情应该不是她这只蝴蝶能扇动的。

    到了地方,傅杳钧依然是替她拉着箱子一路送进去。

    “我可能要在北京待两个月,超市你就多费心了!”

    “黎总,你这是要当甩手掌柜啊?”傅杳钧玩笑道。之前黎夏都跟他说了去北京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房子,他也估计她要待一阵子了。

    “不然给你那么高的分红干嘛?我就在候车室等着,你回去吧。回头到了酒店,我给你打过来。”

    酒店房间里是有电话的。黎夏即便不在,肯定也要通过电话远程掌控情况的。

    “哦,对了,之前我去师专,那边想让我们回去再开一家门店。我说我们上半年的开店规划已经做完了不好变动。不过鉴于咱们和师专经管系走得比较近,他们要是再说,你就派人去考核一下。问题不大就开一家好了。”

    多开一家就是离完成任务近一步。

    傅杳钧笑道:“当时心头特舒坦吧?”

    “有点儿。”

    黎夏八点四十上了火车。她买的软卧下铺,四个床位两男两女。

    黎夏蹲下把大行李箱往床下塞。背包取下来放在枕头内侧,然后拿出她的旅行套装去盥洗室洗漱。

    她的身份证、存折是放在外套内袋里的,拉链一拉很保险。而且折子里现在也没什么钱。回头要用了,再打电话让顾芬芳打过来就是了。

    全身上下最值钱的就是表了,也在手腕上。

    所以她包和箱子都放得挺坦然的。

    软卧不挤,而且舱门关上可以睡个好觉,比硬卧安静得多。

    她听小毛回来讲,上次硬卧去广州,车厢里有婴儿晚上一直哭闹,完全没休息好。

    还好这三个都是一个人出门,没带孩子。

    不是不喜欢孩子,就是晚上闹起来真的让人烦躁。

    洗漱回来,黎夏抖开被子合衣睡下养神。晚上十点就要熄灯,快了。

    据说硬卧比软卧要安全些。有些团伙作案会把软卧的三张票买了,然后把买到另一张票的人作为下手的对象。

    出门在外,防人之心不可无!其他的都好说,但手表不能让人摸了去。

    她往里翻了个身,把带着手表的胳膊放进被子里。下次出门带个助理好了。

    这一夜她睡得比较警觉,一直迷迷糊糊的好像能听到这车厢里的动静。

    到第二天快七点的时候她被有人拉开车厢门的声音惊醒。

    一个车厢四个人经过相安无事的一晚,彼此真诚了不少。估计昨晚都是互相防备呢。

    这年头出门能坐软卧的,都是有点钱的。

    等洗漱好,东西也都收拾好,也就差不多下火车了。

    黎夏买的商务舱的机票,在飞机上又睡了一下。这回终于睡踏实了。

    她还是住的上次住过的酒店。办了入住进到房间,拿酒店的电话给琪姐办公室打了一个过去。

    “你到了啊,那你在酒店先休息。我下班来找你,我们一起吃晚饭。”

    “好!”

    又打给傅杳钧和一店的办公室知会了一声电话号码。这样超市和家里有事都能找到她。

    再然后给彭志杰打过去。他那边好像也在忙,“好,我记住了。”

    然后黎夏就到附近逛去了。北京的巷子多,老房子多。闲着没事随处走走逛逛也是不错的。

    晚上琪姐带她去吃卤煮火烧。两个人单独在外面吃的,没有姐夫和外甥。

    不用说也知道是琪姐要问她关于明哥和堂嫂闹离婚的事儿。

    叫了菜坐下,琪姐给她倒饮料,“你说的四合院我去看过两家,但是都有产权纠纷就没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