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夏妈在看她爸打牌,闻言道:“两人无聊,去数这停车场一共停了多少辆车去了。”

    黎夏他们七辆车,停了三个小时花了70块。敲竹杠啊!

    但这停车场足了三亩地(2000平)那么大。暑假是高峰期停得满满当当的。

    算下来这一下午真的收入可观。

    等两百多号人都上了车,两个丫头也笑嘻嘻的跑回来了。

    黎夏笑,“数出来多少,你们还能分一杯羹啊?赶紧上车。几位老爷子,牌桌可以收了吧?”

    这牌跟桌子都是从农家乐拿的。桌子、凳子都是折叠式的。刚叫他们上车,说反正还不忙走,打完这一盘先。

    “好,收了、收了,回去吃晚饭了。”

    车开回平坝,七户农家乐的确都是炊烟袅袅的。

    大家回屋洗把脸,老板就在地坝里喊开饭了。

    爬山消耗了体力,所有人比中午吃得还多。

    第二天一早,一辆旅游大巴开到停车场去接看日出的员工。其他人四散开去游玩,要十点钟才下山呢。

    到时候各回各家,到家正好是吃午饭的点。下午休整一下,明天继续上班。

    临上车之际,好多员工都感慨,“不想走啊!”

    这山里,空气清新、温度适宜、山泉甘甜、农家饭菜可口,就连睡觉都要香甜许多......

    顾芬芳笑着赶人,“赶紧的,十点钟准时发车。不等人的啊!”

    黎夏送他们上车,“到家都跟你们店长报个平安,然后店长汇总给芬芳。”

    她是打算要在山里住几天再说的了。

    展翘也跟黎夏一起。她的东西都已经搬到辅导员的宿舍了。暑假如果不想着挣点外快,其实很清闲。

    把人送走了,她就上楼把画板取出来,在地坝里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开始写生。

    几个孩子都跑过去看,黎菁看得最是认真。哥哥姐姐都走开了,她还坐在小板凳上看着。

    “师叔——”

    展翘回头,我怎么成你师叔了?

    黎菁是听黎跃玩笑地这么喊,然后就跟着喊的。反正哥哥喊什么她喊什么就对了。

    小丫头也想画画,展翘另找了一个画板和画笔给她,让她坐一边自由发挥。

    黎夏在农家乐的小卖部接电话,易澜打过来的。

    “你说的那个人应该是耿总的远房表妹常玥。海归,三代,到地方上来锻炼的。”

    黎夏挑眉,“公务员啊?那她现在起步应该不高,拽成那样合适在官场混么?”

    “人家场面上还是很会来事的。只是让你撞上那阵没做好表情管理吧。我听说她对耿太太不是很感冒,两人关系不太好。”

    “她哪个部门的?”

    “市委办公室的。反正你小心一点,这种有背景的人不大好对付。”

    “嗯,我知道了。”

    这种人爱惜羽毛,倒是不会像煤老板一样不择手段。不过,说不好什么时候就被她坑一把。

    黎夏挂断电话,给了一块钱。

    刚走没几步,传呼响了。传呼机在地坝的信号比在房间强多了。

    她看看号码然后打回去,“顾哥,我黎夏啊。”

    “小黎,之前不是说推荐你进俱乐部么。你看你什么时候来把手续办一下?”

    “哎呦顾哥,你早半个小时说我就跟着大巴车下山了啊。这会儿也没车。你看过两天方不方便?”

    “你进山了?”

    “对啊,组织员工活动。而且我把我爸妈他们都送山里避暑了,我就干脆留下来准备待几天。”

    顾总道:“还是你福气好啊。哥哥我也想避暑,但公司的事多走不开。只好在空调房里待着,哪比得上你亲近自然啊。行,也不急,要不你周末下山来一趟好了。”

    “好的,那周末见。让顾哥你费心了啊!”

    “甭客气,谁让你叫我声哥呢。”

    挂了电话过去,展翘的画已经有些成型了。黎菁自由发挥,抽象画法。看不出她画的是什么。

    黎夏妈、大伯母和小毛妈、傅婶她们几个去田间找菜。老板的田,由得她们摘。

    几位老爷子结伴赶山里的集去了。

    至于黎远、黎跃、黎雯、傅萌他们四个,在写暑假作业呢。不然黎菁也不会一个人在地坝里玩儿,肯定是当小尾巴去了。

    下午的时候,郭明亮就开着十九座的依维柯又进山来了。担负起了带老头、老太和小朋友们去前山游玩的责任。

    上次进山黎夏发现他车技不错,干脆把他调来专职给自己当司机了。

    郭明亮也乐得如此,黎总的司机可比当保安更有前途。

    这天晚上,大伯母找到黎夏的房间,“夏夏,秦丹明天要来。你能不能帮大伯母把菁菁带出去玩玩?”

    黎菁误会了,以为秦丹也是她妈妈。大伯和大伯母都没有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