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戏前期差不多已经唱完了,就看老韩表演了。

    吃饭黎夏就回屋午睡去了。

    二舅爷和韩教授也各自回房。二十几岁年轻人都不怕,他们还能怕了不成?感觉还挺刺激。

    下午两点,黎夏午睡未起,手机响了。

    大伯打来,“夏夏,你里什么情况?”

    黎夏挑眉,“居然都找到您去了啊?”二舅爷这里没有好消息,些人可不就另打意了。

    “是啊,说说吧。”

    “就是我来验收捐建学校,有一所没达标我就没付尾款。对方现在想让我放低验收标准。您别管了,这件事我不会妥协。您边怎么样啊?”

    她没好直接问买到合适四合院没,不然听着有点像在赶人。

    “你明哥找来找去都没找到产权独立、明晰又符合他心意四合院。他让黎琪继续看着,自个先回去了。我们一家还在你这住着呢。平时没事我们六个老就一起到处去玩。北京不愧是六百年古都,可以看看地方太多了。”

    他们六个都不缺钱又多是时间,包一辆七人座商务车带司机就是了。

    “没事,住吧、住吧,人多热闹。反正有两位大姐买菜、做饭、打扫,你们不会太劳累。我们做子女也比较放心。”

    边电话应该是外放,黎会计道:“给学生娃上课房子,可不能让他们偷工减料啊。尤其你要建许多学校。”

    黎夏还没跟他说两个亿事,不过500万也不少了。而且报上写了是第一年投入500万。肯定还有第二年嘛。

    彭叔声音也响起来,“对,夏夏,不要怕事。人人都怕事,世道只会越来越乱。不过你也要多加小心才是。”

    “嗯,我会。你们都放心吧,有一队持枪公安保护我。我自己也带了20来号人。”

    黎夏妈道:“前两天,陈玲和徐海来看我们了。你几时才能来啊?我本来还说看你能不能来,和你一起去看香山红叶。”

    这都10月下旬了,香山红叶开得正好。黎明周末包了辆十三座车带他们全体包括陈姐和菁菁还有跃跃、黎琪一家一起去看了。

    “哦,他们已经到北京了啊。我还早,这自治县事解决了,我还得往八大地震带跑一跑。12月吧,12月中下旬肯定能到。我都上报纸了,事情肯定得做好啊。不然,名扬了,钱也出了。回头地震来了,教学楼垮了把学生埋了,我也只有挖个坑把自己埋了啊。说不定到时候还要追究我法律责任呢。”

    就是不追究法律责任,08年时候出了大事,全国人民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把她淹死。

    这会教育局已经在组织原本计划过几天就搬进所不达标建筑师生准备去找黎夏沟通了。

    不过,肯定不能是上课时间,得等着下午放学。

    黎夏听说后呼出一口气,“学生又没有自权,只是被裹挟。不过,应该是拖不到个时候了。”

    确实,下午两点半王老虎就被县长办公室‘请’去了。

    韩森作为县长,要替农民工讨薪是比较好办。

    但王老虎事先转移了财产,临时要卖他车跟房子也来不及筹钱。

    韩森派了公安在追查被转移资产,但也不能干等着。便给黎夏打来了电话,请她去县政府磋商一下。

    黎夏把韩教授一起请过去了。

    下午起来,韩教授就做了一份如何增强原有建筑抗震力计划。

    进去看到县委楚书记也在座,黎夏打过招呼侃侃而谈道:“栋楼如果要拆了重修,确实是浪费人力、物力、财力。虽然这都是王鹏造成,损失应该由他承担。但是咱们浪费了时间啊!”

    王鹏也就是王老虎看着黎夏,“你还非得要告我不成?”

    “当然,虽然律师在中途很古怪遭遇了车祸。但这件事我不会半途而废。我公司不只一个律师!你不会以为你拖着不付农民工工资,我就只能把尾款结算给你吧?”

    楚书记已经听韩森汇报过这件事了,闻言微微蹙眉。

    如果是人为,这个性质确实是太严重了。

    高市长也给他打了电话,所以今天屁股该往哪边歪,楚书记很清楚。

    他这几年也受制于地方势力。现在领导下了决心,还派了得力秘书前来和他组成班子打配合。

    如今又来了个鼎鼎大名黎夏。

    他们要是这次还揭不开自治县盖子,也太窝囊了。

    他轻了轻嗓子,“么黎夏志,对栋楼你是怎么打算呢?”

    “楚书记,孩子们在等着搬进新教室。教学楼拆了重修也不现实。所以我咨询了地震厅韩教授,他说可以有办法进行二次施工进行加固,增强原有建筑抗震力。”

    楚书记和韩森闻言都松了一口气,有解决办法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