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在主人身边,就是在去主人身边的路上。

    这东西要是被主人看到了,那还得了。

    昨天鹤丸好不容易找到个机会,让三日月挑个主人不在房间的时间,他们好把玩偶偷偷运过去。

    所以三日月今天陪石切丸喝茶,真就只是喝茶,顺便等鹤丸。

    鹤丸抱着个箱子,一路十分机警的带着三日月左拐右拐,在没碰到一振刀的情况下,到达了三日月的房间。

    确认周围不会有人突然冒出来,鹤丸关上门,在三日月期待的眼神中,打开了箱子。

    看清箱子中的东西后,三日月挑眉,“两个?”

    箱子中并排躺着两个玩偶,一个银白色长发,乌黑的眼睛圆溜溜的,一个深蓝色短发,头上还包着绘制着刀纹的头巾。

    一个昭华,一个三日月宗近。

    鹤丸拿起那个三日月的玩偶,解释道:“这是我赔给主人的。”

    毕竟当时唯一的坑被主人踩到了,主人想要的三日月玩偶也报废了,趁着这次机会,他干脆又做了一个。

    “这个你就代替我交给主人吧。至于剩下那个,你可要藏好了。”

    不仅不能被主人发现,也不能被其他刀剑发现,否则他可不能保证本丸仅此一只了。

    “嗯,我知道了,多谢鹤丸了。”

    三日月拿起剩下那个仔细端详着,这个玩偶没有做成笑的模样,反而是抿着嘴面无表情,配上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看上去又呆又萌。

    “哈哈哈,鹤丸做的很传神呢,下次花火大会可以卖鹤丸的玩偶。”

    “能让三日月满意,我也算是功德圆满了。”

    把货物安全送达,鹤丸也该离开了,走之前,他再次叮嘱:“看完一定要藏好哦,不能吓到主人啊。”

    虽然他喜欢惊吓,但是这种惊吓还是免了吧。

    他可不想三日月事情败露后惨遭拒绝,最后万念俱灰彻底暗堕。

    好不容易才被主人救回来的。

    不过话说回来,三日月的事情居然要他劳心劳力的隐瞒,三日月自己倒是一点也不遮掩。

    鹤丸摇了摇头,不由感慨,真是个任性的老爷爷啊。

    为了三日月的事,他最近都没有发展他的惊吓事业了。

    生活突然变得无聊至极啊~

    决定了!他明天一定要弄个大的惊吓,让本丸再次充满生机!

    鹤丸走后,三日月又把两个玩偶摆在了一起。

    他想了想,拿出之前私藏的红线,分别系在了两个玩偶的身上。

    红线在每个玩偶身上缠绕了两圈,直到中间再也没有空隙。

    三日月满意的看着这一幕,无视了鹤丸的千叮咛万嘱咐,直接将玩偶摆到了被子的后面。

    这样从门口很难看到,每天整理床铺的时候却立刻能发现。

    做完了这一切,三日月就出了门,向石切丸一直期待的那样,陪在昭华身边。

    晚上临睡前,昭华在为三日月铺床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整整齐齐摆在一起的两个蛋形玩偶。

    “这不是鹤丸殿之前做的玩偶吗?”

    他拿起了三日月玩偶,却发现另一个也被带起来了。

    昭华把两个都捧起来,看了下三日月旁边那个玩偶,求证道:“这个玩偶是我吗?”

    “没错呢,主人之前说很喜欢,我就让鹤丸殿重新做了一个。但是只有一个会很孤单吧,我也想要一个主人的。”

    三日月毫不违心的把顺序说反了,这逻辑听起来毫无破绽。

    昭华也没觉得想要一个自己的玩偶有问题,毕竟他也想要三日月的。

    他做人从不双标。

    只是玩偶上的红线,看上去有些眼熟。

    “三日月殿,这根红线是……?”

    “是那天花火大会时,主人跟我系在一起的红线。那是主人第一次跟我一起出行,我觉得非常有纪念价值呢。”

    “嗯……留下来是可以,但是为什么要系在一起?”

    “因为主人那天跟我就是系在一起的啊。”

    三日月笑着回答,与往常一样的表情十分淡定。

    昭华纠结的看着手上这对玩偶,他们那天确实是系在一起的,但那时他完全没有多余的想法。

    可是现在,他却没有办法保持平常心了。

    昭华安慰自己,三日月殿下也不知道红线相系的意义,若是贸然反对,反而会被问出来。

    这样他们那天的行为他就解释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