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原……

    束着长发的青年漫不经心的笑了,“看来这次,我们又要去找那位小朋友了。”

    这样说着,的场却没有去找夏目,反而敲响了名取的家门。

    “的场先生?!”

    名取打开门,没料到会看到穿着黑色和服的身影。

    他此刻十分庆幸鹤丸在外奔波,家中没有外人。

    虽然自幼相识,但是名取和的场却因为理念不同,长大后也最终走向了不同的道路。

    不论出于什么原因,他都不愿意让的场发现昭华的存在。

    “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的场右眼被符纸遮盖住,露出来的左眼弯弯,明明是笑着,却让人觉得深不可测。

    名取回想了下家里的客厅,佣人刚来收拾过,十分干净整洁,不会暴露什么。

    “请进。”

    两人在沙发上面对面坐下,的场扫了一眼空荡荡的客厅。

    “许久未见,你的房子还是这么没有人气。”

    “房子只要住的方便就好了。”

    名取再次庆幸自己刚叫人收拾过了,不然现在茶几上放的就是零食和果汁,还有鹤丸买的体育杂志了。

    那绝对立马就穿帮了。

    他直接了当的问:“的场先生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

    一般来说,妖怪委托这种事都是由的场的助手七濑发布的,怎么也轮不到的场亲自来。

    除了除妖师的内部聚会,他很少和的场有私底下的来往。

    今天却突然来找他……

    名取心中已经敲响了警钟,面上却不露分毫。

    “我来找你,是为了这件事。”

    的场拿出了三张纸,在名取面前铺开,纸上拿着刀的生物长着狰狞的骨刺,双眼冒着红光,浑身笼罩着不详的黑雾。

    看见这熟悉的画像,名取拿出了演员的职业素养,惊讶的睁大眼,“这是什么?!”

    他的表情无懈可击,就像是第一次看见这些画像。

    的场看不出破绽,但他本来也就不在意名取是否知情,他甚至颇为好心的解释道:“这是从妖怪手中搜来的画像,纸上的妖怪我找不到任何记载。”

    “不过,经过我的调查,流出这些画像的源头,是八原。”

    一听到这个地名,名取心中一惊,没想到的场先生已经查到这个地步了,他试探地问,“的场先生的意思是,这个东西跟夏目有关系?”

    “嘛,也许呢。”

    的场笑着说,“不必这么紧张,我来找你,只是请你帮忙转达,我的手上,或许有他们想要的情报。”

    情报?

    难道的场先生知道溯行军的下落吗?

    “什么情报?”

    “想知道的话,就让跟这个有关的人自己来找我吧。”

    没等名取再说什么,的场就干脆的起身离开,踏上了公寓外等候的车。

    车内,随行的人问:“名取先生知道这是什么妖怪吗?”

    的场静司卸下笑容,赤色眼眸中一片冷静。

    “看样子他应该知情,只是不想告诉我们罢了。”

    “啊?这、事关妖怪的事情,他怎么可以随意隐瞒?”

    “如果不只是妖怪呢……”

    的场的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

    看到这三张画像,没来由的,他想起了半个月前自己斩杀的一个妖怪,样子一点都不像,却有同样的赤红双眸,黑雾缠绕。

    那人没听清他的话,小心翼翼的问,“您说什么?”

    “没什么。”

    的场撑着头,漫不经心的回答,“反正饵已经放出,他们会来找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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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丸中,同样的位置,同样等在洞旁边的狐之助。

    经历了小纸人送信事件后,本丸中的刀们更不敢放松对通道的守候了。

    那么小那么轻的一个纸人,下次来的时候要是没被人看到,直接一阵大风刮跑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