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取看了看场上的局势,最终选择了跟鹤丸一起坐在中间,成为吃瓜群众,顺便在两方有冲突的时候,还可以劝个架。

    的场微笑着围观了全程,顺便把三日月跟鹤丸“式神”的身份打了个叉。

    他可没见过哪家式神,会自然而然的坐在主人身边的。

    看着大家都坐好后,的场招招手,他身后的一位下属把画像递了上来。

    “昭华先生,你今天过来,应该准备好了告诉我实情吧,那么第一个问题——”

    “画像上的东西是什么?”

    昭华瞄了一眼,就知道这是鹤丸之前画的溯行军的图像。

    自己找太慢了,他确实想借助除妖师的力量,不过真实情况最好别让太多人知道。

    他看了看的场身边站着的人,“让其他人离开,我只告诉你。”

    “这……”的场家的人都听到了他的要求,顿时哗然,面面相觑了一会儿,弯腰请示家主的意见。

    “可以,你们都出去吧。”

    的场看了眼昭华,脸上笑容依旧,他的视线飘到旁边的名取身上,调侃道:“名取带来的人,总不至于害我吧。”

    一下被几双眼睛盯住的名取瞬间亚历山大,他内心腹诽,面上却摆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显得十分可靠。

    无关人士都清场之后,的场将画像摆开,推到桌子正中间。

    “现在可以说了吗?”

    “当然。”

    昭华一一给他介绍了溯行军的刀种能力特征,最后补充了一句,“……这是我们世界的敌人,你们不需要知道太多。”

    现在知道再多也没用,等他把溯行军消灭了,这个世界以后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生物了。

    的场敏锐的捕捉了关键字眼,“我们世界?”

    “没错,反正你之后会问,我就直接告诉你好了。”

    这已经是昭华第三次讲自己的来历了,经过前两次的锻炼,这一次更加言简意赅,短短十秒就结束了。

    的场快速的消化完这信息量巨大的十秒,忍不住侧头看了眼名取,收到名取肯定的点头后,他的脸色古怪了一瞬,又马上恢复了正常。

    “这么说,你们来这里就是为了消灭这些溯行军的?”

    “对。”

    昭华面不改色的忽略鹤丸的事情,直截了当的承认了。

    “你有什么溯行军的线索?”

    的场从助手留下的资料中抽出一张纸,同样放到了中间。

    纸上画着一个穿着和服的一只眼睛的妖怪,细节非常详细,能够看到他泛着红光的眼睛和周身宛如实质的黑气。

    “十天前,我在山中遇到了他,这只妖怪没有理智,无法沟通,且十分凶恶。”

    这是一个被浊气污染的妖怪。

    昭华能断定,这个妖怪必定在溯行军身边待了很长一段时间。

    “你是在哪里遇见他的?”

    的场将画像收回来,赤色的眼眸眯起,露出一个笑。

    “想知道地点的话,你准备用什么来换呢?昭华先生。”

    这话一出,名取忍不住扶额,他就知道的场先生不会那么好心,阴阳师的身份一暴露,他几乎能够想象到的场现在的心思了。

    “你想要什么?”

    昭华对此并不意外,第一眼看到的场,他就知道这个人跟夏目不一样,不会不求回报的帮助一个陌生人。

    等价交换,才是世界的常态。

    “我想要,能够制服最强大的妖怪的东西。”

    的场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他一直以来追求的,就是强大的力量。

    异世界的阴阳师,能够毫不费力的跨越世界,想必会知道很多更强劲的术法吧。

    “没有这种东西。”

    昭华回应,“术法都是共通的,区别在人的身上。同样的术法,我跟你用出来的效果也会截然不同。”

    生平第一次被内涵弱小的的场:……

    被昭华否决了,他也不生气,仍旧维持着那副看似和善的表情。

    “那么昭华先生是怎么变得这么强大的呢?”

    明明看上去跟他差不多大,却有着让人看着就会不自觉敬畏的力量。

    如果能知道方法的话,的场一门一定会更进一层的吧。

    “天生的。”

    昭华再次毫不留情打碎的场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