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姑娘皱了下眉头,脸上露出为难之色,我还要上班,没有太多时间

    那你看这样行不?我隔两天去一趟,不白问你,我这里有粮票肉票,你要什么都行。

    是个上道的兄弟,阮文心情十分愉悦,但脸上神色并不轻松,我哪能要你的东西。

    这有什么,你平日里上班辛苦,我也不能白占用你的时间。

    来县教育局这边报名的,大部分都是工人同志,人情世故还是懂得的,一个两个的都比较上道。

    很快其他人也响应起来,咱们去学校听辅导课也占不到位置,要不这位女同志你也弄个辅导课,我们也不白听你的,大家有钱的给钱有票的给票,同志你看这样成不?

    徐爱民刚才问了两个问题,一个代数一个平面几何,都得到了解答,他觉得自己很需要这个小老师帮忙。

    要是花点钱能把数学难题解决个七七八八,他觉得挺值的,听说那些乡下的知青们都高价租书抄书呢,那些没什么钱的都舍得,他好歹是工人每月有稳定的收入,还能拿不出这个钱?

    阮文面露迟疑,这样不好吧?

    工人同志们就是财大气粗,她这还没说出口呢,就已经按照她的计划走了。

    徐爱民俨然成为了发起人,想要听课的来这边报一下名,名额有限咱们先到先得哈。同志,怎么称呼?

    阮文,阮玲玉的阮。

    徐爱民:那我们就叫你小阮老师好了。

    面对这个比自己大了好几岁的学生,阮文含蓄的笑了笑。

    招生工作顺利进行,那么问题来了

    她哥找到独门独户的院子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北山大学:我是北大和山大的私生子,哈哈哈哈今天还是大肥章,我懒得分章了

    第17章 017理想,星星之火

    周建明骑车来到教育局这边时,就看到他家妹子被众人包围。

    这里用的是牛顿第三定律,也就是惯性定律,你们有谁会背这个定律?

    周建明会背啊。

    不过他没敢插话,只是冲阮文招了手。

    他没找到房子,都不知道怎么跟文文说。

    那块手表,注定戴不到他的手上。

    阮文看周建明那模样当即反应过来,他当即改变了自己的计划,她跟徐爱民解释,我家房子特别小,压根站不了几个人,你能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方便咱们晚上一起学习吗?

    这可难住了徐爱民,他住在毛巾厂大院里,一家六口挤在十多平的房间里,也没有合适的地方。

    我知道一个地方,咱们可以去那里学习。

    说话的是刚才背出了牛顿第三定律的吴国庆,就是前门大街那边的举人老宅。

    那是凶宅,不能去。

    不能去不能去,我听说前年还闹鬼呢,一个女人无意间走进去,出来后就疯了。

    闹鬼?阮文不怎么在县城溜达,还真不清楚怎么回事。

    还是徐爱民解释了起来,前门大街那边有个空宅子,清末一个读书人中举后置办的,后来科举取消他回乡教书,没几年就死了。听说是发现家里小老婆跟人偷情,那个举人无意间撞到被奸夫给杀了。他儿子嫌死了人的房子晦气,就把宅子卖了,不过买房子的人也倒霉,没几年赶上小鬼子占领县城,听说那买家一家子都被小日本给奸.杀了,狗日的小日本。

    徐爱民有些激动,周围女同志轻咳了一声。他有些不好意思,继续给阮文解释,后来小鬼子被赶走了,那宅子也没人住。建国后,有些教授被发放到这里来,举人老宅又做了一段时间牛棚,听说有一个老教授死在了那里,反正接连死人,挺晦气的。县里也懒得管那里,就一直空着了,倒是有水有电。

    那可是个凶宅,小阮老师咱们真的要去那里吗?

    有男同志说着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觉得怪渗人的。

    阮文看了眼那男同志,慷慨激昂地表示,主席说了,唯物主义者要打倒一切牛鬼蛇神,咱们又没做亏心事,怕什么?

    白天她上班,只能晚上带着这些备考生们学习,那么多人阳气壮得很,不怕!

    那举人老爷的院子,现在归谁啊?

    县里吧,小阮老师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就是晚上学习得用电,我想着可能要交电费,先问清楚。阮文是想把举人老爷的房子买下来。

    凶宅不凶宅的,她觉得无所谓。

    她都死而复生了,还怕个毛线的凶宅?

    真要是撞鬼了,不定谁吓谁呢。

    再说了,这片土地几十年前一片焦土,战争时期死的人不要太多。

    说不定脚下踩着的这片地死过人,四处都是凶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