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还扯了扯阮文的袖子,一副你替我说说话的模样。

    谢蓟生扫了一眼,谢谢。

    没有答应也没有明确拒绝,陶永安有点不知所措,这人为啥说话有点软刀子捅人的感觉呢?

    阮文打量了室内,对比外面堆成了好几个小山丘的大院子,这个房间显得如此的逼仄。

    床上的被子乱七八糟的该拆洗了,床头有一盏台灯瞧着是废品修理后自用,还有就是一个博物架,上面堆了些书还有两个花瓶。

    里面插着几支柏枝,极为雅致。

    和这个房间格格不入。

    那个架子上的花瓶,你拿下来看看。

    当即有公安发现了端倪,下面有宣德年间的印戳。

    刚才他们搜查,的确是把这里给忽略掉了。

    太过于显眼,谁都不觉得会把东西明目张胆的放在这里。

    哪曾想,玩鹰的反倒是被啄了眼。

    谢蓟生看向阮文,谢谢阮文同志。

    客气了。阮文不懂古董,但异常处总能瞧出来一些。

    谢蓟生倒是没说错,她的确心思细腻,善于发现端倪。

    阮文对文物有点兴趣,但这是公安办案,她拉着陶永安出去。

    小陶同志恋恋不舍,我想仔细看下那个花瓶,宣德年间有这种造型吗,感觉挺罕见的啊。

    谢蓟生审好了人从里面出来时,就看到阮文在那废品堆里翻东西。

    正值上午十点多钟,太阳暖洋洋的洒在人身上,让原本淡漠的人都温暖了几分。

    手里拿着一根小木棍,似乎找到了什么宝贝,她整个人都欢快起来,陶永安你看我找到什么宝贝。

    黑炭似的年轻人闯进了眼球,破坏了这美好的画面。

    这什么啊?陶永安看着这一块黑疙瘩,还有个小轮子,可是这做自行车轮子是不是太小了点?

    没看太明白。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是

    缝纫机的机身。谢蓟生看了眼阮文,老板我们带走了,挑中什么东西带走就行。

    阮文眼睛一亮,谢谢小谢同志,那这废品站什么时候有新老板啊。

    她可以再多来几趟的,不用花钱简直爽歪歪。

    给你一小时时间,等会儿我们要封锁现场。

    阮文:大白天的自己做啥梦呢。

    废品站之行,阮文收获颇丰。

    除了那一个缝纫机机身外,还有一个焊造的坦克模型,废收音机搞到了俩,另外还有两个破手表。

    表盘彻底碎了,指针也在耍滑头偷懒。

    阮文瞧着十分欢喜,咱俩一人一半,这个缝纫机机身留着,等过些天我搞到一个整体的构造图,咱们看看能不能修好自己搞一台缝纫机,到时候你可以给人缝补衣服挣生活费。

    陶永安小鸡啄米似的点头,阮文你可真聪明,将来谁娶了你是谁的福气。

    别给我戴高帽,回去修收音机和手表。

    收音机相对简单,手表就涉及到各种精密零件,如果陶永安连手表都能修好,那回头搞机器的几率大大提升。

    阮文觉得自己捡到宝了。

    负责留守的公安瞧着两人带着一大堆东西离去,回到公安局后把这件事一五一十的向谢蓟生汇报。

    说完两人带走的东西,又是补充了句,他们俩感情真好。

    谢蓟生手心里转动的钢笔忽然间停了下来,嗯,再去审审,看还有没有其他人在做这件事。

    刚到省城就是破获大案,省城的公安对这个空降的中队长是服气的。

    嚷嚷着要请谢蓟生吃饭。

    不用了,我还要去看人,改天请大家吃饭。

    有年轻的问了句,是对象吗?

    谢蓟生53年生人,今年都25岁了,的确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

    局里其他同志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呢。

    谢蓟生笑了笑,先走了。

    一干人等瞧着离开的人热烈的讨论了起来。

    我就说肯定有对象了。

    我媳妇原本还打算把她妹妹说给谢队呢,看来我提都不用提了。

    哟,老李你这是打算跟谢队成连襟啊。

    新生入学后,化学系的老师们先从基础抓起,打算先用一周时间给大家补并不怎么扎实的初高中课程,然后正式又紧张的大学生涯才拉开序幕。

    周六下午基础课业结束后有一个摸底测试。

    比高考化学难度提升了不少。

    考试结束后,周天上午老师们开会批改试卷,到了半下午成绩已经出来了。

    系主任看着成绩单笑得合不拢嘴,阮文满分,真不错。

    能当系主任一声夸赞,说一句真不错,那就已经十分不错了。